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在發泄屋里自拍上傳到微博,并配文:眼睛消腫就進組。
回復了幾個前排的評論,我去看了看熱搜。
發現自己就在熱搜上掛著。
‘姜霏霏丟耳釘’
不是,這誰出去的。
品牌方爸爸看到不會影響到我以后的資源吧!
我點開看容。
是狗仔昨天拍到我帶人去劇院。再結合昨天頒獎典禮現場視頻做對比,得出我是去找耳釘的。
之后狗仔又向我公司求證,得到一句‘就這樣,習慣就好’的回復。
看了看評論,都是在笑我的。
我拿著金屬探測儀的下車的照片被網友P了表包,看著像是要干架去的。
長按圖片,果斷存圖。
繼而我又在下面評論:找到,已還。
再退還到熱搜榜上,看到季宴辰以熱搜第一的名次掛在上面。
熱搜話題是:‘季宴辰撿耳釘’
以為是去季宴辰家里拿耳釘也被拍到了。
心想著完了完了。
我在季宴辰家里待了一晚的事暴了。
高級別墅小區,不過如此。
我點進去熱搜,看到一張可以稱為驚艷的我和季宴辰同框圖。
季宴辰西裝筆的單膝躬撿起我掉的耳釘。
我提著擺,走向劇院后方的應急出口。
看的我直接腦補出一場偶像劇劇。
存圖、存圖、存圖。
老娘的背真踏馬的。
我點進相關人的微博主頁,看ID我以為是季宴辰的站姐。
沒想到是季宴辰本人的微博。
真的是我都震驚兩秒的程度。
季宴辰微博名字季哥能及格。
我吐了。
我說我微博沖浪多年,怎麼沒見過季宴辰的微博呢!
原來是在名字上整活了。
能及格。
哼!
季宴辰,你給我寫的卷子,從來都沒及格過。
我這個金主沒讓你退錢,你就著樂去吧!
季宴辰最新一條微博,是就在頒獎典禮對我說別太荒謬的道歉。
因為季宴辰說了我一句,被黑子帶節奏黑上了熱搜。
季宴辰被冠上了不尊重的帽子。
我直接轉發評論:道個的歉,屁大點事。謝撿到耳釘,Bro欠你一頓飯。
我又懟了幾個季宴辰的黑子,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我們兄弟的事,本人都不在意,在這里上綱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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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進組之后除了必要的通告和營業,我都窩在酒店里和康復后的糖擺爛的生活。
工作都完了,擺爛一下也沒什麼。
我每次都這樣自我安。
我想歲月靜好,偏偏歲月不如我愿。
周政從拘留所出來,打探到我的消息,大鬧劇組。
「姜霏霏,老子丟面子丟工作。你在這里過得倒是滋潤。我告訴你,不賠償我的損失我就鬧。」
小助理一副護小仔的模樣把我擋在后。
「你要干什麼?我們已經報警了。你今天了這個樣子,都是自作自,哪兒來的臉纏著我們霏霏姐。」
周政耍起無賴,滿臉的猥瑣相:「我什麼都沒做,就站在這里。警察能拿我怎樣!姜霏霏,別做頭烏。不給錢,以后你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
說完周政一口痰吐到地上,「老子百萬年薪的工作,被你搞丟了。老子的下半輩子,你必須養。」
我看得陣陣反胃,當初周政的穿著都是我負責,包裝包裝還看得下去。是個過日子人。
結果……我真是瞎了眼。
小助理不輸人不輸陣的懟回去:「我呸!你的工作是霏霏姐安排的。沒有霏霏姐,你一個子兒都掙不到。做飯男沒有自覺還在這里狗。養你下半輩子,你找媽呢?你媽同意你啃老嗎?」
還別說,小助理懟人還有潛力,氣勢也足。
不愧是我帶出來的人。
沒多久,警察來了。
周政在不可思議中被上警車帶走了。
我簡單聽了下,擾社會治安是罪名里最輕的。
做筆錄的警對我們說,曾經被周政騙的生,聯合起來,告了周政。
自此之后,周政沒再舞到我面前。
我約知道,是季宴辰私下為我解決掉了麻煩。
我和季宴辰見不到面,微博上到總是互懟。
季宴辰的都說,從來沒見過他們季哥在說臺詞外,講過這麼多的話。
一個個都在求原來的季宴辰回來。
甚至拜到了我的評論區。
起因是我在評論區季宴辰,又懟黑子。
熱搜上我倆名字算是消不掉了。
季宴辰曬照證實我們是舊相識。
那張照片是我要結束和季宴辰的金錢易時,季宴辰用手機拍下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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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要紀念逝去的友誼,不,主雇誼。
我在氣頭上極不愿的拍了照片。
照片上的我穿著高中校服,扎著馬尾辮,賭氣的別過頭不肯看鏡頭。
還沒大學畢業的季宴辰年十足,卻在滿眼憾的強歡笑。
照片定格,我們七年形同陌路。
季宴辰對這張照片的配文是:二十二歲未說出口的喜歡和十八歲直接拒絕的坦誠。
評論區的各路畫風都有,多數都是我的在整活。
季宴辰的已經在抱著枕頭哭了。
他們是怎麼也想不到,我丟掉的腦,被季宴辰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