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他招手帶了一個醫生上來。
「像這位小姐腦子的況,保守治療是不行的,我專門從國外請來一位擅長腦科方面的專家,說要采取電擊療法才行。」
「好啦,張醫生,手吧。」
我下意識后退半步,但沒有什麼用,有人過來強住我的手。
沈姐姐想過來拉我,但接著也被人控制住。
「謝宴!你現在行事是不是太囂張了,在這麼多人面前,難道你要強著給人用刑嘛。」
「沈大小姐真會給我扣帽子,我說了我明明是在幫我哥哥給這位小姐治病嘛。」
謝家的下人因為謝宴的原因,不敢貿然制止。
其他的爺小姐都抱臂旁觀,沈姐姐環顧了四周也明白過來。
這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我被電擊到了一下,滋啦一聲,渾過電的讓我痛呼出聲。
好疼,跟記憶里爸爸帶給我的疼痛一樣。
痛暈過去的前一秒,我看到了一個悉的影。
「謝宴,你找死?」
10
「謝宴是故意引你回來的,這次合同又沒簽,沒關系嘛。」
「沒事。」
我醒過來的時候有些虛弱,覺子輕飄飄的沒什麼力氣。
聽到管家和謝恒媽媽的對話,我睜開眼睛,有些忐忑的問道。
「謝恒媽媽,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
他了我的頭。
「跟你沒關系,麻煩總歸會有的,不是因為你也是因為別的事,是我把你牽扯進來了。」
我笑了笑,讓謝恒湊近過來,悄悄跟他說。
「謝恒媽媽,我給你留了最上面的一塊蛋糕哦,我提前切下來了,讓管家叔叔保管了。」
「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媽媽才是最辛苦的,所以愿留給你來許。」
謝恒沒有說話。
眼見蠟燭要燃盡了,我有些著急。
「快許愿啊!」
謝恒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又睜開吹滅了蠟燭。
「好啦。」
剛許完愿,房間門被推開,沈姐姐走進來。
「玖玖你終于醒了,你都睡一天了。你都不知道,謝恒已經替你狠狠出過氣了,他當時搶過了醫生手里的電擊設備,直接懟到了醫生臉上。后來見你一直醒不了,氣得他又挨個打上門,把之前說你的人電了一圈!」
沈姐姐一邊說,我一邊配合的說出哇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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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謝恒有點不好意思。
「倒也沒有那麼厲害啦。行了沈奇嵐,你在這陪陪吧,我得再回公司一趟。」
沈姐姐點了點頭,隨后一邊剝橘子,一邊陪我聊天。
「我還和你聊天的,我們這些人從小就被教導多說多錯,總會被人使絆子,跟你聊天好,不用提心吊膽的。」
「其實謝恒也不容易的,謝宴那私生子這幾年打他打的厲害,老爺子袖手旁觀。我們這些人也沒你們想的那麼鮮亮麗,個人都有個人的難,像我一個沈家獨,不還得搞商業聯姻這種路子嘛。」
說著說著開始嘆氣,明明一開始說是給我剝的橘子,結果一口一個地填進了自己里。
「那你喜歡謝恒媽媽嗎?」
「啊?一個小孩怎麼突然問這種問題。」
沈奇嵐對我突然出聲有些詫異,彷佛被問倒了一樣。
怔愣一會兒后開始細數。
「我們兩家自父輩關系就好,生意上也多有合作,我倆從小就認識……」
其實先前的生日宴上,對于他們的發言我都是半知半解的,不過有點我聽明白了。
沈姐姐想要和謝恒媽媽結婚。
我不懂那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但別人喜歡我媽媽我是高興的。
我原來那個爸爸太兇了,會喝醉了酒打我媽。
沈姐姐蠻好的,酒過敏。
「沈姐姐,我問的是你喜歡謝恒媽媽嗎?」
再次聽到我的發問,沈姐姐角放了下來,語氣有些惆悵。
「人生活在世界上不由己,有些事,不是喜不喜歡就能解決的,還要考慮很多別的東西,要考慮自己的家人。」
我認真的盯著沈姐姐道。
「我不懂大人的事,但我希你能開心,希你和謝恒媽媽,管家叔叔和王媽,都能開開心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如果我是真心盼沈姐姐好的家人,那也一定希沈姐姐過的幸福。」
沈奇嵐盯著我的眼睛看了我半晌,突然將一半橘子塞進我里。
「你個小孩,說話還有道理!多吃點橘子!大吉大利!」
11
自從上次謝恒離開醫院以后,我已經好幾天沒有看見他了。
沈姐姐一開始還會沒事過來陪我聊聊天,可后來提到謝恒的時候,臉上也笑不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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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謝恒的況一定很不好,我很擔心他。
一天午飯時,謝恒依然不在,沈姐姐陪著我。
管家和王媽說,這幾天謝恒媽媽忙是因為一直在做一些慈善活,想對外挽回一點形象。
可效果不是很好,大家對他的印象先為主,總覺得他惡劣得很。
「其實爺本來就不需要挽回什麼形象,他自小隨夫人,子良善,就是不會掩飾自己的緒,不知怎麼的,竟然給了外人一個囂張跋扈的印象。」
沈姐姐在旁邊翻了個白眼。
「還不是那個謝宴搞的鬼,在網上天天雇人斷章取義的,謝恒扶老太太過馬路都能被他說是阻撓老太過馬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