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火速坐回副駕駛,非常嚴肅地告訴他:「綠燈了。」
雖然我看起來很鎮定,但我想我紅了的耳朵應該是被發現了。
到沈家別墅的時候,我開門下車,準備公式化地道個謝時,連重樓也下車了。
我把疑寫在了臉上:「你明天不用上班的嗎?」
「我剛剛想了一路。」
「既然我遲早是你的。」
「那麼,我覺得,早一點也沒關系。」
「云菘藍小姐,你愿意讓我為你的男朋友嗎?」
聽到這話的時候,我覺得加班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了,這樣的好事,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啊!
于是我聽到自己說:「你的榮幸~」
4
于是在第二天,我在飯桌上鄭重宣布,我有男朋友了。
我爹:「唉,可惜了。」
我:???
我爹:「可惜了,小連多好一孩子啊,這顆玉白菜怎麼就被拱了呢?」
「爹,我覺得我大概率不是你親生的,當初的檢測可能有誤差,不如咱們改天再做一次吧。」
「哎哎哎,我說錯了,小連能做我閨的男朋友,是他的福氣。」
老·雙標·沈。
然后老沈話鋒一轉,槍口對準了正在吃飯的沈明奚:「老大啊,話說你也快三十了,你妹妹都談了,你還是在蛙田里咕呱咕呱的單狗,你就沒什麼要說的嗎?」
沈明奚火速放下筷子,提著包跑了:「我突然想起來公司有個加急文件,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老沈看向了我姐。
沈瑤溪:「我突然想起來我工作室還有點事,我也先走了,妹妹你慢慢吃。」
我:我總是因為自己不夠熱工作而顯得和這個家格格不。
周一的實驗室,總是忙忙碌碌。
下午我去走廊接個水的功夫,聽見隔壁會客室飛狗跳的,還有好多人圍在門口竊竊私語。
我拉過了隔壁實驗室的小師妹,問怎麼回事。
「是趙師姐的家里人找過來了。」小師妹臉上寫滿了憤怒。
小師妹口中的趙師姐我認識,全名趙引,這棟實驗樓數一數二的人,課題做得很優秀,實驗樓把我和戲稱為「冷泉港種子選手」,其中自然有夸大的分,但也能從中看到的實力。
雖然名義上我們是競爭對手,但我私下里見過幾次,趙引是個很努力也很優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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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師姐家里本來就重男輕,讀博的學費還是自己兼職好幾份工掙的,師姐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結果家里又找來了,說什麼也要退學回家結婚,原因竟然是弟弟想結婚湊不出彩禮,就想把師姐賣了!」
聽到這里,我拳頭已經開始了。
會客室里邊的罵聲越來越難聽,我聽到趙引的導師在想方設法勸說,卻被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蓋過了:「一個娃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再說了我可是聽說你們這里有輻,萬一有點什麼將來生不出娃可怎麼整,趁著現在還有人出彩禮要,趕給我回去嫁人!」
然后是一個中年婦的罵聲。
我走回實驗室,隨手拿了一支試劑就返回會客室,一腳踹開了大門。
趙引正被一個看起來是媽的人拉著訓斥,院長和導師在一旁著急得不要不要的。
我沖上去,把趙引拉回我后:「有什麼事慢慢說,你們太吵,影響我做實驗了。」我一看,好家伙這是拖家帶口一起來了啊,連那個傳說中的「趙家的命子」,趙引弟弟都來了。
「你是誰?」那個中年男人問我,看起來是趙引爸。
「趙引隔壁實驗室的,你們太吵了。」
趙媽還想往我這里沖,看樣子是想把趙引再拉回去。
我右手拉著趙引后退一步,左手拿著試劑舉到他們跟前:「我勸你們想好了再,我手里這只試劑 35 萬,但凡有一點損失我都能把你們告進監獄蹲個十年八年。」
果然,一聽到 35 萬,這一家三口短暫地安靜了幾秒。他們沒再上前,但趙引弟弟眼珠一轉:「姐,你不是說你沒錢嗎,一管東西就這麼貴,你隨便拿一點賣了不就行了。」
一聽這話,院長和趙引導師氣得差點暴走。
我冷笑一聲:「要是真拿了,蹲監獄的可就是了,到時候你結婚的錢可就更沒著落了。」不等這一家子說什麼,我看了看因為剛才的慌,辦公室倒下的盆栽和一些七七八八的東西。
「誒院長,這顆盆栽不是你之前在拍賣會上 50 萬買的羅漢松嗎?」我看向院長,并給他使了個眼。
小老頭心領神會:「可不是嘛,你看看這……這……」說著捂著口作勢要倒下,門口離得最近的師弟跑過來扶住了,一邊扶還一邊焦急地喊:「院長你怎麼了你可不能有事啊!院長!」果然,奧斯卡缺這棟樓每人一個小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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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指了指趙引導師那個被砸的保溫杯:「教授,這個杯子是不是上次小韓師兄送你的那個,據說是國外的高科技,小韓師兄花了 20 萬買的呢。」
很好,老教授也做出了心梗的樣子。
一家子看我還準備數東西,連忙說:「這些可跟我們沒關系!都是這個死妮子干的!要是聽話乖乖回去嫁人,還有這些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