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孩子是你的!」
男人渾不在意地嘀咕著:「誰知道呢hellip;hellip;」
見蘇宛月神驟變,又抱著輕聲哄著。
干柴遇烈火,滿腔意自然是得抒發一下的。
哄著哄著,便哄到了床榻之上。
廂房的門被推開時,蘇宛月已經解開了肚兜。
嚇了一大跳,捂著被子尖聲道:「誰敢擅闖本夫人的廂房,若是將軍曉得了,定饒不了你們!」
下一瞬,一道頎長的影踏了進來。
不是陸云錚,又是誰?
13
眾人愣神間,蘇宛月已經慌慌張張地穿好了衫,連側的系帶,都系歪了,看著十分稽。
而那侯雪風也瑟著,滿目驚懼。
陸云錚看著蘇宛月,神如常:「夫人可有什麼要解釋的?」
都捉在床了,能有什麼要解釋的?
紅杏出墻,即便是將軍夫人、侍郎千金,那也是要沉塘的。
蘇宛月自然知曉這一點,于是,眼珠一轉指向了我。
「將軍,我是月影啊,這才是夫人!」
「哦?那你怎麼穿著夫人的衫?」
「是月影糊涂,想著夫人的衫華貴,今日會郎理應穿得鮮些,請將軍恕罪!」
所有人都愕然了,誰都沒想到竟還有這樣的反轉。
陸云錚轉頭看向我,目中帶著質詢:「是嗎?」
我泰然自若地點點頭:「是呢,將軍,方才我在廂房休息時,這丫頭換了我的衫,竟不承想是來會郎的,讓將軍見笑了。」
「那夫人說,該如何責罰?」陸云錚問。
蘇宛月見狀,連忙叩頭認錯:「還請夫人念在往日分上,給月影留些面,帶回府中責罰!」
我又怎麼會不明白的意思?
等回了將軍府,再來一出天換日,私會郎的便真的了我。
而蘇宛月,依舊是清清白白的將軍夫人。
太過惜自己的名聲,即便到了這般田地,樁樁件件的污名還是想扣在月影這個份上。
只是,好像忘了,片刻之前,已經將這份給了我。
現在,我才是蘇宛月。
于是,我笑了。
「既做出這等丑事,便發賣了吧。」
陸云錚也覺得頗有道理,點點頭:「找個人牙子置了。」
立時就有人沖上來拉扯蘇宛月,愕然片刻,癲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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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說錯了hellip;hellip;我說錯了!我才是蘇宛月!我才是將軍夫hellip;hellip;」
只可惜,這遲來的真相已經沒人想聽了。
那小廝捂住的,捆著手腳帶走了。
原本將軍府主母通的丑聞,主角竟變了丫鬟。
眾人都覺得沒味兒,便都散了。
而一旁的陸云錚,眼底似乎含著笑意?
14
回到將軍府,我便悄無聲息地置了秦嬤嬤。
本就是蘇宛月的爪牙,這些年不知殘害了多人命,倒也是罪有應得。
蘇家聽說月影通被發賣,也嚇了一跳,夫人還特地來了府中查問。
我穿著與蘇宛月一般無二的,站在面前時,倒恍了恍神。
可片刻后,也只是拉著我的手關切道:「如今夫人子重,可要當心些,莫要為那賤婢傷了神。」
我笑著說好。
直到送走夫人,都未曾被發覺什麼異樣。
其實哪里就發覺不了呢?畢竟是自己十月懷胎生的兒,縱使長得一般無二,當娘的總是能察覺的。
可蘇家不允許穿我的份。
畢竟,真正的蘇宛月已經沒了,且通的事已經做實。
即便是將尋回來,將軍府也不會要一個聲名狼藉的主母。
與其如此,還不如裝聾作啞。
這樣,還能與將軍府攀親,畢竟陸云錚這般的權勢,滿京城里覬覦的貴可不在數。
我就這般稀里糊涂地了蘇宛月。
若不是蘇宛月蠢笨如豬又膽大包天,敢在長春觀私會郎,我又怎麼會有這般的機緣。
當然,也是要慶幸那侯雪風也是個貪心的,收到我送的書信后,地就趕來京城打秋風了。
畢竟,我與蘇宛月相似的,可不只是容貌。
唯一棘手的,便是陸云錚了。
他心思縝,未必不會發覺我不是蘇宛月。
而我僅有的籌碼,便是腹中的孩子。
當夜,我去了他房中。
15
我進去時,陸云錚正坐在書案前看兵書。
豆燈昏黃,照得他的眉眼也多了幾分暖意。
「你來了。」
我點點頭,上前想替他磨墨,卻被他拉扯懷。
男人的氣息落在頸間,麻麻地泛著,我想躲,卻又躲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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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許久未見,我很想你。」
我笑笑:「將軍怎的這般健忘,不是日日都見hellip;hellip;」
話說到一半,我愣住了。
扮演蘇宛月太久,我竟不自覺就代了。
蘇宛月自然是與他日日見的,許久未見的,可不就是我嗎?
心臟驟然被握,腹中的小家伙也不安地扭著。
我看著陸云錚,聲問:「你hellip;hellip;你都知道了?」
男人滿不在意地笑了:「知道什麼?
「你是月影?還是你有了孕?」
我又驚又懼,詞句在邊滾了幾道,都不知怎麼開口。
他卻將我抱得更。
「我一早便曉得了。
「我自行軍打仗,若是連自己枕邊人都分不清,戰場上怕是早死多時了。
「蘇宛月未曾出現時,我還不曾發覺,可回來后,我就覺出不對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