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賺錢好難啊，大熱天四奔波，人都求遍了，還陪吃陪喝賠笑的，就為了討一口飯錢......」
「那就回去當你的大爺啊。」
「可我這輩子都沒活得像現在這麼踏實過。」
姜毅說：「我不喜歡從前那種浮華的生活，一個人總在能力配不上的東西，很難活得心安理得。直到遇見你，你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讓我到心真正的平靜。」
我：「......」
我有窮得那麼明顯嗎？
姜毅轉賬給我：「老婆，雖然我現在掙得不多，但我以后一定會讓你和咱媽過上好日子的，你要相信我是一個很有擔當的男人。」
等到以后，等我有錢、早晚有天、你要相信。
男人畫大餅的四字箴言。
到賬了。
我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但凡你這個月掙到三千以上。
我都夸你一句老公好棒。
整天吃我的、住我的、玩我的，又哄、又親、又抱給你安鼓勵。
如果連三千都掙不到，你就看我扇不扇你吧？！
結果點開到賬信息一看。
一千六百八十三萬。
21
周末。
姜毅說，晚上帶我和我媽出去下館子。
到了地方，看見滿堂悉的賓客，才知道是姜毅為我辦的升學宴。
他驕傲地說：「別的孩子有的，我們也要有。」
爸媽都沒給我辦升學宴，男朋友給我辦了。
我給媽媽夾菜，介紹同學給認識。
姜毅在一旁給班主任、年級組長、校長他們散煙：「下次再來就是喝我們喜酒了啊，回去好好教書，多存點錢，給我倆包個大一點的紅包......」
我一個記憶就扇過去：「不要講話！！」
害我回去之后被我媽教訓了好久。
姜毅在家里安裝了監控。
說上了學，沒事看看我找的護工，有沒有好好照顧咱媽。
他還買了一臺殘障人士專用的車，椅可以直接推上去。
周末放假回家，我們一家三口可以郊游兜風。
22
開學了。
我作為大一新生代表在開學典禮上致辭。
「人生漫漫，峰回皆有路轉。如覺余味苦，請你相信，一切皆有回報。無論如何，都要向著有的地方野蠻生長，以螻蟻之行，展鴻鵠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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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講臺的時候，我欣地想。
換了一個新環境，終于可以洗白我中二的過去。
我一定要洗心革面，做一個平和的大學生，再也不隨隨便便扇人了。
結果第一堂大課，我剛進教室，就聽見整齊劃一的吶喊——
「大！嫂！好！」
我：「......」
放學，我把校霸堵在小巷子，扇得天昏地暗。
他手機響了，我看見了：「你不是跟爸媽斷絕關系了嗎？」
「啊？」
「接！」
視頻通話接通后，我站在攝像頭看不見的位置。
姜毅對著屏幕僵地說：「有事？」
他媽舉起一個鴿子蛋大的鉆戒：「我給兒媳婦在拍賣會上拿下的戰利品，作為求婚戒指最合適！」
姜毅都哆嗦了：「求、求什麼婚？」
「你不是說要跟求婚嗎？還催我趕給你一枚大鉆戒呀！你的苦計該演完了吧？我不想在兒媳婦心目中被丑化太久......」
「講！！」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我的耳如狂風暴雨般落在他臉上。
姜太太嚇得在視頻里小聲講：「啊，這件事全是他一個人的主意......」
畫面中冒出姜爸爸的臉：「那個......你打過他，就不能再打我們了哦。」
我：「......」
23
周末。
我去姜毅家，找他爸他媽。
我還沒說什麼呢。
姜毅他爸就嚇得先叛變了：「是他們母子倆串通起來，合伙設局引你甕的！整件事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兒媳大人請明察！」
姜太太驚呆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
姜毅一個跪，驚慌失措地握住我的手：「老婆！凈出戶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我媽是被的，你要怪就怪我一個人好了，千萬不要扣我父母的印象分！」
我：「那一千多萬也是家里給的？」
姜毅他爸不屑地說：「這種蠅頭小利，也只有他看得上。手握那麼多人脈和資源，就做出這麼一點點績，在我們這個圈子里，傳出去都是要鬧笑話的。畢竟我手頭隨便一單工程，也不止賺一個小目標。」
姜太太也說：「耗時一個月，才掙一千多萬，這也并不是一件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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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毅原本驕傲的神一瞬間黯淡下去。
我總算明白他為什麼自暴自棄當校霸了。
老板定目標，只會走員工。
24
我把姜毅帶回家里。
買了顆大榴蓮，讓他跪。
他膝蓋不敢用力，核心力量把八塊腹都凹出來了。
「老、老婆......我不了了......你饒了我吧！」
「不了就趕代，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我這個月藏了一萬塊私房錢......」
「出來！還有呢？」
姜毅疼得快頂不住了，豆大的汗珠沿著從上落，砸在地板上。
「其實你還錢的事，我媽早就告訴我了......」
我氣得扇他兩掌：「那你還老是故意辱我？！」
他咬著，渾的都在抖：「因為對你這樣......很帶......」
勞資怒從膽邊生！
出他的皮帶，套住他的脖子，往我房間里拖。
「很帶，是吧？」
我拖一下，扇一掌：「今晚我讓你嘗個夠！」
「不要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