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昭:「……」
我在夜昭的懷里慢慢調整自己的坐姿,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抬眼看著兩位皇子,果不其然,他們臉極其難看。這讓我十分滿意,不枉費我做一場戲。
正準備開口說話,老皇帝邊的近侍公公突然出現,一臉嚴肅:
「皇上已經下朝了,召見九皇子和九皇子妃去書房見駕。」
夜昭確實十分不寵,宮里都是一群捧高踩低的,這一路走著,那太監不但不幫我推一把椅,就連眼角也沒有看我們一,一直都是我推著夜昭。
書房里,老皇帝看到夜昭眼中就閃過一明顯的厭煩:
「朕看你親沖喜之后還是有作用的,氣都好了不。既然已經家了,也該立王府了。把該收的心思收一收,做一個閑散的皇子,好好將養著吧。」
他真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下朝晚,一直在外候著,如今一路走過來,太那麼大,夜昭臉被太曬得通紅這也是氣好多了?
我正在心里為夜昭抱不平,老皇帝又把話頭轉向了我:「昭云公主遠嫁而來,今后又要替朕照顧老九,真是辛苦了。」
我只好虛假意應付著。
沒多久老皇帝的耐心也被用了,就讓我們跪安了。
我一路將夜昭推到宮門口時,已經累得生無可了。
轉頭看到夜昭著我笑,我炸道:「你還好意思笑,我這麼累都是因為誰?」
夜昭示意后的安七接過我手上的椅,又從懷里掏出一方手帕遞給我:
「都是我的不是,有殘疾坐著椅,又不得父皇喜,倒是辛苦公主了。」
我聽著他語氣里的黯然,看著他落寞消瘦的影,想起剛剛老皇帝對他的態度,瞬間就生不起氣,開始心疼他起來。
「算了,也不是你的錯。」我反過來安他,「其實也沒有特別累了,我以前練習跳舞的時候比這累多了。」
夜昭眉頭一,有些驚訝:「哦?公主份尊貴,怎麼還要學習跳舞呢?」
是啊,我現在是昭云公主。
在他們兩國,貴族子可以學習琴棋書畫,甚至是兵法政史,而唱曲和跳舞,一般都是平民和賤籍子才會去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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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虛地笑了兩聲,干地解釋:「一時興趣,一時興趣。」
上了馬車,安七幫夜昭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之后就轉出去駕車了。
夜昭慵懶地側倚在墊之上,一臉笑意地著我。
耀眼的從時不時被風吹起的車簾中進來,落在了他平和沉靜的眼里。
風將發吹向他白皙的臉上,黑白分明更顯得好看。
我被累得口,一下吃了兩個橘子,抬眼去,發現他正盯著我看,他的舉讓我有些意外,不由開口問他:「看著我做什麼?」
「公主吃東西專注的樣子真是可呢。」他眼中帶笑。
我對他的話充滿了懷疑,覺得他分明是在笑我。
將手里最后一瓣橘子吃完,我正道:「外面都傳夫君你快要死了,這是真的嗎?」
4
夜昭被我的話逗笑出聲。
「公主還真是直接。」聽到我如此說,他也不生氣,只是漫不經心地將手中的書翻了一頁。
「不過傳言也并不都是假的,我從前在戰場上領兵打仗雖無敗績,但大大小小也了不傷,更是有一些舊傷。後來又傷了雙,元氣大損。太醫診斷說若我不好好調養,定然活不過弱冠之年。」
他對我說這些的時候語氣非常平淡,就像是在說一個無關要之人的事。完全聽不出對死亡的半分畏懼。
我下意識抬頭向他,只看見他眼底的平和沉靜,讓人忍不住覺得安心。
我出青樓,消息靈通,自然也聽過他傷之前的傳聞。
他戰功赫赫,文武雙全,是個意氣風發的年將軍,本該前途無限。
然而造化弄人。
「夜昭。」我忽然對這個年的遭遇到難過,鼻子酸酸的,卻用力忍住開口道:「你要好好調養子啊,不要那麼容易就死去了,我不想守寡。」
安七掀開車簾,頭探進來,眼中沒有一溫度,冷冷道:「九皇妃慎言。」
這麼維護夜昭,我都懷疑安七才是夜昭的真。
「安七,不必在意,王妃也只是關心我。我心里還是很用的。」
他挑起車簾看了一眼隨即吩咐:「停車。」
「殿下有何吩咐?」
夜昭用下示意:「去那邊的點心鋪,買一包剛出爐的栗子糕。」
安七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把東西遞了過來。又繼續駕車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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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昭作優雅地將包裹拆開,出里面熱騰騰的栗子糕,推到我面前:「公主嘗嘗。」
我詫異道:「你怎麼知道我了?」
「方才在宮里公主獨自推著我,這其中的艱辛自不用多說。」
剛出爐的栗子糕熱氣騰騰,帶著栗子的清新,還有一些甜甜的味道,再配上一杯清茶,真是。我吃得很是歡樂。
等我稍微墊墊后抬頭就看到夜昭正盯著我看。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分了一塊給他:「既然你也想吃,為什麼不讓安七買兩份呢?」
夜昭沒接,只是微微瞇眼,若有所思道:「公主很喜歡栗子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