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失去公主后,姐姐拼盡全力去了坤寧宮,養在了皇后膝下。
可皇后一直教導做個貴,時時刻刻都要注意份,因此刻板不討喜。
而我一直養在母妃宮中,母妃教的全是討好人的法子,因此父皇喜歡我,還給我賜了一門好親事。
可偏偏不巧,賜婚的那人是姐姐心心念念的狀元郎謝硯。
我們婚那日,姐姐聽到了別人戲談:
「謝狀元郎好福氣,娶了皇上最疼的兒,這比娶皇后養的嘉寧公主還風!」
姐姐聽了恨上了我,闖進新房將我殺死。
再次睜眼,我與回到了皇后失去公主時。
姐姐拉著我到皇后面前:「母后,我妹妹聰明伶俐,可以到您邊陪伴您。」
皇后問我愿意嗎?
做嫡公主這樣好的命,我自然愿意!
01
古人云,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此乃人生三大幸事之二。
而我,卻在嫁給風頭無兩的新科狀元郎當日,死在了房花燭的深夜。
……
我與姐姐趙嘉寧一母同胞,皆是皇上寵的淑妃柳玉容所出。
姐姐向來心氣高,從記事起,就始終不甘自己的生母只是一個嬪妃。
于是,在我們七歲那年,獲得了一次攀上高枝的機會。
皇后沈氏的靜安公主病逝,有意從后宮中挑選一個公主到膝下養。
姐姐抓住機會,拼盡全力博得頭籌。
了皇后娘娘的眼,如愿去了坤寧宮做高高在上的嫡公主。
滿心歡喜,卻在了坤寧宮不久,就被殘忍而冰冷的現實打碎了幻想。
皇后為人冷漠而威嚴,姐姐被著,逐漸養了有些刻板不討喜的子。
開始羨慕我。
因為我跟在母妃邊,被母妃教了許多討好人的法子,了父皇最寵的兒。
及笄那年,父皇為我賜下了一門好親事。
父皇為我挑選的駙馬,新科狀元郎謝硯。
謝硯是朝中新貴,不僅才華橫溢,還貌比潘安。
當時,無論是后宮還是民間,子們都在羨慕我能嫁給他相守一生。
我沉浸在可以擺皇城牢籠的喜悅里,沒有注意到,在那些虛假意的恭維聲里,一直有一雙怨毒的眼睛在死死地注視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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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那日,趙嘉寧帶著一酒氣激地沖進了婚房。
一把激地揪著我的襟,通紅的雙眸中盛滿了妒火。
「憑什麼?趙筠,你只是一個卑賤的嬪妃之,我是嫡公主!你憑什麼可以跟我爭?
「我的謝郎是父皇親封的狀元郎,你一個下賤坯子怎配得上?」
我錯愕地看著眼前之人,直到此刻才知道喜歡謝硯。
我揭了蓋頭,試圖解釋:「姐姐,你……我不知你喜歡謝硯,我……」
「夠了!
「賤人,憑你也敢跟我搶!」
趙嘉寧怒火中燒,直接一耳扇在了我的臉上。
滿臉沉,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怨恨和不甘。
「為什麼我已經為嫡公主了,卻還是什麼都爭不過你?
「是不是一開始就錯了?如果還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我聽著自言自語,心中本能地覺得不安,想要掙,喚嬤嬤進來將人帶走。
可是,已經太晚了。
突然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又快又狠地送了我的膛。
我瞳孔皺,不可置信地向眼前之人。
「姐……為什麼?」我死死攥著的手腕,艱難地問。
「因為你擋了我的路!千錯萬錯,就怪你不識趣,敢搶我的謝郎!」
說罷,趙嘉寧毫不留地將送我心口的匕首了出來。
鮮隨之涌出。
我整個人不控制地朝后倒去。
我痛苦而震驚地著,瓣翕,想要問問,我們不是一母同胞的姊妹嗎?
為了一個男人,就能瘋狂到殘害手足,就不怕天譴報應嗎?
然后,我便眼睜睜看著將那把沾著我的的匕首送了自己膛。
趙嘉寧臉上還沾著從我心口涌出來的。
倒在了我邊,眼淚從眼角落,沁進了臉上那抹猙獰而瘋狂的笑里。
死死地盯著我,狀似瘋魔地喃喃。
「大師說了,我是天命之人,擁有一次逆天改命的機會!
「這一次,我要送你去那個死老太婆邊,誰也不能阻礙我和謝郎在一起!」
……
02
「母后,我妹妹聰明伶俐,可以到您邊陪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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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稚討好的聲音,忽地自我旁傳來。
恍若隔世一般的聲音,將我的魂自那混沌痛苦的深淵中拽了回來。
回神的那一瞬間,我渾皆是一震。
心口似還殘留著被利刃穿而過的痛楚。
我下意識抬手,上口的瞬間,被掌心下手可及的溫熱怔住。
怎麼回事?
我不是,死了嗎?
難道,趙嘉寧死前那些逆天改命的話,不是發作癔癥?
我心中驚駭不已,悄悄用力咬了一下舌尖。
鉆心的疼痛,清晰地提醒著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們一同重生回了七歲,皇后的靜安公主病逝的這一年。
一切命運的節點。
我腦海中閃過剛剛將我「喚醒」的聲音,倉皇轉頭。
不偏不倚地對上了一雙與年紀不符的,藏著怨恨與算計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