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門走丟的二小姐,沒錯,我是真千金。
那個在豪門長大的姐姐,也是真千金。
沒錯,我們是雙胞胎。
坐在飯桌前,我默默聽著我親爹沈先生的道歉,以及緣上的哥哥姐姐投來的歉意的目。我心: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1
我的確是他們家的孩子,當年沈夫人,也就是我的親生母親病危,他忙著照顧妻子,對幾個孩子疏于照顧,所以最小的我就這麼丟了。
據說當時稍大幾歲的哥哥剛把姐姐抱下車,轉我就沒影子了……這件事也了他們家的心病。
這些事在我決定回沈家之前我都查過,但我真的不是很在意。
于是,當我快把一道蒸排骨夾完,而親爹還在道歉時,我忍不住了:「沈先……爹,我過得真不差,你們應該也有查過,所以,真不至于。」
然后我扭頭給我雙胞胎姐姐夾了塊排骨,「吃飯~」
不得不說,雖然我倆長得九分像,但姐姐沈瑤溪的氣質卻和我大相徑庭,倒也不是我不喜歡,相反,我要是個男孩子我都想問問不對象。
沈瑤溪愣了幾秒,眼圈有點紅,許久才道了一句:「謝謝。」
我:「不客氣,多吃點,你太瘦了。」
看多了豪門真假千金的小說,我還以為我回沈家得用上三十六計跟人斗智斗勇,結果我好像多慮了……至現在看來,這一家子都不錯。
吃完飯,沈瑤溪拉著我上了二樓:「這是你的房間,我的房間就在你旁邊,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問了一下云阿姨,阿姨給了好多意見,你看看喜不喜歡,不喜歡我們再改。」
口中的云阿姨就是我的養母,也是在沈瑤溪出現之前我最最最喜歡的人,哦現在們勉強并列第一。
我看了一下,的確各方面都很我的審,于是我說:「很漂亮,我很喜歡,謝謝……姐姐。」雖然有點別扭,但我還是說出了這個稱呼。
沈小姐又了,我有點哭笑不得,好說歹說終于讓休息去了,剛剛躺上我的舒適的大床,門鈴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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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床開門,發現是飯桌上一言未發的緣上的哥哥,沈明奚。
我把人請進了房間。
不出我所料,他也是來道歉的:「這些年,真的很抱歉。」
我扶額,有點頭痛:「剛剛我也說過了,我過得很好,我爸媽……我養父母神和質都沒有缺過我,甚至,」我看了一下沈瑤溪房間的方向,道,「甚至,瑤溪有的,我幾乎都有,甚至過之而無不及,所以你們真的不用疚。」
我說得沒錯,我養父母家也不是缺錢的,而我是他們盼了好久都沒盼到的兒(雖然是他們散步時撿的哈哈哈),所以對我格外寬容,我哥都說我沒被慣壞是真的不容易。
但面前的沈明奚顯然不這麼想:「你過得好,是你的養父母疼你,但這不是我們原諒我們過錯的理由。我知道你現在還很難接,但沒關系,不論你是云菘藍,還是沈菘藍,你都是我妹妹。」
我有點意外,但看著他的眼睛,又說不出來拒絕的話,只道了一句:「謝謝。」
我頓了頓,還是決定跟他個底,「其實當年我養父母撿到我之后有去警局報過案,不知道為什麼,那時候你們沒能發現。后來我長大后也見過瑤溪,我查過自己的世,在你們找上門之前,我并沒有打算回到沈家,但是現在,我發現,你們都很好。」我上前,給了他一個抱抱。
沈明奚愣了愣,道:「謝謝。」
2
不多久就是沈明奚的生日,親爹沈先生拍板,辦個宴會,順便把我介紹給大家認識。剛從實驗室回來的我病中垂死驚坐起:「我能拒絕嗎?」雖然我不社恐,但是跟一群本不的人談天說地我也還是有點拒絕的……
毫無意外的,我的提議被三票否決。
很快到了宴會當天,我穿著沈瑤溪挑細選的小禮在宴會大廳閑逛——禮和的有點像,用的話說,就是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姐妹裝。我喜歡這件小子的,跟道了謝,然后被一家人以太客氣為由訓了十分鐘。
宴會觥籌錯,我老遠就看見沈明奚輕車路有竹地與人談,不愧老沈的接班人。宴會的燈打過,嗯,帥哥一枚,不愧是我們家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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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與小蛋糕做最后的掙扎時,一個里氣的人攔住了我,見我看向他,一副自來的樣子:「瑤溪,聽說你那失蹤二十年的妹妹回來了?還是在鄉下長大的?你們家把放出來,不會覺得丟人嗎?」
居然能把我和沈瑤溪認錯,一看就和我姐不。再看看我自己,大概是我上的子是挑的,多帶點沈瑤溪的風格,所以才把我們倆弄混了。
我面帶微笑,看向他。職業假笑嘛,誰不會。
這人還以為說中了,繼續在那里自顧自說話:「不是我說,那丫頭在鄉下長大,肯定跟瑤溪你沒法比,不過你也不能掉以輕心,萬一沈伯伯出于愧疚,要給份什麼的,那瑤溪你可就吃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