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崢旁的容非墨,奪下白崢手裏的手機。
他艱難地,忍著痛苦,病痛的折磨,如同蝕骨一般。
可聽了護工的話,他的痛意,無法忍住,臉越來越白。
這麼晚了,去哪了?
容非墨眉頭皺,他仍舊,在做『下床』的作。
「二,您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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