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恒角沉了下去。
「有人給我發消息說你撞了一下。如果這家伙出事了,謝宴這小子肯定會借題發揮,在網上指責我蓄意報復,讓死在外面,你懂這件事的嚴重嘛。沈奇嵐,我現在邊沒有可以相信的人了。」
沈奇嵐自知理虧。
我站了出來。
「沈姐姐不是有意撞我的,當時有個小丑撞了沈姐姐一下,才不小心帶到邊的我的。」
謝恒沉默了一會兒,最后嘆出一口氣。
「看來又是謝宴這小子搗的鬼。」
我和沈奇嵐去換服,我好奇地問謝宴是誰。
「謝宴是謝恒同父異母的弟弟,這些年來給謝恒背地里制造了不麻煩,總之……這家伙暗的很,這次差點被他離間我和謝恒的關系,你平時見到他最好繞著走。」
8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換完服后天已經有些晚了,沈姐姐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吃晚飯。
我剛要把手指往里放時,謝恒媽媽和沈姐姐的眼刀一起甩了過來。
「別吃手!」
……
又是一天早上,我穿好了小皮鞋,從柜里拿出了自己選了一件自己最喜歡的小子。
站在外面大喊。
「玖玖今天六歲啦!過生日啦!」
隨后我滿臉期待的看向謝恒。
「把沈姐姐過來,我們一起過生日吧!」
最近沈姐姐總往這里跑,一來二去我們也了,這種場合我肯定得上。
可接著我就看見謝恒一臉不好意思的看向我。
「今天……今天約了一個很重要的合作,怕是不能陪你了。管家,你去給小姐準備個生日宴吧。」
我有些失落,但也知道工作最重要。
站在門口揮揮小手送走了謝恒媽媽。
管家叔叔準備了一個十幾層的蛋糕,隨后給各家的爺小姐發了請帖。
沒過多久就有人到訪。
我興致地數著人數,準備一會兒親自切蛋糕給他們。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先前我見到跟謝恒媽媽有說有笑的那些朋友都不在。
來的人都是一些生面孔。
管家在一旁微微皺眉。
「奇怪呢,好像來的人都是跟謝宴爺好的朋友,有的人我沒發請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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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管家走到一旁,好像給誰打了個電話。
我沒在意,一門心思都在生日宴上。
可人越來越多,我有些煩惱,一會兒估計要切很久了,我要留出最上面那一塊給謝恒媽媽。
可當我一臉幸福的看著來為我賀生的人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卻打破了我的好心。
「笑死了,謝恒搞什麼啊,還真給過什麼六歲生日啊,是我就覺得丟死人了。」
「估計他也覺得丟人吧,沒看他雖然給我們準備生日宴,但自己都不來。」
「面子工作還是要做的,現在外面都知道謝恒把人嚇了傻子,他肯定得通過這種方式來給自己挽回點聲譽啊。」
「謝恒那聲譽還用挽回啊,誰不知道咱這一圈里面,風評最差的就是他啊。」
「哈哈,不過傻子這個詞用的倒是很確,說是認知障礙,其實說白了,不就是磕著腦瓜子傻子了嘛!」
討論聲傳來,眾人看我的目中帶著調笑和玩味,還有一些居高臨下的不屑。
我很不舒服。
我不是分不出善意和嘲弄,這些人說謝恒媽媽是個壞人,可我總覺得。
他們心才是真正的丑惡,只是更擅于偽裝罷了。
在這種場合下我有些張和局促,下意識后退幾步,剛才奚落我的幾人看我這樣子笑得更大聲了。
「人跟人就是不一樣,普通人就是上不了臺面。」
話音剛落,一句凌厲的聲傳來。
「我看你才是上不了臺面,欺負一個病人,真是好意思了。」
是沈姐姐。
剛才出聲嘲諷我的人見到沈姐姐回懟他,有些惱怒道。
「沈奇嵐,你先想想自己吧,最近家里生意不行了給你施,你急需跟謝恒聯姻吧,謝恒這麼照顧這傻子,你不吃醋啊。」
沈姐姐冷哼一聲。
「我跟謝恒的事跟別人沒關系,還有,是生病了,不是傻子,請你們放尊重一點。
「倒是你們,不就是看謝宴那私生子最近在謝家公司混的風生水起的,在這替他落謝恒面子嘛,欺負一個病人算什麼本事?你們敢欺負謝恒本人嗎?」
沈姐姐話說完后,剛才囂著的眾人都紛紛閉上了。
其實我也懂一點。
這些人,不敢當面惹謝恒媽媽,只敢在背后悄悄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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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我們一般都稱之為,小人!
可就當大家臣服在沈姐姐的氣場之下,準備繼續我的生日宴時,別墅大門突然出現了一個穿白西裝的男人。
9
「說得好啊,人家是病人,你們欺負人算怎麼回事,有病就該治病啊。」
男人晃悠著走了過來,長長,除了眼角多了顆淚痣外,長相與謝恒有八分相似。
沈姐姐看到來人,下意識擋在了我前。
「謝宴,你不是一心都在工作上,不參加這種聚會嘛,今天這是吹哪門子風。」
謝宴角勾起一抹笑。
「今天不一樣,我的好哥哥把人家腦子搞壞了,我得替他善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