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我讓他陪我出去玩,他也不會拒絕。
除了無話,好像也沒什麼問題了。
先上的人,先認輸。
我就這樣把自己哄好了。
只是時間一長,我還是避免不了緒崩潰的時候。
但他從不會哄我,他只會淡淡地看著我又哭又鬧,等我平靜下來后,再主道歉:「對不起,我錯了,別生氣了。」
他就像是一塊千年的老冰塊,我焐不熱他,反倒要把自己凍僵了。
我常常陷他到底不我的懷疑中,我問過他無數次:「宋軒,你真的我嗎?」
他每次都是不咸不淡地回:「啊。」
可是,是這樣的嗎?
我第一次談真的迷糊了。
我去問室友,說我多想了,畢竟追宋軒的人那麼多,如果不我,又怎會偏偏同意跟我在一起?
可我真的不到啊,我覺我在他眼里就是可有可無。
但室友的話又將我勸好了,宋軒能從眾多追求者里選中我,說明我對他總有一點特殊的吧?
我了福爾斯,從和他相的每一細節里,試圖找到他我的證據。
這像是一把鈍刀子在我心上反復地磨,讓我備煎熬。
我也不是沒想過和他分手,好一了百了。
我跟他分過三次,每次都是我緒激時,一氣之下提出來的。
其實分手是假,想讓他來哄我才是真。
可他一次也沒有,他照舊上課學習,像是我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離開了也對他沒有毫影響。
最后是我自己又舍不得,主湊上去,觍著臉求復合。
他如同接我的分手一樣,平靜地接我的復合。
鬧來鬧去,我什麼都沒爭取到,反而被周圍人看了笑話。
我的崩潰在他們眼里了無理取鬧,了作。
他們都不理解,宋軒帥氣、優秀、不煙、不喝酒、緒穩定、學習上進,是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男人,我和他在一起已經是高攀了,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他沒出軌沒變心,沒犯任何原則上的錯誤,我到底在鬧什麼?
是啊,他除了格淡漠,好像的確也沒有什麼大錯。
跟某乎上的各種渣男比,他估計連號都排不上。
但我有時卻希他能出軌,最好能直接將一個人領到我面前,給我一個痛快,好讓我徹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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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現在這樣。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03
醒來時,枕頭了一大片。
我愣愣地看了一會兒。
不記得昨晚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依稀記得我好像夢到了很多過去的回憶。
腔里還留了那份酸和委屈。
我靜靜地著,直到那份覺完全消失,才起床出門。
「起來了?快來,剛剛好。」
宋軒端著一碗面條從廚房走出來,一碗清湯番茄面,上面臥了一個荷包蛋。
「欣怡,生日快樂。」
說完,他跑去臥室,拿出來一個包裝的禮盒,里面放著一條項鏈。
「這是禮,你那天說想要的。」
上次我們去逛街,我一眼看中了櫥窗里的這條藍寶石項鏈。
當時我問他:「等我生日那天,你能不能送我這個當作生日禮?」
他答應了。
我讓他做的事,他大多數都會做。
反之,沒開口讓他做的事,他自然也不會主去做。
他就像一個人機,接收指令,完指令,指令之外的無法識別。
我起頭發,輕聲說:「幫我戴上吧。」
「好的。」他照做。
戴上項鏈后,他去拿了我的化妝鏡。
「你看看合適不?」
我抬眼看向鏡子里的人,眼睛腫脹不堪,面空而呆滯,再耀眼奪目的藍寶石也無法為增添亮,反而襯得更加黯淡無。
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本是花兒一樣的年齡,如今卻形容枯槁。
我不由得回想起了以前。
那時候的我活潑開朗,眼里有,整日和朋友嘻嘻哈哈鬧個不停。
大一是我人生中的分水嶺,突然邁年人的世界,我對向往卻懵懂。
初遇宋軒時,那驚鴻一瞥,讓我久久不能忘懷。
所以就算我在這段關系里不斷耗,也始終放不下。
但我又清醒地知道,我們沒有結果。
可能沒人理解。
分分合合三次,我對宋軒其實早已不再有所期待,我只是在等我自己放棄。
現在,我好像等到了。
我是一個清醒的腦,深知自己就是這個格。
與其理智地、強地自己離,卻在事后為我一輩子的心結。
還不如趁現在直接耗干我最后的不甘心,然后一輕地離開。
這時,宋軒忽然拿著手機問我:「我媽剛給我發了一千塊錢,讓我給你買生日禮,你想要什麼?還是直接把錢轉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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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不用了,心意我領了,謝謝。」
他不解:「都給了,你就收著唄。」
我沒多說,抬手取項鏈,準備還給他。
原來,我等待已久的離開,竟是在這樣一個尋常的早晨。
原來,我的心里竟是這樣的平靜。
「好吧,不要就不要,那我還給。」
片刻后,他又問:「欣怡,我媽老是問我們結婚的事,要不今年過年你跟我回去吧,我們到時候商量一下,可以先訂婚,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