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昭有些無言:「用手量嗎?」
我顧不得疼痛連忙點頭,并用無比真誠的眼神看著他,希他相信我。
搖和飛羽退下了,夜昭自己推著椅到我面前,仰起頭看著我。
我被他看的有些心虛,不自覺地扯起領,遮住脖子上的痕跡。
夜昭嘆了口氣,從袖中拿出一本小冊子:「公主可知此為何?」
他將東西放在我眼前,冊子封面的圖畫和字我看得一清二楚,臉和耳朵都迅速通紅,卻還是強行裝傻充愣:「我不知道啊,這是什麼?」
「我方才在書房看昨晚未看完的兵書,就發現了此。」接著夜昭又不不慢地開口道:「安七說今日只有公主進過我的書房。」
「是嗎?」我被抓包有些心虛就不過腦子的開始說:「說不定是安七放的呢,殿下應該仔細問問他才是,我看他對你非同一般……」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夜昭就拽著我的手,我未站穩就跌坐在他上。
我大驚失地去夜昭的,連忙問他:「你的怎麼樣,有沒有事啊?」
昨日太醫還說讓他好好調養,今日我就不慎到了他的。
我只能在心里慶幸自己段輕盈,并未造什麼嚴重的后果。
他悶哼一聲,呼吸有些紊,他拉著我四的手,那張好看的臉慢慢湊近我,薄輕啟在我耳邊吐出溫熱的氣息:「公主發現了嗎?」
我呆呆地著他,心臟猛地收:「發現什麼啊?」
「公主平常我時總是直呼其名,只有在心虛害怕的時候才會同安七他們一樣稱呼我為殿下。」
他的停在我的耳畔,又是一陣溫熱:「若真如公主所言這是安七放的,公主如今這樣,又是在心虛什麼呢?」
若有似無的,還有邊縈繞的清冽氣息讓我無法思考,只能偏過頭去。
卻看見他一改平日里那慵懶從容的面容,神如染般銳利,直直刺我的心底。
這時我才意識到他在坐在椅上之前,是上過戰場的將軍,殺過許多人、染過很多的。
「公主為何不說話?害了?」
夜昭輕笑著:
「七日前,我沐浴時,公主一輕紗出現;三日前我的書房香爐里多了一些迷香;如今,我的書房又多了這本冊子。盼的不就是我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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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涼的指尖著我的脖頸,如銳利的刀鋒般的冷。
我后頸一片麻,只好巍巍的開口承認道:「我只是一時好奇。」
「是嗎?」
我微愣之時,他微微用力,脖頸的刺痛傳來,我也被拖進了記憶中。
那時我不想一輩子都待在青樓,便想逃跑,樓里的媽媽派人將我捉了回去,反剪雙手,用浸滿鹽水的麻繩勒住我的脖子,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又放開我,等我緩過來后又勒住我。
如此重復了十幾次,我對瀕死的驗從痛苦到麻木,最終也不得不開口求饒:
「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南曦……」
「這就對了。」
媽媽著我的下,抬起我的頭,滿意地看著我楚楚可憐求饒的樣子,
「南曦,你記著,出青樓就是你的命,天命不可違。」
我張著想要求饒,脖頸的痛消失,被舒適的溫涼所替代。
睜開眼,發現夜昭正在給我的脖頸涂藥。
溫熱的淚水滴落在夜昭的手上,他微微一怔,嘆了口氣:
「傳聞昭云公主飛揚跋扈,格殘暴,怎麼就這麼容易就哭了呢?」
我十分委屈,拽過他寬大的袖給自己眼抹淚:
「都說傳言不可盡信。傳聞還說你狼子野心,覬覦皇位,看你如今臉慘白,一副病懨懨的樣子,覺隨時你都可能走在你父皇前面。」
他在給我脖頸涂藥的手頓住。
我警惕地看著他:「你不會是想掐死我吧?」
「怎麼會呢?」夜昭溫道:「我只是覺得公主如此會說話。」
6
第二日,夜昭在來看我時,帶了滿滿一匣子的純金首飾。
「知道公主喜歡,便特地命安七在庫房里找來的,公主看看是否滿意。」
我目迷地盯著這些金閃閃的看了好半天,才依依不舍地移開眼睛:「滿意。」
夜昭拿出藥膏給我上藥,漫不經心道:「只是量個尺寸,怎麼傷得這般嚴重?」
我胡扯謊:「搖手勁大,能手提一頭牛。」
又過了幾日,夜昭吩咐管家讓搖和飛羽去打掃茅房,又給我指派了兩人來伺候我。
一個青竹,負責我的日常起居。
一個安九,負責我的人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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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眼安九,發現他的五如此眼,便開口問他:「你和安七是什麼關系?」
安九紅著臉,靦腆笑著回答:「他是屬下的哥哥。」
同是兄弟,一個整天冷著一張臉,另一個這麼容易害。
我覺得好玩,便多逗弄了他幾句。就見安七抱著劍走來,冷冷道:
「公主,殿下請你去書房一趟。」
我深無趣,路過他時悄悄翻了個白眼,小聲輕喃:「還是弟弟比較有趣。」
夕西下,我沿著彎曲的回廊一路走到書房門口,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門口兩個鐵甲衛一不茍地守在門口,未關的房門出一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