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馳在我耳邊小聲吐槽。
「你弟真牛，這雙標算是讓他玩明白了。」
我笑笑沒說話，拎起了手邊的包。
「吃完瓜咱倆得趕走，不然一會兒就得把咱倆扯進去。」
我媽聽到李浩這話，氣得把手里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抖著手指著他的鼻子，
「我月月所有養老金都給你，一分都沒給你姐花過，我在家的時候，好吃好喝招待我，到你家連吃頓都費勁！天天就往家買破白菜，你們自己倒是吃香喝辣的！你這個白眼狼！」
越說越氣，直接上手開始打李浩和蔣蕓蕓。
我冷漠地在圍觀人群的隙里看著。
其實什麼都知道，但就是要昧著良心榨我去供養李浩。
李浩一把推開，把推得一個趔趄，順勢坐在地上假裝心臟病發作，開始習慣掏藥。
李浩扶都沒扶一下，諷刺道，「別裝了，你那把戲也就能騙騙李妍。」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我拉著徐馳悄悄離開了。
12
我帶著徐馳去酒店開了個房間。
「我媽最近肯定要回咱家，咱倆把年假請了出去玩吧。」
我對我媽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實在是煩得要命，手機也干脆拉黑了。
自從我媽住進我家，我和徐馳就再也沒出去旅游過。
這一趟心格外輕松，我倆甚至找到了當初月的覺。
「老婆，你腹黑的樣子好帥，我好喜歡。」
徐馳一臉癡漢笑把我按在床上，狠狠親了我幾口。
一周后，我和徐馳才依依不舍回了家。
沒想到剛一落地就接到了公安局的電話，
「李妍嗎，你弟弟李浩家里失火了, 你媽媽看起來了很大的刺激，你需要來做一下尸認領。」
我心臟猛地沉了下去。
鄰居的一個煙頭引燃了我媽堆在通道里的紙殼, 我媽依然因為大晚上還在撿垃圾躲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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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只不過, 這次喪命的變了李浩一家。
我心里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認領尸的時候, 徐馳擋在我前。
「妍妍, 別看了，容易做噩夢。」
我推開了他, 兩大一小，三焦黑的尸就在面前。
做噩夢？上一世死后, 我甚至以靈魂狀態親眼看到了我和徐馳的尸。
那種被火舌舐的覺我永遠都忘不了。
那晚，我和徐馳有多絕，我也忘不了。
我扯了扯角, 死有余辜。
13
李浩死后, 我媽的狀態和上一世我死后完全不一樣。
上一世火災發生后, 我的至親們沒有一悲傷。
他們都因為能霸占我和徐馳的財產而竊喜，甚至頭七沒過完就開始慶祝起來。
而現在, 我媽雙眼空, 目無神。
我接回家后, 一直喃喃自語，「我不該跟小浩生悶氣的, 我要是在家, 肯定能第一時間發現著火了的……」
我坐在我媽邊，拉住的手, 輕聲說, 「是啊, 你要是沒撿那些紙殼，小浩怎麼會被燒死呢？」
我媽猛地扭過頭死死盯著我，我坦然與對視，繼續低語，「小浩，蕓蕓和，燒得像炭一樣。」
「媽你知道葬火海的覺嗎？他們會吸很多很多又熱又嗆的氣, 嗆得不上氣，不停咳嗽。」
「被火燒過的時候，會疼得像皮一樣無法忍。」
眼珠通紅，渾繃, 整個人抖如篩糠, 卻還在死死盯著我。
我微微勾起角。
「但是你別擔心，因為承不住那種疼痛，他們很快就會昏過去, 失去意識, 直到被燒死都不會再醒過來了。」
我媽尖著掐住我的脖子，口劇烈起伏。
「都怪你！都怪你沒有清理掉那些垃圾！跟我沒關系！」
把我媽送進神病院的時候，還在神經兮兮地不停跟周圍人解釋。
「真的不怪我, 我兒子和孫子被燒死真的不怪我……」
辦好手續后, 我和徐馳離開了神病院, 一出大門，他就若有所思道，「老婆, 為什麼你那天說被燒的覺時，我覺得這麼悉呢？」
我拍了一下他后腦勺。
「悉個屁，這輩子你都不會有機會驗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