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微信後,林竹點開手機左上方彈出來的消息。
賬戶沒有開通短信通知,但是綁定了微信支付,所以賬戶一旦變,微信會有消息。
看得很清楚,五十萬到賬。
當然了,謝斯南要麼不說話,一說話必定做到,也從不懷疑。
許攸湊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那串零,驚嘆:“媽呀,你嫁對人了。”
林竹好笑:“原來你不是最擔心我嫁了個不我的人嗎?”
許攸搖頭:“我改變觀念了,我覺得有錢又沒時間的男人,也好的。”
“你說對了。”
自己的父母相大半生,互相扶持,互相幫助,共同經營一個普通的小家庭,但兩人同框時,極有流,平淡得常常在想自己到底是怎麼來的?
所以認為有有錢又自己的男人,只在小說里有,從來不敢妄想自己的另一半把這三樣都占全了。
謝斯南有有錢,三樣里面占了兩樣,對來說已經很好。
再看看那條到賬通知,彎了下,拉著許攸出了飾品店,去專柜買。
俗話說得好,一分錢一分貨,護品和彩妝,貴有貴的道理。
以前經濟不允許,從不去看,但是現在手里有錢了,要對自己更好一點。
買了兩套護品兩套彩妝,和閨平分。
許攸拎著自己那袋護品和彩妝的時候,笑得好燦爛:“竹子,我以前常說,茍富貴勿相忘,你看,我現在就上福了。”
林竹也笑:“攸攸,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以後會更多福的。”
“是,我這麼開朗大方笑的人,上天一定會眷顧我的。”
“那現在我先帶你去吃好吃的。”
“吃什麼?”
“吃我們一直舍不得吃的龍蝦。”
許攸睜大眼睛:“你是說頂樓那家海鮮餐廳?”
“對,吃它。”
“走起。”
……
海鮮大餐很好吃,吃完了晃晃悠悠去看電影。
今天周四,電影院里沒什麼人,林竹和許攸相當于包場。
當劇中男主抱在一起接吻的時候,許攸湊過來問:“謝斯南會跟你接吻嗎?”
“做的時候會。”
“平時不會?”
“話都很說。”
“猜到了。”
大屏幕里,男主親著親著滾到床上了。
許攸又問:“呼吸變得這樣急,導演是不是拍得夸張了?”
林竹:“導演拍含蓄了。”
“?!”
“等你自己驗就知道了。”
“那我很好奇了。”
林竹用手指了一下好閨的腦袋:“別因為好奇去嘗試。”
“知道了。”
電影的最後,主患病離世,男主站在海邊,背影孤獨。
這是一部悲劇。
但林竹沒有流眼淚,電影拍到這里結束,可如果是現實中,這不是男主的終點,他以後還會到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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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子,看完這個我好難過。”
許攸用紙巾眼淚。
林竹勸:“喝點茶可不可以讓你開心一下?”
“非常可以。”
宜城最出名的茶“阿瑤”,很不起眼的名字,但火出宜城,來旅游過的人回了自己家都要在網上隔空喊話:【阿瑤,你什麼時候到我們這來開分店?】
店主是個跟林竹差不多大的孩子,很漂亮,材高挑,不怎麼笑,但大家都喜歡。
今天去到店里,戴著明口罩,一雙眼睛沉靜如水,聲音溫和但不顯得熱。
“請問兩位小姐姐需要什麼?”
聽說話如清風拂過的覺。
“一杯龍眼桂花牛,一杯黑糖珍珠牛,都是七分糖。”
“好。”
長得真的好好看,跟某位明星長得很像,披麻袋都好看。
林竹和許攸點好單,在旁邊坐下等待的時候,忍不住多看幾眼。
“小姐姐,你們的茶好了,是現在喝還是打包?”
“現在喝。”
店主幫著好管,林竹和許攸拿到手,吸了一大口。
“好喝。”
“竹子,我有點想回老家了。”許攸不知道想到什麼,剛才的興勁兒消失了。
林竹心一凜,忙問:“是家里出什麼事了嗎?”
“那倒不是,只是我在這里打了三年工,好像混不出什麼來。”
宜城不是一線大城市,算二線,工資水平不算高,但是消費卻不低。
許攸跟林竹是大學同學,都是師范生,畢業後林竹一邊當頂崗老師一邊考編,第一年失敗,第二年上岸,但許攸不想當老師,簡歷投到一個大公司,一路過關斬將,最後順利職。
的工資比林竹高許多,地說,林竹頂崗的時候一個月只有兩千八,編後每個月到手五千多點,而一進公司就有七千多。
年終那一塊,林竹去年上岸,績效沒多,但聽老教師說,正常況下有兩萬多,而許攸每年年終獎都有兩萬塊。
只不過林竹會省錢,不會,所以畢業三年,林竹那張專門用來儲蓄的卡里有三萬塊,而沒有存款。
這些況,當閨的都清楚,林竹捋了一下思路,道:“攸攸,你要是想存錢辦法有很多,但是晉升那條路我真沒什麼建議可以給你,不過你老家所在的那個縣比我們那個大不了多,回去的話能做什麼呢?”
“開個茶店?”
“真這麼想?”
“嗯……也就是突發奇想,沒有仔細打算過。”
“還是要想清楚的,你進這個公司不容易,再琢磨琢磨。”
“好吧。”
在茶店里聊了許久,快到五點。
林竹給司機打電話,讓他過來接,再跟閨說:“攸攸,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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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攸笑:“你看,我又福了。”
林竹彎:“該福的時候就要啊。”
司機來得很快,車子穩穩地停在路邊,他再繞車頭過來幫開車門。
上車後,林竹給了司機一個地址,先送許攸回家,再回明湖別墅。
婚假沒有和新婚老公一起過,但和閨度過了愉快的一天,也很好。
之前定婚禮日期的時候,算得很清楚,周二辦婚禮,周三四五休假,接著到周末,這樣連在一起獲得一個五天小長假。
雖然因為謝斯南工作的問題,沒有辦法去旅游,但是可以在家做自己的事,輕松輕松,也是極好的。
在回明湖的路上,一直看著窗外,腦子放空,什麼都不想。
“太太,您要聽歌嗎?”
司機是位大叔,林竹他劉叔。
聽到聲音,回應:“劉叔,我想聽廣播。”
“好的太太。”
話音落下兩秒之後,車里響起了音樂聲,林竹心愉悅,輕哼著歌回到明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