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自詡待你們都算不錯,怎麼就都想著跑呢?」
王爺語氣輕,卻聽得我脊背發涼,果然又聽他開口道:「你這麼多不該有的心思,又三番五次欺瞞本王,你說本王該怎麼罰你呢?」
我抖著正要開口辯駁,后脖頸便傳來一陣強烈的刺痛,接著我直覺眼前一黑,旋即失去意識。
再次睜眼,我發現自己正在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里,只有我一個人,房間一側有開口,連著一條通道,通道里點著燭火。
我順著通道向外走,很快就走到盡頭,是一堵厚重的墻。
我本來也沒指能這樣走出去,只是一個人待在這樣閉的空間,本能地想要四觀察。
雖然沒找到任何可以出去的方法,但我發現這個地方的構造很悉,我回想片刻,想起這儼然是先前值夜遇到負傷的裴景的室!
這里是王爺院里東廂房之后!
只不過這里的擺設和上回進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上次看起來像是個藏寶閣,這會兒卻完全是臥房的布置,但沒有任何自然源,石壁在燭火的照耀下顯得有點森。
我百無聊賴地坐在床榻邊,無法判斷時間的流逝,甚至因為昏過去的時間未知,我甚至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夜晚抑或是第二日白天。
通過肚子的程度來看,應該是沒到第二日,否則這會兒我該得發暈了。
再說王爺沒道理把我丟在這里挨,他關著我顯然有自己的思量,不會讓我不明不白死。
果然,不知道等了多久,室通道盡頭傳來響,是室口開啟的聲音,接著傳來沉穩有節奏的腳步聲,王爺的影出現在我面前,手里還提了個食盒。
此時此刻我實在不想展什麼好臉,只想大聲質問對方,但看在食盒的面子上生生忍住了。
我勉強行了個敷衍的禮,開門見山:「王爺就算實在不愿意放奴婢走,也不該把奴婢關在這里,這樣奴婢也不能為王爺做事不是嗎?」
「怎麼會呢?我們蘭秋能做的可太多了,只不過要留到關鍵時刻再用。」,王爺對我夾槍帶棒的譏諷置若罔聞,笑地放下手中的食盒,「吃點東西吧,別壞了。」
王爺一直都很笑,對府上所有人大多數時候都是這樣笑意盈盈,我和房中的姐妹們一樣都曾覺得王爺的笑給人如沐春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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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眼下只要一看到他笑,我便覺得測測得人遍生寒。
而此刻更我遍發寒的是他話中的「關鍵時刻再用」。
關鍵時刻拿出的向來是能逆轉局勢的。
我一個王府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鬟能有什麼大用,還能留到關鍵時刻逆轉局勢?
唯一能想到與關鍵局勢產生關聯的,就只有裴景了。
王爺要拿我威脅裴景嗎?他會要裴景做什麼呢?我什麼信息也沒有,想也是白想。
裴景這幾日找我的次數非常頻繁,又才拿了銀兩給我贖,以他的機敏程度,此刻應該已經發現我不見了吧?
那麼他一定會第一個懷疑到王爺上。
方向不會錯,裴景有很大的機會救我出去。
只盼著能趕在「關鍵時刻」之前。
想到裴景,我紛的心緒總算安定下了不。
室的門重新開了又關上,又只剩我一個人和無邊的詭異寂靜。
我認命地打開食盒吃飯。
食盒里的飯菜規格顯然是按王爺的來的,當我吃下第一口爛味的排骨的時候差點掉出眼淚來。
天知道我多久沒吃到這麼好大東西了,自從穿越以來,天天被迫吃減脂餐。
7
室里沒什麼打發時間的東西,一日三餐都有人準時送來,就連恭桶都有人日日清理。
但我沒機會和任何人見面,總是趁著我睡著后再來清理,以至于我一度懷疑是王爺本人親力親為。
不過這個想法太過驚駭,在畫面型于腦海之前就被我及時遏制住了。
我靠著一日三餐略掐算著日子,只覺得再這樣下去就該出神問題,王爺都沒有再來看我。
也不知道他怎麼都不擔心關鍵時刻只能拉出一個瘋子。
大約第四或是第五天的時候,晚飯才剛送過,室的門就再次傳來響。
我心念一,察覺到什麼,立刻站起朝通道走去,看到了日日夜夜思念的人。
呃…之一。
最近似乎也沒想王爺。
裴景穿著深的修夜行,雙眼在見到我的一瞬間閃著亮,旋即大步走到我面前,將我帶進懷里。
我雙臂環住裴景,比他抱得更:「你終于來了。」
其實原本也沒覺得多委屈,但此時這句話一出口,就不由自主地帶上了音,鼻頭一酸,下一秒大顆的淚珠就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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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擁抱仿佛過了很久,又好像實際沒過多久,裴景就率先放開我:「時間不多,你先和我出去再說。」
裴景給我披上一件黑披風,帶著我走出東廂房,此刻王爺院里竟一個人也沒有,我們從東廂房之后繞過去,走到一條我平日從未見過的小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