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王府丫鬟,但封建社會也阻止不了我自由。
第一任男友是王爺的暗衛,工作太忙,談上后就沒怎麼見過他人。
為報復渣男讓他后悔,我把注意轉移到多金又閑散的王爺上。
躺上王爺床榻的第一晚,暗衛前男友蹲在房梁上和我四目相對。
1
我穿越一個丫鬟,一個花容月貌的王府丫鬟。
王府的主人是個閑散王爺,人帥多金脾氣好,從不榨府上的打工人。
所以除了生活質量有所下降,我對穿越生活適應良好。
年輕漂亮工作好,此時不更待何時?
王爺的安危至關重要,即便是閑散王爺也有一批暗衛日日保衛在側。
暗衛們神龍見首不見尾,但都是黑皮高個育生,難得的亮相就足以讓府里的姐妹們私底下議論。
暗衛配丫鬟,很搭,黑皮育生和我,嘶哈嘶哈。
我的目標鎖定在暗衛之中,為避免后發現男朋友的兄弟更帥的尷尬況,我決定先花點時間找到他們中最帥的那個。
在一次得到給暗衛們送飯的排班機會后,我發現我完全多慮了。
本不用花時間找,因為審雖然主觀,但帥真的很客觀,我只花了一秒鐘的時間就找到最帥的那個了。
他裴景。
裴景十分符合我對暗衛的刻板印象,禮貌但不茍言笑。
追求高冷男,首先就要多創造機會,讓對方發現我的閃點。
我在銅鏡前觀察這張沉魚落雁閉月花明眸皓齒如花似玉的臉,充滿自信。
王府的丫鬟只有在每日送飯的時候才能與府上的暗衛們接,我央求與我一道值的姐妹們,在裴景在崗時換我去送飯。
每每有送飯的機會,我都親自把做得最好的一份從食盒里挑出來端給裴景,還會單獨給他一塊每日給主子們做的糕點。
連其他暗衛都發現我明晃晃的小心思,時常調笑打趣我們,但裴景卻始終不為所。
對我的特別關照只有一句「多謝蘭秋姑娘。」,而我故作臉紅遞出去的手帕香囊,也都被退回來。
與我同房的姊妹們都安我,說暗衛們出生死,不是良配,紛紛勸我另尋他人。
我聽們說廚房大廚做菜好吃,說府上采買小廝可以從城郊帶回新奇小玩意,可我還是覺得裴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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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問我好在哪,我只搖頭說就是好,姊妹們只好搖頭嘆氣地退開。
而真實原因我無法言說,無他,只是古人還不知道腹男的好。
裴景依舊對我搭不理,我依舊賊心不死熱不減。
暗衛們平日里除了王爺的特別吩咐,大部分的工作就是躲在王爺邊隨時待命。
我不知道他們究竟都躲在哪里,想來大概就是花園的樹上,院子的墻頭和王爺書房寢殿的房頂。
于是我借著灑掃的功夫,有意無意地就往王爺的邊靠,企圖增添與裴景接的機會。
王爺是個溫大男,一點封建權貴的架子也沒有,府上的丫鬟們都很喜歡他,在他眼前工作完全無力,我甚至在王爺面前要比在兇悍的劉總管面前更放松。
有時我因為分心找裴景出了小錯,王爺也不會出言呵斥,而是聲笑問「我們蘭秋是不是有心事了?」,鬧得我臉紅。
我不知道裴景有沒有在看,有沒有聽到我的“心事”,但再見面時我依舊冷淡疏離。
2
追路上四壁,還要值夜班,我在王爺寢殿門口守夜的時候開小差,想著如何才能拿下裴景。
正胡思想之際,我忽地聽到東廂房傳來一聲不明響。
東廂房無人居住,其間放置王爺平日收藏的各式珍寶。
我不確定是不是有小行盜竊之事,與我一起值夜的明夏正支著腦袋犯困,顯然對東面的靜毫無所察。
因為害怕鬧出烏龍,我沒敢驚明夏和院門外值守的侍衛,而是獨自提了紙燈籠去東廂房查看。
輕手輕腳推開東廂房的門,房一片漆黑寂靜,看不清里面有什麼,我突然生出膽怯,用袖半遮住紙燈籠。
借著微弱的月和紙燈籠的,我站在門口打量片刻,確定應該沒什麼問題,猜想大概是有什麼東西掉落發出的聲音。
稍稍放下懸著的心,我才深吸一口氣抬邁步走進房里查看況。
東廂房空間狹小,我只邁進兩步,舉起燈籠就能看清房間的全貌——還好,房里沒人。
我的心徹底踏實,心跳聲才慢慢平息,我提著燈籠,在房里找是什麼東西掉落發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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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里擺放的東西紛繁雜,昏暗燭之下我走得實在困難,在查完側墻壁前的柜子后差點被腳下的木盒絆倒,踉蹌著撞上墻壁。
這一撞卻是差點把我剛放穩的心臟給撞出嗓子眼,燈籠的木架撞在墻壁上發出不尋常的脆響,這墻壁是中空的!
以現代理學知識為據,我確定這墻壁背后還有房間,這面墻壁其實是一扇暗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