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兒了,我找不到你,我哪兒都找不到你。」
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仙尊跟哄小團子似的拍了拍我的背:「哭什麼,想我了嗎?」
說罷,抬起我的下,小似地著我的角。
不對,有哪里不對勁。
我猛地推開他,甩著尾扇了他一掌。
「你不是仙尊,你到底是誰?」
眼前的人著臉,饜足地了尖牙。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呢,親的未婚妻。」
果然是他。
青玄出尾,猛地將我卷到前,鋒利的指尖在角輕點。
「怎麼,沒有你的命令,他不敢親你是嗎?」
我不想和他在這些無聊的問題上浪費時間,冷冷地別開臉:「他人呢?」
青玄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自覺無趣地斜靠在榻上,手中的扇子搖得很慢。
「張什麼,我叔叔近日法力大增,想和他切磋一下。」
系統小心翼翼地湊過來:「他叔就是魔尊,被在音墟嘞那位。」
自從昨晚我魂魄不安后,系統難得靠譜了起來。
我猛地掐住青玄的脖子:「是你引他過去的?」
我從前以為他只是貪玩惡劣,前世的記憶蘇醒后才意識到。
一個以局,慫恿自己的叔叔挑起兩界大戰,再順勢掌兵的人,又怎麼可能心思單純?
「上一世,我們本就沒有婚約,對嗎?」
青玄擰了擰脖子,翻手扣住我的手腕。
「不用這個借口,怎麼騙我叔叔出兵,他不去送死,我什麼時候才能當上青丘的王。」
所以,我和仙尊,上一世本就是無妄之災。
所有人,都只是他的棋子是嗎?
12
青玄在口設了結界,小八小九一傷,也沒能破開結界分毫。
我掐了個訣,讓他們不用管我,先設法把小團子救出來。
消息剛放出去,就被青玄抓了個正著。
他的指尖一寸寸過我的后頸,聲音從我正上方傳來:「你一點兒也不聽話。」
「既然你不死心,就親眼看看吧。」
青玄長袖一甩,門出現了一個碩大的空鏡,鏡中,正是音墟的景象。
仙尊和小團子并肩作戰,艱難地抵在地牢躁不安的封口。
系統湊過來,聲音放得很低。
「上一世你魂飛魄散后,仙尊損耗了大半仙魂才將你的魂魄勉強拼湊起來,如果不是當時懷里你的孩子,可能就隨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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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他武力值強,但論靈力,其實和三百歲的小團子差不了多。」
青玄掰過我的下:「等天庭派救兵來,剛好能替他們收個尸,到時候,你安心嫁我就是了。」
系統見我遲遲不說話,都快哭出來了。
「俺好好學還不行嗎?俺現在就去查,魔尊的靈力究竟從哪兒來的。」
我盯著鏡中的一大一小的兩個背影,握了拳頭。
昨天小團子還說我總做噩夢,萬般不舍地把小蝦玩偶讓給了我。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還跟個哭包似的抱著我的尾不撒手。
轉眼,就和他爹爹并肩作戰了。
只是,靈力懸殊,死局已定。
除非……
「找到了找到了!」
系統秒上線,氣都沒勻:「隔空傳送靈力需要依托強大而穩定的法。」
「青玄選定的,就是他的那腰帶。」
我視線下移,盯著那個傳說中象征著忠貞的腰帶。
呵。
忠貞。
鐲?!
那破解的辦法,就只有一個了。
「系統,最后求你一件事。」
「靠譜點兒,真求你了。」
13
小團子的靈力幾乎耗盡,閉著眼睛一不地趴在仙尊肩上,臉鐵青。
鏡中,只剩下仙尊一個人苦撐著。
我移開視線,面無表地看著青玄。
「我了,想吃果子。」
青玄起初沒:「急什麼,戲馬上就要到最彩的地方了。」
我堅持,扯出一個微笑:「就是因為要到最彩的地方,所以才要吃點果子啊,夫君。」
不知道是不是那句「夫君」取悅了他,青玄起,用尾卷起角落里的果籃。
另一只尾還在細細地翻著。
我冷笑一聲:「怎麼,怕我殺你不?我修為一般,怎麼會是你的對手,除非……」
除非借他的手。
我猛地抓起一個果籃子,朝青玄扔了過去。
青玄的八條尾像開屏似的從后升起,他不想傷我,但本抵擋不住下意識的反應。
所以竹條像箭一樣朝他扔過去的時候,他還是對我下了死手。
我偏躲到鏡后,巨大的靈力從鏡中反到他自己上。
青玄整個人被打得一個踉蹌,我趁機,將竹條猛地貫他心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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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就算殺了我,也來不及救他了。」
呵,誰說我要殺你。
順手的事兒而已。
我看著慢慢消散的手鐲,將竹條的另一端捅進了自己的心口。
系統的消息可算是靠譜了一次。
妖不管有幾條命,心也只有一顆。
我翻看著鏡中的父子倆,慢慢閉上了眼睛。
再死一次而已,又不是沒死過。
意識消失之前,我聽到了系統離的聲音。
「反派魔尊靈力盡失。
青玄亡魂飛魄散。
反派 NPC 涂山火舞帶著記憶開啟第三世回。
你已完一統天下的任務,請前去最新版學習通取您的積分獎勵,下個副本,再見。」
我用盡全力扯出了一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