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的父母和親戚吃完早餐就要離開,謝斯南搭著還有他父母,其他親戚坐之前那兩輛車,一起去高鐵站。
在高鐵站送父母進站,心里有些不舍,鼻尖發酸,眼角變得潤。
旁的男人雖沒有說話,但是在覺得眼淚即將掉下來的那一瞬,拍了拍的肩膀。
這樣算是安吧。
林竹抬頭他,笑了笑,收住眼淚。
午飯在家里吃的,阿姨做好之後到房間:“太太,可以吃飯了。”
“好。”
出來後,阿姨繼續往前走,去書房,站在門口敲門。
“先生,吃飯了。”
不多時,謝斯南從書房里出來。
阿姨等他先走到前頭了,才跟在後面。
林竹學著阿姨的樣子,等他先走兩步再跟上。
食不言寢不語,謝斯南吃飯一句話都沒有說,林竹自然也不說,飯廳安靜到只有嚼東西和吞咽的聲音。
吃完午飯,他先起,道:“我下午要去公司,你有什麼需要就方姨。”
點頭:“好。”
其實沒什麼需要的,休婚假不就是休息嘛,地睡了個午覺,起來後用筆記本電腦備備課,很快又到晚飯時間。
謝斯南沒回來,方姨跟說是去應酬了。
不在意這些,但是觀察到方姨在跟匯報的時候有些眼神有些躲閃。
估計是擔心不高興吧。
笑笑,只說“知道了”,便安心自己吃飯。
晚上依然是做自己的事,備課,備完課上網看看電視劇。
接近十一點,謝斯南沒回來,手機也沒有靜,在等他和不等他之間,選擇了不等,洗漱好之後直接上床睡覺。
這張大床上有他的味道,怎麼形容?
像是樹木的清香,又像是海鹽的味道,說不出來,但覺得很好聞。
這張床也很舒服,躺上去就睡一下就卷下來。
就在即將睡著的時候,臥室門被打開了。
走廊的從門外進來,睜眼之後便看到謝斯南走進來:“沒睡著?”
他沒關門,借著外面的能清晰地看到開著眼睛。
“快睡著了。”
就差幾秒鐘。
他目落在上幾秒,淡淡開口:“等我一下。”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等他,但是林竹應:“嗯。”
十來分鐘吧,他穿著質睡袍出來,僅僅用腰間一帶子系著,敞開的領口下是結實的和塊壘分明的腹。
他出浴室才關臥室的門,門關之後,他也沒開燈,憑著對房間的悉,順利地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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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竹看不清東西,但能聽到拉開屜的聲音。
等他是因為這個?
愣了一瞬,覺到邊的床鋪下陷,又回過神來。
“唔……”
他的覆上來,含著的。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練許多。
他姐姐謝思北曾經跟說過:“我弟弟話,你多擔待,要是不喜歡他這樣,你就教他,他學習能力超強,我保證很快能學會。”
林竹心想:其他的不說,但是在這件事上,確實現了他超強的學習能力。
“你分心了。”
寡言的人在過程中用語言加行提醒。
把飄出去的思緒收回來,抓住了他的手臂,間溢出細碎的聲音。
好久之後,歸于平靜,低沉的男音從上方傳來:“你需要先洗嗎?”
“嗯。”
“我去外面洗。”他翻下床,撈起旁邊睡袍披上,走出臥室。
林竹應了聲“好”,把睡套上才下床,但腳才沾地,差點就跪下去。
謝斯南聽到靜,腳步停了,大長一邁轉過來,把扶起來。
“怎麼了?”
他的嗓音低磁,手也有力,掌心溫度很高。
林竹站穩之後,臉燒紅了,低喃了一句:“。”
男人好似愣了一下,旋即彎腰將抱起。
他沒打招呼,那種突然凌空而起的失重讓驚呼出聲。
“摟我脖子。”
發號施令慣了的人說不出什麼溫的話,但林竹也不在意這些小細節,為了不摔下去,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長,幾步就走到浴室里,慢慢放下來,扶站穩:“需要我幫忙嗎?”
“不……不不需要。”
“好。”
話音落下,男人出浴室,順帶把門關上。
花灑沒開,林竹走到鏡子前,看著里面那人從臉一直紅到脖子,子也紅。
但這只是皮本出來的,謝斯南這次沒有在上留下任何痕跡。
在鏡前看了自己一小會兒,擰開水龍頭,先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再去打開花灑,將子沖洗干凈,再出來。
“洗好了?”
門一開,男人的聲音嚇了一跳,猛的了一口氣。
“洗好了,你怎麼站這兒?”
“剛好進來。”
“喔。”
不是特意等。
林竹悄悄換息,把浴室門再拉開一點,走出去。
“誒……”
又被人抱起來了,但有了上次的經驗,不需要他提醒,就知道摟住他的脖子。
兩人無話,他放下之後,回到自己睡的那邊,關燈後躺下。
黑暗中,林竹閉上了眼,準備清空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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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床頭燈又開了。
疑睜眼,看到謝斯南去拉屜。
再來一次?
搞不得喔,久了會疼。
正猶豫怎麼委婉拒絕他的時候,他把屜關上了,轉過來。
“一下藥?”
他說的是問句,不是陳述句。
林竹這才看到他手里著一管藥。
“什麼藥?”
“醫生說可以那里的。”
那里。
林竹整個人開始冒熱氣,臉更是燙得不行:“不用的。”
“剛才不是疼嗎?”
“還……還好。”
謝斯南眼睛不眨地看著,似乎在判斷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幾秒過後,他把那管藥放回屜,又把燈關了重新躺下。
“睡吧。”
“嗯。”
剛才的他和現在的他,簡直是兩個人。
林竹在黑暗中微微偏了一下頭,往他睡的那個方向看,呃……他也在看這邊。
“還有事?”他問。
“沒有。”
“睡吧。”
“好。”
這回林竹不敢看了,平躺著,很快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