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起來,今天爺要去的活就在附近吧,唉,可惜爺太忙,估計也來不及回來吃點東西。」
我聽到謝恒媽媽在附近,猛地一抬頭。
沈姐姐看到后笑著問我。
「想他了吧,帶你去玩玩?」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會不會給他添麻煩。」
「沒事,我一會兒跟他說一聲,讓他留兩個前排的位置,你乖乖地別吵就好了。」
「好誒!」
吃完飯后,我們就趕了過去。
整個活現場人很多,沈姐姐拉著我去了前排。
坐在前面的位置時,看到謝恒對我笑了一下我才放心。
我怕他看到我跑又生氣。
我在底下坐著覺很新鮮,東看看,西看看。
活是謝恒主辦的,是一個針對山區留守兒的扶貧項目,請了幾個山區的孩子來發言。
現場環境布置的不錯,頭頂的牌子也好看,上面還有謝恒媽媽的臉。
「咦。」
我疑出聲。
不知道為什麼,覺那塊牌子好像了一下。
周圍人注意力都在臺上,沒人注意到,我剛想拉一下沈姐姐,想著我是不是看錯了。
可下一刻我瞳孔睜大。
不是錯覺,那個牌子似乎在往下掉。
下面就是謝恒媽媽和那幾個小朋友,如果砸下來,就完蛋了。
我渾繃,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要保護謝恒媽媽!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沖到了臺子上,一下子推開了他們。
這時背后有重擊傳來,我又暈了過去。
暈過去前的最后一個念頭是。
覺好像自從找到媽媽之后,我就很容易暈過去呢。
12
醒過來時,醫院病房的消毒水味道有些刺鼻。
不知道為什麼,覺頭格外疼,好像磕了不止一下。
昏過去前的印象還停留在京圈太子謝恒開車來嘲諷我。
可眼下我驚恐的發現,正主就坐在我窗邊,握著我的手,眼眶微紅的看著我。
我眼睛瞪大,看到我醒了,他好像很興。
「寶寶,你醒了就好,醫生說你差點就植人了,嗚嗚,就算你植人,媽媽養你一輩子。
「我就奇了怪了,我以前在裝什麼啊,怎麼對你這麼冷漠嗚嗚,原來被一個人全心全意著的覺是這樣的,我覺好像上當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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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場景實在是超出了我的認知范圍。
我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
唔,好疼,不是在做夢。
所以是謝恒真瘋了?
我紅輕啟,在他期待的眼神中,緩緩張口。
「你沒事吧?」
對方愣住,隨即大喊。
「醫生!!」
……
「恭喜爺,林小姐痊愈了,只不過忘記了先前的那段記憶。」
「這樣啊…」
謝恒小聲呢喃,不知為何,覺他有點失落。
神態之間很像是一位兒突然長大,即將面臨離別的母親。
「以后也是一直這樣子嘛。」
「這個還不確定呢,林小姐的狀態還不穩定,可能過段時間會突然恢復記憶也說不定。」
謝恒眼神擔憂的看著我。
不過行為舉止沒剛才那麼驚悚。
他出手來了我的頭。
「別想太多,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我。」
非常搞不清楚狀況,但我仍然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12
醫生說沒錯,我的狀態確實很不穩定。
當天晚上我就恢復記憶了。
與其同時,原來的一些信息被串聯起來,我才知道謝恒一直以來有多難。
我打開了原來的手機,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一些對謝恒的指責。
說他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不應該為謝氏集團的掌權人。
現在因為活現場出事的原因,他又被人說沒有能力。
幸好我出場替他和那些孩子擋了一下,人們認出我是之前被他嚇到認知障礙的人,覺得謝恒待我不錯,我才愿意而出的。
倒不算是最糟糕的況。
與此同時,與他風評完全相反的謝二爺謝宴反被眾人追捧,呼聲很高。
可我知道,本不是這樣的。
謝恒,是個好人。
其實先前那個項目本來我那個公司就沒什麼競爭力,謝恒中標是理所當然的事。
其他公司之間對于他這個謝老爺原配的兒子還是更支持的。
于是也賣他面子,可我摻和進來,謝宴買通了很多營銷號,在網上發布輿論,說我一個沒什麼背景的人都公然和謝恒板,更說明謝恒失人心。
在這樣的輿論下,謝老爺也不得不重新決定,為期一年,重新確定新的謝家掌權人。
而按照當時的日子來算,也就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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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謝恒,一點優勢都沒有。
13
晚上睡不著,思前想后的在糾結到底怎麼才能幫到他。
半睡半醒之間,突然回想起了曾經做過的那個關于老板的夢。
所以當初我卷進來不是意外,而是被老板算計了。
可我還是有些奇怪。
我在進公司前做過這家公司的背調,這家公司是前幾年建立的,勢頭很猛。
不知道是運氣還是什麼,一路順風順水,資源好得很,靠著老板犀利的目拿下了不生意。
我先前的老板就是公司的總負責人。
仔細回想一下那個夢境,他明明還有個頂頭上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