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本應該是客戶在新龍集團簽訂合同的時候,他們卻滿頭大汗地跟在我后。
在眾人詫異的目中我將一行人帶到了總裁辦公室,他們當場簽訂了合同,整個過程十分鐘不到。
銷售總監憋得滿臉通紅,眼珠上都是:「他們來干嘛?他們不是應該在新龍集團嗎?」
「他們來簽合同呀,和咱們公司合作你不高興呀?」
他了冷汗:「能和咱們公司合作我肯定是高興的,只是續簽合同應該是找我才對呀,怎麼去了總裁辦公室?」
「不是續簽,是重新簽訂新合同哦。」
我在他油乎乎的臉上了,不過完我就反悔了,又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手。
「這.......這.......」
他臉比豬肝還難看,張了半天沒發出聲音,此刻正應了那句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是那些老東西的槍,本想以自毀的方式扳倒蘇曼,如今不蝕把米,丟了客戶的鍋他要背,重新簽訂合同的功勞卻與他無關。
他大的軀像被走了魂,跌跌撞撞地靠坐在桌子上。
文件散落一地。
他那一直以來細打理的地中海髮型此刻也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拉著蘇曼就跑。
我看了一眼蘇曼,大庭廣眾之下,再一次被我拉著手腕,不但沒怒反而在笑。
前腳剛踏出寫字樓就看見后新龍集團的人氣勢洶洶地往公司里沖。
07
公司樓下的人越聚越多,看這架勢新龍集團這是傾巢而出了。
剛開始他們只是在樓下囂,可隨著幾個屁焦黃的人加戰場,戰況變了械斗,拖把,水桶,皮鞋,能用的都用上。
戰況愈演愈烈,最后不知道誰搞來了一桶大糞,械斗升級糞斗,那場面別提多彩了。
被傷害最深的就是我公司的銷售總監,不要承理傷害還要承魔法攻擊。
這老小子跪坐在地,滿臉是糞頭髮都薅掉了。
「各位爺爺!不是我!真不是我!」
矛頭指向他,也在預料之。
這麼的客戶他不可能免費送給新龍集團,估計這老小子也是沒在人家那邊拿好。
如今客戶臨時倒戈,新龍集團被反將一軍,這邪火肯定要拿他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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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
一頓王八拳過后,我們可憐的銷售總監假牙都被打掉了,此刻倒在糞湯子中哭得一一的。
「你到底干了什麼,他們這麼大火氣。」蘇曼上下打量著我,像審犯人似的。
「也沒干什麼,前一天晚上我在他們公司的桶裝水里加了點瀉藥,把廁所門鎖了,保安和保潔被買通后今天集罷工了。」
「............」
很快群里便開始有人分視頻。
「我勸你最好別看,這視頻帶味兒。」
蘇曼疑地點開視頻,不過點完就后悔了,桌上的咖啡和甜品再未過一口。
視頻拍攝地點是會議室,合作談到一半「嘭」的一聲,新龍公司的業務經理直接現場噴糞。
離著最近的客戶被嚇得人仰馬翻。
業務經理打響第一槍后眾人紛紛響應。
「嘭!嘭!嘭!」響聲不斷。
每響一聲,就有一朵金花朵在一名員工子上綻放。
一時間遍地開花,哀嚎遍野。
08
經歷這事以后,銷售總監和心靈都遭了不同程度的傷害,最后引咎辭職。
這也為這場戰斗畫上了句號。
立了大功一件,除了應有的提獎勵,蘇曼還給我放了一個月的帶薪假。
即便當天關了監控,仍然給所有保安和保潔一筆不菲的封口費,說是怕有人報復我。
我十八歲就在地下打黑拳,本不懼報復,我懷疑主要是想給自己也放個假。
正在公園賣烤腸的我看到了蘇曼和顧柏倆人并肩而行。
我二話不說丟下手推車跟了上去。
兩個散財子齊聚一堂,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倆人聊了好久,談論的無非就是豪門爭權的那點事,我躲在長椅后面都蹲麻了。
當兩人聊到錯過了買音樂會門票時我噌地一下竄了出來。
顧柏人仰馬翻,摔在地上震驚地盯著我:「你誰啊?」
「黃牛。」
我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蘇曼單手掩面假裝看不見我,顧柏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有些不可思議:「你能搞到票?」
「必須能啊,只是價格嘛!你懂的。」我嘿嘿一笑蹲在他旁捻了捻手指。
顧柏指著手機屏幕上第一排的位置,「就這里,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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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每張原價基礎上加一萬,微信還是支付寶?刷卡也行。」
說著我從兜里掏出POS機。
顧柏角抖了抖:「你是覺得我傻嗎?」
「您稍等哦!接個電話。」
我假裝接電話,實則在他們面前來回踱步。
「有些人啊,就是上功夫好,忽悠起人倒是一套一套的,但一說花錢就熄火,這樣的男人可不能呀。」
我指了指電話賤兮兮一笑:「別對號座啊,打電話呢。」
蘇曼笑得花枝,顧柏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后從牙里出兩個字:「刷卡。」
09
我與顧柏也是有緣,白天剛見過面晚上又被我堵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