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宋星打斷了我的話:「是鐘夏嗎?」
誒,他怎麼知道?
哦哦,想起來了。
上次口嗨想看鐘夏腹的時候,我不小心把消息錯發給了宋星。
弟弟果然是小天才啊,記就是好!
我點了點頭:「是他。」
宋星又問:「你們倆現在hellip;hellip;關系很好?」
其實現在的關系只能說是一般,畢竟人家有朋友了不是。
但我小的時候,的確經常跟鐘夏哥哥蹭吃蹭喝蹭玩啊!
我猶豫了一下,考慮了一會兒該怎麼解釋這種和大帥哥之間玄妙復雜的關系。
不知是從我的表中讀出了什麼,宋星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痛苦,然后他說:「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要說,我也不想知道。」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hellip;hellip;哦。」
頓了幾秒后,宋星又抬眸看我,強調:「不管你們是什麼關系,我都不會放棄的。」
啊?
放棄今天的行程嗎?
我深覺大事不妙,委婉勸說:「要不還是放棄一下吧,他來一趟上海很難得。」
求一次婚就更難得了。
宋星看著我,抿,眸中閃過一疼惜,想要說些什麼,卻輕得近乎自言自語。
「你在上海念書,他卻難得來上海。換作是我,我會每周都來。」
我頭皮發麻:「這還是算了吧,每周都來一次,那也太渣男了。我還是希他能百年好合,長長久久。」
宋星苦笑了一下,深深閉上了眼睛。
說變臉就變臉啊?該不會早上吃壞肚子了?
我擔憂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表,問:「寶寶,你沒事吧?還能跟我一起去找他嗎?」
他猛然睜眼看我,表復雜,又帶了一難以置信:「你想讓他看見我跟你在一起?」
這有什麼關系?
我無所謂道:「當然了,這種浪漫溫暖的時刻,你肯定要去沾沾喜氣。」
宋星的瞳孔猛然一,像淋雨的小貓那樣,傷中帶著一倔強。
良久,他輕聲道:「在你眼里,我是這種人嗎?」
我疑抬頭:「啊?」
他卻沒再說話,眸中浮現一掙扎和痛苦。
好怪,他有求婚 ptsd?
就在這時,旁邊有兩個生嘻嘻哈哈地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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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說:「別人當三,自甘下賤;朋友當三,別被發現;自己當三,傾城之!」
我哈哈大笑起來,拉了拉宋星的角:「你知道嗎?其實這后面還有一句mdash;mdash;遇見男小三,天賜良緣!」
宋星的臉瞬間變得蒼白,他看了我很久很久,目中有幾分悲哀。
良久,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輕聲說:「如果這樣能讓你開心的話,那就去吧。」
我有點莫名其妙。
怎麼回事,不想去求婚現場就不去唄,搞得那麼悲壯干什麼?
算了,弟弟的心事我不懂。
11
求婚現場布置得十分巧妙,浪漫又不痕跡。
是樂隊演出的形式,一群人在臺上蹦蹦跳跳,唱著回春丹版本的《初》。
「分分鐘都盼跟見面,默默地佇候亦從來沒怨。分分鐘都與相見,在路上著亦樂上幾天。」
舞臺周圍有玫瑰花瓣飄搖而下。
伴著歌聲、海浪聲,隨風而。
我手接住一片花瓣,驚喜道:「天啊,鐘夏真的好用心。」
宋星抿了,沒有說話。
男主角還沒到,我就拉著宋星聽了會兒歌。
明明是很熱鬧的歌,他的表卻越來越悲哀。
我想逗他開心,沒話找話:「怎麼啦?想到你的初了?」
宋星垂下頭,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他真的有初,而且在為初難過hellip;hellip;
我的笑容莫名其妙地垮了下去。
口涌著一些陌生的、難以分辨的緒。
我喝了口水掩飾尷尬,卻不小心嗆到。
咳得昏天黑地。
宋星連忙手過來幫我拍背。
這時,遠走來一個一米九的大帥哥:「詩,你到得好快。」
我抬頭,驚喜:「鐘夏哥!」
鐘夏今天一看就是心打扮過的,襯衫西,剪裁得當,完勾勒出他的型,更有種難言的貴氣。
我正要往前走去,卻發覺宋星給我拍背的手不僅沒拿開,反而hellip;hellip;攬住了我的肩膀。
而他此刻死死盯著鐘夏,渾繃,警惕中帶了幾分敵意。
嗯?怎麼回事?
莫非弟弟暗鐘夏的朋友?
鐘夏也是一怔,但沒多想,禮貌問道:「詩,這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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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口道:「哦哦,這是我弟弟。」
宋星攬著我的手更加用力了。
臉也更加冰涼了。
兩秒后,他冷冷開口:「不是弟弟。」
我疑:「啊?那是什麼?」
四目相對。
年的表有些傷,最終煩躁地出一句道:「反正不是弟弟!」
難道想做哥哥?年齡也對不上啊!
我有些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鐘夏。
鐘夏眼里卻閃爍著笑意,像是發現了什麼很好玩的事。
片刻后,他從口袋里取出戒指盒,遞給我:「你拿著吧。」
邊,宋星好像渾僵住了。
但我沒顧及那麼多,小心翼翼地看著戒指。
好大的克拉,好閃的芒,好漂亮的設計!
我小小驚嘆了一下,就聽見宋星問我:「你很喜歡嗎?」
我隨口道:「喜歡啊,但是我喜歡有什麼用?要鐘夏哥的朋友喜歡才管用,是吧哥。」
鐘夏忍著笑點了點頭。
旁的年卻愣住。
「你hellip;hellip;不是他的朋友嗎?」
我莫名其妙地看他:「我什麼時候說我是他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