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青樓,卻偏偏與公主長得像,于是被迫代替去往敵國和親。
傳聞我的和親對象是個殘疾皇子,可房花燭夜當晚,看著眼前肩寬細腰長的,我頓時面喜:
「夫君這明明健碩的很,果然謠言就是謠言,本不可信!」
我話音剛落,就見眼前的男子一個側轉,后一喜服卻坐著椅的年映我的眼簾,他淡淡一笑道:
「原來公主喜歡這樣材好的男人。」
啊!原來是我認錯人了!
我連忙收回手一本正經地坐好,心虛道:「那是完全沒有的事。……」
夜昭笑得天真干凈,眼底無一介意:「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公主想說什麼說什麼,我心寬廣,完全不會生氣介意,也不會記在心里秋后算賬。」
夜昭笑起來真的很好看,眼里的亮像是夏日夜空那璀璨的星。
我看著他的眼,不由得被吸引沉醉其中,像被蠱一樣毫無意識地開口:「說實話,我的確是喜歡健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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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昭被推到我面前,他微微嘆了口氣,憾又愧疚:「真是抱歉了,我如今這副樣子,只怕是要讓公主失了。」
「那能有什麼辦法呢。」
我陪著他長吁短嘆一番后,最后也不忘安自己一番,「親都了,就這麼著吧,還能反悔不?」
戴著銀面的男人應該是夜昭的心腹,聽完我說的話十分不滿地瞪了我一眼。收回視線又十分小心地把夜昭扶在我旁邊坐下。
我不服氣地回瞪了他一眼。
他轉對著我,握著腰間的佩劍慢慢向外拔。
我見此連忙卸下我頭上的金簪握在手里。
夜昭新奇地看著我們兩人之間的暗涌,看了一會兒后他終于開口:「好了,安七,你退下吧。」
待新房只剩下我們二人時,他緩緩手一拽,層層疊疊的床幔落了下來,輕緩出聲道:
「皇子大婚的規矩繁多,也勞累了一整天了,現在可以安寢了。」
他說這話是在暗示我嗎?我頓時來了神:「你是想要與我房花燭了嗎?」
在代替公主來此和親前,在青樓里我一直都被當準花魁來調教的。
琴棋書畫無不通,當然這些都不是當花魁最重要的。青樓子學的最多的自然是如何伺候男人,讓他們飄飄仙,流連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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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這副子也是生慣養出來的,十分致。部,腰肢盈盈一握,手臂如玉,紅如櫻,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嘗滋味。一雙像貓的眼泛著淚讓男人恨不得抱在懷里好好疼。
青樓的媽媽告訴我:「南曦,你天生就是一個尤,只要你稍稍出一點子,勾勾手指,沒有哪個男人能抵住你的魅力。」
結果,我剛拉開一點襟,夜昭就一把按住我繼續作的手,另一只手輕地幫我把服重新整好:「不用。」
我一直認為青樓的媽媽說的是對的,聽到他這樣說,一雙眼中滿是懷疑:「我這樣風姿卓絕的人對你投懷送抱,你居然無于衷,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
夜昭的作頓了一下,隨后目幽深:「公主也知道,我雙已殘,怕是不能與公主房了。」
「沒事!」我豪放地一揮手,道:「我可以自己來。」
剛說完夜昭就手幫我褪去上那件有致刺繡的大紅嫁。
我時刻都記得青樓媽媽的教導,做滴滴的小兒狀,扭了扭子:「夫君……」
溫香玉,輕聲呢喃,無不惹人憐。
夜昭又開始卸我頭上繁多的釵環,當公主真是不容易,頭飾都要把我的脖子斷了。我太配合也顯得不矜持,也很無趣,這時候就輕輕推一下:「哎呀,不要啦。」
拒還迎,顯得更有趣。
他又順手拿起一帶將我的手捆綁起來,想起以前媽媽的教導如此可增添趣,想不到這個剛還一本正經拒絕的九皇子還懂的。我心充滿期待。
就在我期待中他拉過被子將我蓋了個嚴嚴實實,然后在我旁躺下:「如此公主就可以老老實實睡了吧。」
???
這簡直打破我固有的認知,我如此尤就在側,夜昭居然無于衷睡過去了。
我蠢蠢的心也因他的行為瞬間冷了下來,毫無睡意。
從我有記憶起便在青樓,聽說我娘也是青樓之人,聽信了那大要娶回家的花言巧語后就有了我。
生下我沒多久就過世了。
青樓里的媽媽見我長得玉雪可,是塊可以打磨的玉就將我留在樓里悉心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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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識字、琴棋書畫、工廚藝、閨閣技巧這些都教我,甚至要求我樣樣通,誓要將我培養十項全能的花魁之首。
世事難料,在我即將及笄前的一個月,突然有人出面用萬兩黃金替我贖,把我帶進了宮。
進了宮才知道,邊疆大敗,鎮國將軍戰死,西陵的年將軍連攻破我大楚七座城池,使得本就不富足的我國更是境艱難。
看著他們還有再打的意思,皇上急忙提出和親,可又不舍唯一的兒作為戰敗國遠嫁辱,便找到我這個長相相似的青樓子頂替和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