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辰眉眼彎彎,口而出一句:「你別太荒謬。」
忍住想揍人的沖,我拾起和季宴辰同款笑容,轉繼續說我的獲獎言。
「謝金鵬獎,謝評委們對我表演的肯定。這是我第一次獲獎,要格外謝陳導給我機會,謝組里每一位同事的付出,這個獎不僅僅是對我的肯定,也是屬于你們的。最后,很抱歉污了大家的眼睛,我會理好,盡快調整狀態,重新投到工作中。」
我面向眾人淺淺鞠躬,直起子后,我的眼里只剩下一片冰冷。
清理門戶的時候到了。
走下舞臺的路,同樣是漫長煎熬的。
我不知道,在座的人都是怎麼看我的。
只知道最煎熬的發言都熬過來了,剩下的路,一定堅持下去。
走到陳導的位置,我紅著眼睛強裝驕傲的樣子遞上獎杯:「拿去,拍照。」
在陳導雙手巍巍接過獎杯后。
我拿起放在自己座位上的手機,瀟灑轉離開頒獎典禮。
「你好,我要報警。有人私闖民宅。」
沒錯,不想跟渣男扯皮的我,選擇了報警。
我先讓助理帶著糖去寵醫院。因為回到家發現糖狀態不對。
看了完整監控才知道。
家里進了陌生人,糖不停著想要將陌生人驅逐出去。這也惹怒了那個人。在周政看不到的角度,人不僅踢了糖一腳,還將糖舉過頭頂重重摔下。
等周政探出頭看發生了什麼的時候,糖已經拖著躲回窩里。
周政以為他的新歡被糖欺負,一個勁兒的安。
我不能原諒周政和這個人的所作所為。
警局里,我的態度強。
在鐵證面前,兩人從最開始的道歉到對我的瘋狂咒罵。
聞訊趕來警局的人有很多,不過都是狗男的親屬。
疲于應對的我強撐著,等到狗男終于認清要被拘留并道歉賠償的事實,才離開。
司機開著車停到寵醫院門口,我連忙跑進去。
一進門助理握住我的手,眼睛漉漉的:「霏霏姐,糖……它。它頭骨骨裂,還有應激反應。況不太好。」
我有些站不住,助理扶著我去看糖。
當看著從小被我捧在手心里長大的糖,正躺在充氧小病房里急促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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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都被無形的手揪住了。
「糖,不怕不怕。媽媽一定把你治好。你要住啊!」
和醫生通過治療方案,我守著糖度過最難熬的一晚。
這天晚上,我經紀公司的公關部沒怎麼休息,熱搜降下去一點,我又有新的話題登上熱搜。
曾經的擺爛生活被個底掉。
網友親切的稱我為:娛樂圈最擺爛的影后。
一夜之間,我火向國際。
社漲六百三十萬。
我倒是淡定,我老闆瘋了。
老闆辦公室,我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
「霏霏,你知道嗎?你的前途一片大好。才一上午,劇本、廣告的邀約都堆山了。
照這個勢頭,要不了幾年,公司就能上市了。」
著老闆凌的辦公桌,預未來自己會無休止的工作、工作、再工作。
「你放心,霏霏。我上了董事們,你的工作,公司高層親自給你挑。」
我著太,疲倦地閉上眼:「是。這樣公司其他藝人,也能從我牙里撿點。」
老闆沒否認:「公司是個大家庭。你好我好大家好。不論怎樣,最好的還是你。你業績穩定的話,公司份也有你的一份。」
我就聽著,沒說話。
大餅,誰不會畫。
再說,我要是在乎。
能圈三年,兩年半都在擺爛嗎?
「喂。霏霏姐,今天還品牌方禮服和首飾。我檢查發現耳釘了一只。」
接到小助理電話,我直接從沙發上支棱起來。瞌睡全無。
「快找找,那好貴的。跟大家說,找到耳飾,這個月獎金翻倍。找不到,也還請大家吃飯。」
換做以前的我,倒不會多在意丟東西。
以我的個人積蓄,賠是賠得起。
畢竟丟三落四的病,不是那麼容易就改掉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
剛說要以事業為重,還沒起步,我可不想給一個品牌方爸爸留下壞印象。
不、不可以。
「我得走了,回家找耳釘。哦,對了。還是買個金屬探測儀找耳釘方便點。」
不等老闆回應,我拿起包朝著門口走去。
我的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老闆聽不聽得見不重要。
這就是和老闆的像兄弟的好,沒有條條框框的上下級規矩。
他了解我的擺爛信條。
我知道他的貪財本。
現今,我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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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老樣子。
「誒呀!冒冒失失的。貴的話公司可不報銷!」
瞧瞧,我還沒走出他辦公室的門,就急著撇清關系了。
我好的時候,大家一起好。
不好的時候,拜托!別來沾邊。
我帶著幾個金屬探測儀回了家。
小助理領著工作室員工找了又找,急得直跳腳。
「霏霏姐,你快想想,耳釘是掉在家里還是頒獎典禮。你家都翻遍了,沒有。」
我從地上爬起來,關掉金屬探測儀。
看著凌的家,一陣陣頭疼。
昨天換禮服卸首飾的時候正好趕上警察來了。
家里飛狗跳的,注意力本沒在耳釘上,完全不知道耳釘在什麼時候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