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回到家，已經快十二點了。
宋軒坐在餐桌前幽怨地看著我。
餐桌上放了一個蛋糕。
我有些意外，后知后覺才想起來今天是宋軒的生日。
「今天是我生日，你也不肯讓我好過一點嗎？」
這次我還不是刻意的。
我是真忘了。
「我有生日禮嗎？」
他眼地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希冀。
「沒有。
「你沒提前跟我說，我不知道送什麼。」
這回我是刻意的了。
他聞言一下哭了。
眼淚毫無征兆地流了下來，便再也收不住，伴隨著最近的抑像決堤一樣洶涌而出。
我靜靜地看著，心有些復雜。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他哭。
遇到他之前，其實我也很哭，除了看文的時候會哭得稀里嘩啦，現實生活中還真沒遇到什麼傷心的事。
可和他在一起之后，我經常哭，委屈的、崩潰的、生氣的、失的，太多太多了，哭得眼淚都快流干了。
我的報復心又出來了。
我扯了一張紙，溫地替他眼淚。
「怎麼哭了啊？」
他有些驚喜，眼睛立即亮了亮。
我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說：「至于嗎？有什麼好哭的？」
他臉一瞬變得煞白，哭得更厲害了。
我冷眼看著：「你先冷靜一下吧。」
他委屈地著我，咬著牙沒有哭出聲，只有眼淚在不停地流。
我繼續沉默。
等他哭得差不多時，我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對不起，我錯了。」
07
宋軒生氣了。
但我毫不在意。
我照常上班下班，以及開始搬家。
一天后，他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對不起，昨天是我……」
我點頭接：「好。」
他剩下的話被我堵在嚨口，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我覺他又想哭了。
我沒理他，繼續整理服。
他看了一會兒，疑道：「你在做什麼？」
「整理服。」
「我知道，我是說……」
「搬家，我房子已經找到了，我先把不穿的搬過去。」
他面灰敗，脊背一下子佝僂下來。
「所以我最近做了這麼多，也依舊改變不了什麼嗎？」
「對啊。」
「不，你答應好了給我一個月時間，現在還沒有到，我不會放棄。」
「隨你，我無所謂。」
「欣怡，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他捂著臉蹲了下來，滿臉痛苦，「我最近真的好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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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你就在眼前，我卻覺到你一步步在離開，我快要瘋了！
「你能不能哄哄我？」
「抱歉，我笨，不知道哄人。」
他渾一，近乎落荒而逃。
之后，我有條不紊地收拾搬家，以及購買新的床上用品。
只是沒想到才搬了兩趟就被中斷了。
公司最近突然忙了起來，每天都加班到晚上十點，我就直接去我新家睡了。
連續加了五天班之后，公司給我們放了兩天假調休。
我關了鬧鈴，打算睡到自然醒。
等我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我了眼睛，看著已經住了五天的房間，心愉快。
我都不想去宋軒那里了。
干脆明天就去搬吧。
我簡單洗漱了一下，準備先出去覓食。
半小時后，我打包了一份快餐回來時，一只流浪貓突然跑到我面前，拉著我的腳不斷喵喵。
我的心一下就了。
我一直很喜歡小貓。
讀大學時，我就很喜歡喂養寢室樓下的流浪貓，但很憾當時沒有養貓的條件。
后來和宋軒同居后，因為房子是他的，我就算是想養，也不好意思提。
但我現在有自己的房子了呀！
我蹲下，打開我的飯盒，挑了一塊腸它：「想不想吃？」
它高興極了，乖乖地湊了上來。
我眼睛一亮，眼疾手快地直接撈起它，笑得角都咧到了耳。
「哈哈哈，想吃就跟我走吧！」
哈哈哈哈哈哈。
我有貓了，我有貓啦！
我想了一晚上，給它取名為大福，雖然土但是寓意好啊，代表著我和它的福氣都還在后頭呢。
我很滿意。
安頓好大福后，我迫不及待地去了宋軒家。
我的東西其實都收拾好了，只剩一點沒有搬了。
幾天不見，宋軒眼可見地又消瘦了。
我現在對他什麼緒都沒有了。
沒有，沒有恨，也沒有不甘心。
「對不起，答應你的一個月，現在要提前結束了。」
他無法接，痛苦地大吼：「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也就幾天了而已，沒什麼區別了不是嗎？」
「是啊，也就幾天了而已，幾天你都等不了嗎？」
「等不了，我昨天撿了一只貓，它需要我，家里不能離人。」
「許欣怡，我難道連一只貓都比不上嗎？」
08
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我懶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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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緒激，幾近崩潰，「為什麼你對一只貓都能這麼好，卻要對我這麼殘忍？」
我沉默地看著他崩潰的樣子。
「你最近有沒有照過鏡子？」
他猛地頓住：「什麼？」
我拉著他進了臥室，讓他站在全鏡面前。
我指著鏡子里的他，說：「你自己看看吧，不到一個月，你憔悴了很多，臉蠟黃，黑眼圈很重，一點也不像你之前的樣子。」
我又看了看自己，面紅潤，氣很好，一看就知道最近過得很滋潤。
我不由得慨道：「我之前和你一樣，甚至還比不上你，但我最近把自己養好了，至有了。
「我當初提分手，應該就是看到了自己那副鬼樣子，一下子清醒了吧，不過我也說不清楚，可能也有其他因素，反正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