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正常男人,有需求。
林竹沒有很意外,只是沒想到他會因為這個不回老宅。
這一周都沒有過,今晚不給說不過去。
臉上燒起來,有些慌地瞥他一眼就低頭,聲音很輕:“嗯。”
下一秒,落一個滾燙的懷抱里,在作間,他的領口敞得更開,這讓的臉直接到他前的皮上。
耳畔是他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敲在心上。
剛結婚那幾天,親次數多,與他顯得悉一些,這幾天上班,也沒有親過,好像又變得陌生,尤其是當被輕緩地放到床上,男人的鼻尖到的鼻尖時,竟偏頭去躲。
謝斯南的吻落空,察覺的僵,作一頓,稍稍抬頭,控制著低聲問:“怎麼了?不是說可以嗎?”
“可以的。”
“那是不想跟我接吻?直接來你可能會不舒服。”
話說得如此直白,林竹整個人開始發燙,臉緩緩地轉回來,面對他解釋:“剛才只是下意識轉頭,沒有不想。”
短暫對視,沉默結束,謝斯南下來吻,從溫繾綣逐漸變得急切熱烈。
是什麼時候完全暴在空氣的?
林竹不太清楚,只知道進行到那一步的時候,上方的男人間溢出類似悶哼的聲音。
亦或是舒服的喟嘆。
一周的積在今夜得到紆解。
謝斯南失控了。
窗外日明亮時,林竹緩緩睜眼。
剛醒的混沌隨著時間推移漸漸消失,當意識變得清醒的時候,子的不適就明顯起來。
他昨晚究竟是怎麼了?
來了三次還是四次?
是要補完一周的次數嗎?
腦子里的問號一個接一個跳出來時,門口有靜了。
“醒了?”
男人聲音沉穩,臉上不似平時那般漠然,而是多了一饜足後的。
林竹輕輕應了一聲,想要起床,卻在上半都沒支起來的時候就“嘶”了一聲。
唉,腰酸疼,久不運後劇烈運的後癥。
作因為不適變得遲緩,腳沾地時很有預見地用手撐著。
而這一切都落了謝斯南的眼里。
像以前那樣,他默默走過來,彎腰將抱起,走進浴室再把放下來。
只是這次他沒有馬上退出浴室,而是在後站著。
“你,不出去嗎?”
“能站穩嗎?”
“能。”
音落,謝斯南出浴室。
林竹洗漱好之後,依然酸痛,但是習慣之後行變得自如許多。
下樓的時候,他做出要抱下去的姿勢,搖頭拒絕。
今天的早餐吃得很遲,嚴格來說,應該做早午餐。
用餐時,飯廳一如既往地安靜,但在吃到一半的時候,謝斯南停了下來,偏頭看著正在吃藍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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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竹察覺到他的目,抬眸給了他一個眼神。
他問:“以後我運的時候,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為什麼要跟你一起運?”
“你缺乏鍛煉。”
林竹無言,小臉轉紅,視線回到面前的藍莓上。
“就不能是你控制一下嗎?”
類似于自言自語的聲音,謝斯南聽到一半,另一半聽不清,追問:“你說什麼?”
這種事,還是要說清楚得好。
一周沒給他,不是故意不履行夫妻義務,是真的累到一點興致都沒有,但也不能一到周末就往死里折騰。
如果以後都是這樣的話,的周末都將用在緩解的酸痛上。
那樣不行!
想到這兒,咽下里的藍莓,抬頭與他直視,正道:“可不可以不要一次來那麼多次?”
臉很紅,上冒著熱氣,但是神嚴肅。
謝斯南知道是認真的,不是因為害拒還迎,與就事論事:“從周日到周四,我們都沒有過。”
言下之意,我的需求沒有得到解決,
林竹聞言,捋了捋思路,又再道:“這周是因為我要補課,所以很累,以後應該不會這樣了。”
其實也說不好之後會怎樣,因為學校里那些參加比賽的老師,無一不是磨課到十一二點才回家,而且不是一天,是連著一段時間。
如果有比賽,也會那樣。
但是現在那些都是未定的事,不想把況說死,所以用的是“應該”。
謝斯南聽了,眉梢微微抬起,又問:“應該是什麼意思?”
“就是一般況下會沒那麼累,但如果遇到比賽或者臨時有任務就需要加班。”
“明白,那我們能約定個時間嗎?除你經期之外,每周有三個晚上進行夫妻流。”
他說的是三晚,不是三次。
林竹聽得明白,下意識咬了下,垂眸沉思。
三晚相當于是隔一天一次,他就不會像昨晚那樣折騰半夜,應該可行。
心里做了決定,抬眸,直視他,應道:“可以,但不能像昨晚那樣,太多了。”
“好。”
雙方統一意見,早午餐繼續。
林竹臉上的紅一直持續到早午餐結束還沒完全褪去,惹得方姨多看了好幾眼。
下午要去老宅,晚上在那邊留宿。
謝母幫準備了很多服,過去只需要帶一些自己的常用品,把拍攝支架帶過去了,準備給周晟文錄像。
到月雲莊園的時候接近晚飯時間,大家都在一樓,一番簡短地談過後,晚飯備好,大家移步飯廳。
周晟文原本坐在謝母旁,今晚強烈要求坐在林竹旁邊。
林竹欣然同意,晚飯期間和他說說笑笑。
謝父謝母話雖不多,但偶爾也會說一說自己的趣聞。
唯一一個不參與的人,是謝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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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一種覺,兩人單獨吃飯時,他還顯得好親近些,人一多,臉上就沒什麼表。
簡直反人類!
無所謂,只要自己舒服就行,管他參不參與,林竹心想。
一頓晚飯下來,氣氛還算輕松,結束後,周晟文嚷著要去散步,還提出要求,舅舅和舅媽一起去。
像上次那樣,到院子里,林竹牽著晟文的手慢慢走,謝斯南跟在後面。
今晚的月亮是半月形的,月不算明亮,但銀白的灑到地上,特別和。
人在這樣的環境中,心很容易安定下來。
從出門散步,到回屋,三個人很說話,就晟文都是安安靜靜地走。
回到二樓,林竹按計劃給晟文錄像、拍照,謝斯南站在門邊,看到專注的模樣,眼底閃過一贊賞。
認真做事的林老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