真不愧是仙尊,就是和某些狐作派不一樣。
仙尊練地將小團子抱在懷里,將視線落在我上。
「前日天庭急召,辛苦了。」
我滿臉興,「天庭?怎麼說的?是不是聽說你寶貝兒子被綁架,要殺了我,哈哈哈哈,了。」
仙尊掐了個訣,捂住了小團子的耳朵。
「不會……」
我的笑聲戛然而止,尾尷尬地在后晃了兩下。
「那你今天來?」
走近后我才發現,仙尊肩上還背著個小包袱,不像是來殺我的,倒像是……
「天庭還在斟酌,我搬過來住幾天,他從小沒離開過我,我怕他不習慣。」
我還沒反應過來,仙尊已經放下小包袱開始收拾房間了。
床底的盔甲被他翻出來拭整潔,掛在房間最顯眼的地方。
小團子昨晚睡過的地方被鋪好了墊,小魚小蝦的玩偶碼得整整齊齊。
好特麼一個艷又勤快的小鰥夫。
系統看傻了眼,我也是。
眼看仙尊都快把我的話本子抖出來了,我一個步沖了過去。
「床榻我自己來。」
我把話本子結結實實地捂在懷里,一抬頭,正看見仙尊盯著我的手鐲發呆。
「你方才,可是要去青丘?」
額……我本來是去找你送死的。
你信嗎?
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仙尊別開臉,彎腰把小團子抱在上。
「你去吧,不用管我們的。」
5
我著頭皮出來,干脆掐了團云去青丘退婚。
系統終于緩過神來:「非擱那兒耍流氓,這下傻眼了吧。」
我一攤手,這場面我也妹想到啊。
本來是想挑起兩界大戰,現在倒好,還聯上了姻。
青丘的婚事還沒退,又來一個。
我看了看手上的鐲子,也沒什麼特別的標識,怎麼仙尊看了一眼就說我要去青丘?
我實在好奇,了一聲系統。
「統子,幫我查一下這個鐲子的來歷。」
但話說出口我就后悔了。
這個系統一向不靠譜,往往出現個新人,他比我還懵。
正準備開口住他,一轉,正看到青玄躺在桃花樹上飲酒。
尾隨意垂落到地上,尾尖一點幾乎和綠的草地融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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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碩大的尾就替纏上了我的腰。
。
又又熱。
我甚至覺得手上的鐲子都在發燙。
青玄握著我的小臂湊近嗅了嗅。
「我以前就說過,我不喜歡那條龍。」
「你上,都是他的味道。」
以前?
以前我們很嗎?
我掙了掙,準備直奔主題,「我來退婚。」
青玄摘了朵桃花,攤開掌心輕笑。
「好啊,手鐲還我。」
這狐貍本就是在耍我吧。
我翻了個白眼,余中發現這人腰上也纏著一類似的骨。
只是要壯一些,前的位置,嵌著一顆紅寶石。
就在我怔愣的時候,消失許久的系統氣吁吁地趕來了。
「這玩意兒鐲,一方死后,另一方的才能取下來。」
6
青玄把桃花隨手扔到池里,從小臂攀上我的手,慢慢十指扣。
「不如留下來,你說呢,仙尊大人?」
青玄歪頭,挑眼看向青丘結界的方向。
我猛地回手,回過頭時,正看見仙尊單手抱著小團子,就站在結界。
和涂山散漫安逸的風格不同,青丘一直都有養兵用兵的習俗,青丘外也是時刻嚴。
現在想想,如果不是我手上這鐲,我估計也會被攔在結界外。
仙尊利索地收了劍,掂了掂懷里的小團子,神淡然,一張一合的。
「回家嗎?孩子總哭。」
7
小團子沒走幾步就趴在仙尊肩上睡著了。
「抱歉,我和孩子打擾到你約會了。」
我連忙心虛擺手:「沒有沒有,他不肯退婚,我本來也準備回去了。」
仙尊愣了一刻,丹眼微微瞇起,好像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三百年前,兩界大戰時,我見過很多來自青丘的靈衛。」
「他們出征前,大多都會自斷一尾,一截圍在腰間,尾尖則制手鐲,留給他們新婚的妻子。」
「若有戰亡,妻子得知便可再嫁,若平安歸來,便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難怪,難怪他看了一眼就問我是不是要去青丘。
我莫名有些心虛,堂堂戰神帶著寶貝兒子要上門給我做妾,我在這兒和未婚夫玩矢志不渝。
要是我這鳥氣,早帶著孩子回娘家了。
我把聲音放低了些,試圖端水。
「那蛟龍一族,應該也有這樣的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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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眨了眨眼,「有。」
我覺得有戲,又湊近了些,「是什麼?」
仙尊看著我,一字一句道。
「我們蛟龍一族若是想和誰一生一世,就會給生個孩子。」
8
完了完了,好像招惹到純俏鰥夫了。
還是心里有白月的那種。
9
我默默喊了半天系統,他都沒理我。
只好給他留個言,希他上線的時候能看到。
仙尊出門前就把飯做好了,甚至把涂山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
小九跟死鬼投胎似的往里塞:「仙尊,你真是嫁晚了,你都不知道我們以前過得是什麼苦日子。」
怎麼?
白灼兔,漿果沙拉,他們不是吃得香的嗎?
我一腳踹了過去,小九識趣地轉移了話題,起給仙尊斟了一杯酒,難得有了正形。
「對了,還不知道仙尊家太子怎麼稱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