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校霸做同桌。
但校霸的媽媽求我別換。
并對我出五手指頭。
于是校霸不聽話,我就是一掌。
敢發脾氣,那更是降龍十八掌。
活活把校霸扇進了 211。
校霸媽媽給我轉了五十萬。
我:「?」
手的意思不是讓我扇他嗎?
01
我高二就和姜毅做同桌了。
姜毅不穿校服,染銀發,戴耳釘。
上總是一煙味兒。
帥而自知。
簡直就是現實版方頭明(高中版)。
讓人十分下頭。
他挲著鋒利的下,油膩地頂著腮幫問我:「喝不喝賓格瑞?小生送的我不喝,草莓味兒的。」
我拒絕了:「不要。」
生怕把吸管扎進去。
吸上來的全是油。
我思考數學題愣了神。
姜毅以為我盯上他的書包了。
頓時修長的手指一彈大 LOGO:「馬仕。呵,還是被你發現了。」
我:「......」
一線奢牌都讓他搞 Low 了。
育課后回座位,他故意高 T 恤,扇八塊腹。
用我的英語書!
我實在不了,跑去求班主任。
班主任哭了:「自從姜毅跟你同桌之后,我再也沒被扣過績效工資了!」
我才不管呢:「老師,我是來讀書的,不是來帶孩子的。」
「那你自己去跟學生家長講!」
班主任把姜毅的媽媽請來了。
02
「不是沒說過他,實在是男孩子大了管不住,這才來投奔你來了!」
風韻猶存的姜太太握著我的手:「蔣同學,你好歹得收下他。」
湊近我耳邊,輕聲央求:「只要你能收下他,怎麼著都。」
我低下頭。
看見悄悄向我出五手指頭。
真的?
手都行?
知道校霸大有來頭。
我才一直忍著沒打他。
這下有了免死金牌,我還不趕利用起來。
丑話說在前頭:「我下手狠的,您不會心疼吧?」
姜太太樂得合不攏:「任憑蔣同學置。」
于是。
當姜毅再一次用氣泡音擾我:「,毅哥下晚自習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毫不猶豫舉起手,一掌,把他滿的蛤蟆音扇回肚子里。
全班頓時雀無聲。
小弟們差點都抄家伙了。
我怕什麼?執照上崗,奉命訓你,想打就打了:「把嚨里的拖拉機開出來再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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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毅捂著被扇紅的臉。
眼尾通紅,愣愣地看了我很久。
小可憐,扇蒙了吧。
我就是看著弱不風。
其實抬煤氣罐一口氣能爬六層樓。
他再開口的時候,已經換回自己原本很清爽的年音:「對不起,,我這樣說話可以嗎?」
我打一掌,再給一顆糖:「放學送我回家。」
「好的,。」
姜毅在書桌下。
一雙大長都快開心地擰麻花了。
這下不止小弟們,整個班的同學都震驚了:馴狗大師特麼走進校園了?!
03
姜毅從來不上早讀。
他發信息問我:【,喜歡吃帝王蟹波龍全宴,還是去黑天鵝吃下午茶?】
我回他:【學校門口的煎餅果子。】
那個賣煎餅果子的阿姨,每天五點半出攤,七點半換地點。
姜毅第一天就撲了個空。
他第一堂課空著手來的時候。
我扇了他一掌:「我有低糖你不知道?」
嚇得姜毅第二天就把睡懶覺的習慣給改過來了。
早讀還沒開始,姜毅六點半就坐在課桌那等我了。
見我來了,拉開拉鏈,熱乎乎的煎餅果子,還帶著他的溫度。
我強忍著惡心吃掉了,對正在打呵欠的他說:「覺得累就算了。」
他打了一半的呵欠都咽了回去:「不累,我以后天天給你買早餐。」
以后的早讀,校霸再也沒有缺席過。
04
姜毅總是特立獨行,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
全校都穿校服的日子,他穿一包的高定。
仗著家里給學校捐過一棟樓,目中無人。
姜毅嘚瑟地問我:「,大師親制,帥不帥?」
我一個掌扇過去:「丑到我眼睛了。」
他開始質疑自己的審,高定換了一套又一套。
直到他走投無路,換了一校服。
我隨口說一句:「還行。」
后來,那套校服洗得發白,他也舍不得換。
我冒了,咳嗽得很厲害。
姜毅下課后溜出去煙。
回來一煙味兒。
又把我嗆咳了。
再下課。
我直接跟著他去天臺。
一掌把他里叼著的煙扇飛了。
周圍的兄弟們全傻了:「學委了不起啊?連我們老大都敢打?!」
我怕什麼?
他媽媽讓我打他的。
姜毅在這麼多兄弟面前丟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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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一點也不惱。
還笑嘻嘻把口袋里的煙掏出來扔了。
我一個人下樓的時候。
還約聽見姜毅跟兄弟們炫耀:「家教嚴是為我好,你們這些沒人管的,不會懂。」
05
姜毅求我給他講題。
我沒想到,居然要從盤古開天辟地開始講。
初中的容都不會:「你高中怎麼考上的?」
姜毅倒是坦誠:「買的。」
難得他對學習產生興趣。
我空給他整理了一套題集。
結果他一題都不寫,還跟兄弟嘚瑟:「學習是不可能學的,裝裝樣子,哄你們嫂子高興罷了。」
氣得我沖上去就是一頓猛扇!
打得他面紅耳赤,一下也不敢吭聲。
小弟們都快跪地求饒了:「嫂子慢點扇!別給咱哥扇冒了!!」
我不語,只一味地扇校霸掌。
一整天下來,我都沒理姜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