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里的意思,就是能夠做一個合格的丈夫,以後做一個合格的父親,但是這種東西,他不一定給得起。
說不上來心里是什麼覺?
好像微酸,畢竟回來之前還來了一次,他出奇熱,讓以為他是不是了。
沒想到,只是生理需求。
可自己卻不同,明明想著不要把心給他,卻好幾次對著他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典型的口不對心。
也是,對著這麼優秀的男人,心不出奇。
只不過,他說的那些話讓再一次清楚地認識到,完又自己的男人很難得,遇到了是幸運,遇不到就得想得開。
還是應該像一開始同意跟他結婚時想的那樣,不圖,平平穩穩地過下去。
思緒停在這兒,往樓梯口走了幾步,開口喊:“謝斯南……姐姐。”
喊了之後聽到房中回應的聲音才走去敲門。
“林竹,你怎麼上來了?”謝思北眼中有一慌。
林竹笑了笑,眼神澄清:“小魚切了西瓜,爸媽我上來喊你們下去一起吃,我路不,剛才往三樓走了,然後才下來的。”
謝思北悄悄松一口氣:“哦,我們在說公司的事,現在說完了,一起下去吧。”
音落,謝斯南也出來了,道了一聲:“走吧。”
他最後出來,卻走在最前面,林竹和謝思北并肩而行。
下樓後,謝母有些不滿:“你們倆怎麼在上面談那麼久公事?”
謝思北則坐在旁,安道:“他管一個公司,我管另一個公司,平時忙得像陀螺,也只能今天談了。”
聞言,謝父出聲:“以後公事盡量在公司談,有問題到總公司來找我。”
“沒問題沒問題,爸爸放心,我和阿南自己能理。”
這話說完,場面又恢復溫馨,周晟文用水果叉給林竹拿了一塊西瓜,甜甜地說:“舅媽,這塊最甜,給你吃。”
林竹寵若驚:“謝謝晟文。”
謝思北捂口:“晟文,你扎媽媽心了。”
晟文笑得有些靦腆:“媽,我也你的。”
“我知道,我們家晟文是個小暖男。”
謝思北捧起兒子的臉,啵了一口。
“媽,有口水。”
“掉就好了嘛。”
家里有一個孩子,還真是不一樣的。
在一樓聊天到快十一點,謝父謝母要回房休息,謝思北也帶周晟文上三樓。
林竹等著謝斯南先,自己才跟著上樓。
二樓有三間房,左手邊是謝父謝母的房間,右手邊是謝斯南的房間和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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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房後,他在雙人沙發上坐下,道:“你先洗。”
“好。”
林竹洗澡不算久,洗好了出來去找水喝。
杯子和飲水機都放在房間里的儲柜上,走過去要經過沙發,到謝斯南前面時,發現他閉著眼,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開口:“謝斯南,我洗好了。”
男人眼皮一掀,出涼薄眼眸,聲音低啞:“嗯。”
既然醒了,就可以做自己的事,倒一杯水喝下去之後,見他沒有作,試探問:“你要喝水嗎?”
“謝謝,幫我倒一杯。”
“不客氣。”
林竹給他倒了一杯溫水,他接過去之後沒喝,直接放到茶幾上,長臂一,將拉向自己。
他的力氣很大,猝不及防的跌坐在他懷里,驚得低喊:“謝斯南?”
“別。”
在男人懷里掙扎會造什麼後果,林竹是知道的,聽到他說的那兩個字後立即停住不。
“林竹,剛才上來我們,你是不是在外面站了一會兒?”
他知道?
林竹詫異又覺得有些難堪,詫異的是明明沒有腳步聲他卻知道就在門外,難堪的是他明知在外面,卻還是說出那些話,連掩飾都不掩飾。
想到這些,哪怕是下了決心不圖,都有一惱怒,也不想加以控制,說話的聲音便不若平時那般溫和:“對,所以那些話不單是說給姐姐聽,也是說給我聽,是嗎?”
謝斯南沒有馬上回答,如墨的黑眸盯著看了幾眼,才開口:“是,我不想撒謊。”
“明白了。”林竹激他的誠懇,這樣以後該怎麼相,也就知道了。
想清楚了,剛才那冒出來的一點點火氣也消失得無影無蹤,無比冷靜地與他對視。
幾秒過去了,他沒有讓起來的意思。
挪了一下屁,眼神異常平靜:“我可以起來了嗎?”
人真的是很奇怪。
謝斯南覺得自己就特別奇怪。
剛才說得很清楚,他不喜歡,和結婚是合適,可看著從生氣變平靜,自己的心卻靜不下來。
尤其是那雙清冷的眸子,里面不帶一溫度,看一眼,心就了一下。
不太舒服。
但他憑著強大的自制力,將那些理不清的緒都了下來,又道:“還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我……下來說?”
這個姿勢太曖昧了,不適合他們。
謝斯南“嗯”了一聲,馬上起,坐在一旁,和他中間起碼留了半臂距離。
上沒了重量,心又跟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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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悄換息,說正題:“剛才爸媽提到孩子的事,你有什麼想法?”
結婚生孩子是人生大事,結婚前林竹就想過,只是沒跟他商量過,現在既然提出來,就一并說清楚。
沉了一口氣,緩緩開口:“我現在還沒有轉實名編,需要在工作上付出更多努力,暫時還不想要孩子。”
說完,直視謝斯南,等待他的回應。
沒讓等多久,他沉穩開聲:“孩子的事,按你的想法來。”
“謝謝理解。”話音落,頓了一下,又道,“那我先去睡了。”
“好。”
在往大床走去的時候,謝斯南喝完茶幾上的水,拿了睡袍進浴室。
水聲響了大概十分鐘,停了。
林竹沒有睡著,只是闔著眼皮休息。
腳步聲逐漸靠近,然後停下,接著是啪的一聲,房間里全黑,連床頭燈都不留。
“睡了嗎?”
他的氣息在靠近。
林竹答:“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