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宋星是男生?宋星本來就是男生啊,還是學霸小天才呢,嫌棄學校進度太慢,自己在家自學的那種。」
「你不知道嗎?人家給你兩百塊一個小時的家教費,就是心理疏導費啊,讓你這個活潑開朗的姐姐鼓勵一下他,他媽媽老擔心他自閉呢,」
「他媽媽昨天還跟我說呢,宋星理競賽保送清華了,都是要謝你這個心理老師,還想請你吃個飯謝一下你呢!」
我哭無淚:「清華?!可你明明說是飽校園霸凌的自卑妹妹!」
電話那邊,我媽氣勢滔天:
「我胡了!清一!哈哈哈哈哈哈!乖兒你說什麼?什麼校園霸凌?」
「哦哦,你陳阿姨的外孫被霸凌了啦,然后喊我們幾個麻友去學校理論,把那幾個小孩啊老師啊一頓罵,我們幾個現在可自豪了!」
我:「hellip;hellip;」
好啊,好一個乾坤大挪移啊。
我以為人家是袁湘琴,結果人家是江直樹。
我以為我是理老師,結果人家招的是心理老師。
難怪啊難怪,說什麼分數不重要,重要的是關心孩子心理健康。
天天高強度重新自學高中理,天天想方設法講題劃重點的我,簡直就是小丑!
我正在心暴風哭泣的時候。
隔壁寢室的生正好路過,沖我眉弄眼:「詩!樓下有個大帥哥,要不要看?」
我跑到臺一看。
糟糕,忘了。
宋星還在樓下等我呢。
08
我急匆匆奔下樓。
見我跑來,宋星抬眸看向我。
然后,有片刻的怔忪。
我莫名其妙地有點張,著擺,小聲問:「我太久沒穿小子了,是不是有點奇怪hellip;hellip;」
宋星垂下眼睫,眸中緒晦難辨。
良久,他聲音沙啞:「不會,很好看。」
去游樂園的地鐵上人很多,站在我前面的一個大叔,被人流啊,一直到我前。
宋星皺了下眉,握住我的手腕,將我帶到他后,無人打擾的狹小空地。
年清冽的氣息將我籠罩。
我的擺輕輕過他的衛。
甚至能到他襟上淡淡的洗的香氣。
地鐵呼嘯而過,他握著我的手,始終沒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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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地鐵里太悶了,一定是。
不然為什麼,有一百只小鹿在我的心里跳舞,撲通、撲通,不明緣由。
我悄悄給學醫的閨發消息:【怎麼辦?我心跳得好厲害!】
閨:【背著我熬夜學習了?】
我:【沒有啊。】
閨:【逛海棠了吧?】
我:【沒有!】
閨:【那還剩最后一種可能了。】
我:【什麼?】
閨:【你慘啦,你墜河了!】
我悄悄看面前的年。
心跳慢慢又變得劇烈起來。
我hellip;hellip;墜河了嗎?
09
游樂園里,其他娛樂項目的隊伍都很長,只有鬼屋的短一些。
宋星看了一眼手表,問我:「要不先玩鬼屋,再出來玩別的?這樣可以多玩幾個。」
我點了點頭。
前段時間我剛跟閨看了好多喪尸片。
小小鬼屋,必然拿下。
但剛摘下眼罩,我就發現我置于一片墓地之中,面前還放著一張靈臺。
靈臺上還有一支紅蠟燭,蠟燭前有個披頭散發的鬼,朝著我們爬過來。
我們幾個生瞬間嚇得魂飛魄散,拔就跑。
不知道為什麼,那鬼偏偏盯上了我,一直追著我跑。
我一邊尖一邊狂奔,一不留神,撞到了棺材的一角。
棺材里突然出了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腰,把我拽進了黑暗的棺材。
媽媽啊啊啊啊啊!!!!
我拼命掙扎,瘋狂尖。
有人捂住了我的,在我耳邊輕聲說:「姐姐,是我。」
是宋星。
極度繃的神經一瞬間松弛下來。
我一把抱住他的腰,渾控制不住地發抖。
年怔了一下,將我更用力地抱住,一遍一遍耐心地我發頂。
「沒事了,姐姐,沒事了。」
好奇怪。
我們明明躺在冰涼的棺材里。
他的懷抱卻這樣暖和。
周圍滿是尖聲和腳步聲。
但我只能聽見年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撲通,這樣急促。
好奇怪。
宋星。
也有一百只小鹿,在你的心里跳舞嗎?
10
宋星保送清華后,宋爸宋媽本來是想帶他去歐洲旅行的。
沒想到這小子先來了上海陪我過生日。
作為地主,我當然不能讓他今天來明天就走,那樣太沒道德了不是。
于是,游樂園之行的最后,我給宋星訂了酒店,約定明天再帶他去別的地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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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了我哥的電話。
我哥說,鐘夏想在海邊花園里跟朋友求婚。
需要有個人給他遞戒指、遞玫瑰花。
鐘夏的朋友們,他朋友都認識,容易穿幫。
所以他就向鐘夏推薦了我。
「反正你就在上海,離海邊花園也近,就幫他這個忙唄。」
啊?可是我現在有事呀。
我有點猶豫:「可是hellip;hellip;」
我哥說:「可是什麼可是,你小時候沒跟著鐘夏蹭吃蹭喝,不知道收了鐘夏多歲錢,這點忙都不愿意幫?」
說得也是。
而且我可以帶宋星一起去玩!
見證這種浪漫幸福的時刻,我們也能沾沾喜氣,嘿嘿。
電話掛斷,我看向宋星。
「那個,我們等會兒去海邊花園可以嗎?我哥的朋友想讓我過去跟他mdash;mdas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