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乖的孩子,卻沒有父親,當真是有些替他到難。
他父親去哪兒了,家里人從不提,林竹也不問,把給他便好。
“林竹,二叔二嬸去M國了,昨天給我發微信,說是給謝子晴買了一套首飾,也給你買了一套,照片都發給我了,你看看喜不喜歡。”謝父說著,把手機遞給。
雙手接過,看手機屏幕,目的項鏈吊墜是一枚天然綠松石,紋路天,耳環是兩片細長的鏤空樹葉,葉尖懸著一顆滴狀的綠碧璽,還有一個纏繞的藤蔓手鐲,一眼就被吸引住。
“很好看,我很喜歡,謝謝二叔二嬸。”臉上洋溢著笑容,把手機還回去。
“喜歡就好,你二叔二嬸去看子晴,估計還要半個月才回來,等他們回來了,你們再過來一起吃飯。”
“好。”
謝子晴是二叔二嬸的兒,在國外念書,搞藝的,人很隨灑,婚禮那天實在回不來,但也在家族群里發了祝賀的信息。
林竹只見過的照片,小麥皮,海藻般的頭發,笑起來肆意張狂 ,有一種野。
聽說再過兩個月就畢業,也許會回國,也許不會回來,二叔二嬸這次過去看,也是想勸回來。
看完首飾的照片,大家開始聊家常,不多時,家里的傭人說可以開飯了,眾人又一起轉移到飯廳。
老宅的傭人比明湖別墅要多得多,因為莊子太大。
在主屋幫忙做飯的傭人有兩個,是兩母,兒剛大學畢業就來家里幫傭,林竹聽這個開朗的小姑娘說過一句話,特別有意思。
“別人繼承家族事業,我繼承我媽的保姆職業,完適配。”
別說,謝家的保姆收比林竹的高。
曾經有過那麼幾分鐘羨慕們的收,但也就是那幾分鐘,後來就釋然了。
在老宅吃飯,比單獨跟謝斯南吃飯要熱鬧許多,他是家里話最的那個。
但謝家吃飯有個不文的規矩,飯桌上不許談公事,所以聊的都是日常。
林竹在這邊吃過幾次飯,很聽他們說別的豪門家里那些是非,頂多就是誰家生了孫子或者添了外孫。
今晚他們也提到兩個,一個是上個月傅家喜得孫子,還有一個是裴家又添孫,眉目間盡是羨慕。
并且,在說這個話題的時候,大家的目是集中在謝斯南上的。
林竹陪著說笑的時候,眼角余瞥到他,一副你們說你們的,我隨意聽聽的樣子。
聊到後面,謝母顯然被他這種事不關己的態度給惹火了,視線釘在他上:“斯南,我們講了這麼多,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謝斯南:“我有點頭。”
“我說的是你沒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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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得很直白,林竹的臉都要埋到碗里去。
偏偏謝斯南還要提:“這件事我不能一個人做決定,讓我跟林竹商量商量。”
嗖嗖嗖!
三道視線立刻向。
林竹紅著臉抬頭:“我們再……商量商量。”
用這個“再”字,完全是為了迷家里人,事實上和謝斯南本沒聊過孩子的事。
不過謝家的人有分寸,問過一遍的事不會再問第二遍,聽到的回答,就把目收回去,轉了話題。
吃完晚飯,謝思北說有事跟謝斯南商量,是公司的事,拉著他上二樓。
林竹陪著謝父謝母還有周晟文在一樓說話。
這個時候,話題就圍繞著家里唯一的小朋友了。
“晟文,上次你說你們學校的社團課很好玩,能不能給外公外婆詳細講講?”
“好啊,我報的是戲劇社團,老師教我們朗誦還有表演,表演可好玩了,我演過王二小。”
謝母拍了一下手掌:“晟文難麼厲害,小小年紀就能演王二小了?”
周晟文昂著頭,眼里閃著:“我會唱那首歌唱二小放牛郎啊,老師說我唱得最好。”
“是嗎,那你可真厲害。”
“不是我厲害,是舅媽厲害,舅媽上課的時候教過我們的。”
聞言,謝父看向林竹,慈祥問道:“林竹,你不是語文老師嗎,怎麼上課還要教唱歌?”
林竹彎彎,聲回應:“現在的課堂都是這樣的,在教知識的同時要培養他們好的思想品德,唱歌只是其中一種形式。”
“是啊,舅媽上課還會請我們上臺表演呢。”
“對,有時候還會有講故事這樣的形式。”
“那現在的老師要會的很多啊。”謝母發出慨。
林竹笑應:“干哪行,專哪行,哪個行業都有自己的要求,我們選擇了,就要努力做好。”
話音落,謝父謝母對視一眼,再沖點點頭。
在客廳里聊了半小時左右,方曉魚捧著一盤西瓜出來,笑盈盈地說:“先生、太太吃點水果吧。”
“好。”
謝母沒有馬上去拿西瓜,而是抬頭看了看樓上的方向,嘀咕:“怎麼上去那麼久?在家也要聊公司的事嗎?”
謝父也看了一眼,旋即對林竹說:“林竹,你上去喊一下謝斯南吧,別在公司聊公事,回家也聊公事了。”
“好的,爸。”
順著旋轉樓梯向上,往走廊深走,約聽到人說話的聲音,但是不真切。
因為不知道他們在哪里談事,林竹走得特別慢,想通過聲音來辨認。
走到走廊的三分之二,停下來,仔細聽,聲音從右邊房間傳出來,那是謝斯南的房間。
“阿南,剛才我看你跟林竹都沒有流,說到孩子也是支支吾吾的,你們倆該不會還沒有同房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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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那怎麼看起來這麼陌生?”
“聊得。”
“因為收購案?”
“是,也不全是。”
“解釋一下其他原因。”
“我忙生意,教書育人,沒有什麼共同話題。”
“話題可以找的,阿南,你是男的,你得主點。”
“……”
“林竹是個好孩,我真的特別喜歡才會把介紹給你,雖然你是我弟,但是我幫理不幫親,你要是對不好,我照樣收拾你。”
傳說中的脈制,林竹今天深切到。
謝斯南那麼強大的人,在親姐面前,也同樣要低下頭。
到這里,房里沉默了許久,就在林竹想要敲門的時候,謝斯南的聲音響起來了:“姐,我知道是個好孩,也知道很適合我,既然我娶了,該盡責任就一定會盡到,但是其他的,我現在很難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