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筷子丟在他們上,罵了一句「狗崽子!」然后拉著桃兒就跑。
卻不想門外還有他們的狗子守著,跑出去兩步路就被逮到了。
我和桃兒被丟到堂中,我強忍著痛站起,非要和這幾個酒囊飯袋辯辯王法。
「你們是哪家的子弟?知不知道你爺爺我是誰?」我拇指在鼻尖一抹,一副道上混的流氓。
幾個小紈绔互看一眼,好似被我唬住了,「你小子誰啊?我們在京里也沒見過你這號啊。」
「我表哥,當朝丞相孟杭舟。」抬出孟杭舟,量你們也不敢對我怎麼樣,仗的一頓好人勢。
桃兒在邊上拽了拽我的袖子,「姑……顧爺,你這時候把家主抬出來,被家主知道了我會被打死的。」
小紈绔上下打量我,「呵,顧爺?我們可從來不知道孟丞相還有姓顧的表親。」
我從腰帶上扯下玉佩,遞給他們,「你們支個人去丞相府問問,這個是不是表爺的。」
幾個小紈绔商量一番后,竟向我們走過來。
我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幾步,「君子口不手啊。」
不想為首的小紈绔一把摟過我的肩,嘻嘻哈哈起來,好比我們是一伙兒的。
「啊呀,你我父兄同朝為,大家都是自己人,兄弟你英雄救是個漢子。」
「嗯?」怎麼一個況?
「走走走,表弟,哥幾個帶你去個好地方。」
然后我被帶到了一僻靜的小院。
不想里卻是繁花似錦,年們穿梭在園子里。
我被按在主位上,側一邊一個年,左邊的端著酒壺給我倒酒,右邊的拿著串葡萄往我里喂。
我一時有點懵,倒也沒拒絕。
兩個人爭著搶著往我懷里的時候,門被人踢翻了,看到孟丞相的臉,我下意識地把懷里的兩人往旁邊一推。
孟丞相沉著臉走進來,我有點害怕,指著那幾個小紈绔,「是他們,就是他們把我拖來這地方的。」
孟杭舟一言不發,抓著我就往外走,把我往馬車里一丟,自己也彎腰上車。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半晌也不見他有反應,我便開始瞄他。
我想著要不然還是主認錯吧,不然這家伙怕是要氣我好一段時間了,小時候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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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的時候,我非要看他里藏了什麼好東西,明明都沒看著,跟我冷戰了七日。
十歲的時候,我主給他梳頭,卻趁他不注意梳了個子樣式,跟我冷戰了半月。
十五歲的時候,我都沒干嘛,幾個學子給我念了幾首詩,他就一月沒理我。
想起小時候的事,我不自覺笑出了聲。
「你還有臉笑,誰家待字閨中的姑娘會跑去小倌館?還與男子摟摟抱抱!」
「對不起,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摟摟抱抱。」出三手指認真發誓。
「你還想有下次?」
不能有下次嗎,「行吧行吧,不去了還不行嗎。」
「你倒還不舍,」孟杭舟的手都要到我鼻子上了。
回府后,孟杭舟只與侄媳婦說是兩人結伴同游。
品酒宴當日,不想侄媳婦子不爽,便譴我二人前去,索這段時間好吃好喝的養著,我那小臉蛋算是養回來了。
孟杭舟作利落地下馬,正要來馬車邊扶我,我就自己跳了下來。
侄媳婦派給我的小丫頭桃兒一臉震驚,趕假裝來扶我,低聲提醒。
「姑娘,注意儀態。」
我指了指孟杭舟還沒放下的手,「你看,我不趕跳下來,明兒又是滿大街的人罵我不知檢點了。」
桃兒大著膽子,又低聲提醒:「家主,注意影響。」
孟杭舟神態自若,作流暢地撣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轉不再看我,「走吧。」
將軍府的管家小跑過來引路,「丞相大人,這邊請,老太君念叨您多時了。」
「有勞了,外祖母可好?」
「好,好著呢,每日還指導小哥兒耍槍呢。」
孟杭舟眼中帶笑,似是能看到一老一小耍槍的場景,「外祖母巾幗之才,寶刀未老。」
我快走幾步,到他邊,「將軍府可是每個人都十八般武藝樣樣俱全?」
「可以這麼說,」孟杭舟斜眼瞟我,「你也想學?」
「我那花拳繡足夠強健了,夠用了夠用了。」
我連連擺手,就那花拳繡,也是齜牙咧練出來的。
「怪不得今晨侄媳婦在梅花樁上打拳,將軍府出來的就是不同凡響。」
孟杭舟聽我自言自語,眉頭一皺,「母親不是子不爽?」
「對啊,就是不爽才要打打拳出出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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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眉頭就皺得更了,「你信?」
我小啄米式地點頭,「我覺得沒病啊,很有道理。」
抬頭一瞬間捕捉到孟丞相在翻白眼。
進了正堂,將軍府的老太君端坐在上首,左右手圍坐著兩位兒媳,另幾位參宴的夫人分坐在兩側。
孟杭舟上前一步,在堂中站定,抬手作揖,「孫兒恭請外祖母順安。」
我落后一步,跟著做了個萬福禮,「老太君萬福。」
下首幾位夫人紛紛夸贊孟丞相玉面郎君、宇軒昂,順口恭維老太君家中的晚輩個個都是才貌雙全。
孟杭舟面上清冷孤傲,似是沒聽到一般,自顧自地介紹起我來。
「外祖母,這位便是鹿田孟山長之,孟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