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在微信搜索欄輸烤腸二字,群里幾百條相關聊天記錄,全是我發的。
「天天問有沒有人吃烤腸,沒人回你了你還發上群接龍了,你這輩子是沒吃過烤腸?你現在的職位是總裁助理,不是跑的!」
末了還不忘補充了一句:「本以為你頭腦靈活,沒想到是個酒囊飯袋!」
酒囊飯袋?罵誰呢?我這小暴脾氣能這個?
我拉住的手腕就往外走,嗔怒:「干什麼!」
公司員工紛紛側目,可是力氣沒有我大,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我將帶到公司樓下。
「現在沒人了,說吧,你想干什麼?」俏臉微紅,語氣也了下來,估計是怕我撕票吧。
開火,倒油,切刀花,烤腸,一氣呵。
我了一小撮食鹽,手指微微一,鹽粒劃過我的小臂,在手肘如同細雨般紛紛揚揚地灑落在烤腸上。
沒想到吧,你以為我在跑,實際烤腸攤主才是我的藏份。
正值下班之際,深藍集團的員工三三兩兩地從寫字樓走了出來。
蘇曼單手掩面:「快別烤了。」
我練的將烤腸翻面,「那哪行!上班前和下班后是銷量最好的兩個時間段。」
「我給你一千,這些香腸我全買了,行嗎?」
「可以。」我立馬關火,在蘇曼錯愕的目中拿出大暖壺開始沖咖啡。
「給你兩千,咖啡也別弄了。」
「得嘞!」
一路狂奔,小吃車被我推得直冒火星子。
剩下的烤腸放冰箱里凍上明天還能賣。
04
「您好,這是您的果盤。」
蘇曼抬頭看見穿著暗紅燙花小馬甲的我,一口尾酒直接噴了出來。
「趙大強!你是[吸·毒]了嗎?我不是剛轉給你兩千嗎?」
我嘿嘿一笑亮出工作證,「別說,我可是金牌員工呦。」
「趕快把服妥了,這里有不人,被們看見了還以為我克扣員工工資。」
蘇曼無奈拿出手機讓我自己輸,看起來心不太好,自己一個人喝著悶酒,我給自己轉了五百之后就識趣地退了。
兩個小時后,地下停車場再次見面。
「蘇總咱們又見面了。」
蘇曼軀一,一頓一頓地抬起頭,酒氣都醒了三分,「趙大強,你到底還有多兼職是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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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而不語,將折疊自行車放到后備廂,一會還有別的單,不能浪費時間。
一路很順暢,車子停在星河灣地下車位,我扶下車。
一低頭正對上那對E,woc原來這麼有料?
包完勾勒出讓人心驚跳的玲瓏曲線,僅僅是瞄了一眼,就開始心神不寧。
將手搭在我的肩上,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不斷在我耳邊吹氣,搞得我老臉一紅一邪火直直朝著小腹竄去。
我在自己腰上狠擰了一下,「起步價50,3.5一公里,共計102.5,都是人,給我二百就行,微信還是現金?」
蘇曼面緋紅目朦朧:「不跟我上去坐坐嗎?」
我大手一揮,義正言辭:「那是額外的價錢!」
蘇曼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隨手給我轉過來一萬。
我哆哆嗦嗦地按下確認鍵:「蘇..........蘇總,這不好吧,我還是男。」
蘇曼笑罵:「想得!趕滾蛋,車直接開走,明天上班扔公司就行。」
「那你明天開什麼?」
蘇曼一頓,滿臉疑:「我又不是就這一臺車。」
「...........」
好吧,好吧!你們都有錢,就我苦哈哈的干代駕。
05
蘇曼坐在會議室一言不發面冷得能結出霜。
銷售總監吐沫橫飛指著各位銷售經理的鼻子咆哮:「門口栓個狗都知道看家護院,你們呢?瞎了?公司大客戶讓人家搶走了都不知道?」
「還有三天時間,三天不把客戶搶回來都給我卷鋪蓋滾蛋!」
我手指翻飛,把他的話一句不差的整理會議記錄:【門口栓個狗............】
不知何時銷售總監出現在我后:「誰教你這麼做會議記錄的?有沒有點腦子!」
哎我次?你又不是我領導裝什麼大尾狼?
不等我反駁蘇曼已率先開口。
「你在教我的人做事?」
蘇曼抬眸看他,神冷冷。
銷售總監渾一,和悅地哈下腰:「蘇總您誤會了,我一時沒控制住緒,實在抱歉,實在抱歉。」
「三天,記住你說的時間,三天搞不定,我讓你第一個滾蛋。」
蘇曼緒穩定得不像話,但每個字如同重磅炸彈,銷售總監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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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直地坐著,倒吸一口涼氣。
「散會。」
眾人散去。
我看著眼前的會議記錄忍不住嘆:「這會開的一點營養都沒有,兩句話能概括的東西非要扯一堆沒用的。」
「他是家族那些老東西的人,他這是在故意給我使絆子,阻止我為公司繼承人。」
「這個客戶很重要嗎?」
「很重要,我很可能為此丟掉繼承人的資格。」
「嘶!」聽到這話我不花一,如果蘇曼下臺了那我月薪兩萬五的工作豈不是也沒了?
「我幫你。」
我直視著蘇曼的眼睛一字一頓。
蘇曼挑眉一笑:「就你?」
「你就等著看好戲吧,小小客戶,拿。」
06
第一天整個銷售部忙得不可開。
第二天部分人仍然在想辦法補救。
第三天大伙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躺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