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答應了他。」
溫和,平易近人說的是安七嗎?
果然人眼里出西施。
我青竹的發頂:「既然如此,等你們親了我為你添妝。」
青竹紅著臉跑走了。
后面幾日我都沒有見到安七。
夜昭告訴我說,他在西陵東南一帶有些產業,打算讓安七收攏回來,給我打理。
「我臨死前會為你安排好一切,讓安七在城外準備了船和馬車。一路送你到東南的一座小鎮,那些產業足夠你安穩過完一生。」
他代我這些的時候我們剛結束一場事,我正在平復我紊的呼吸。聽到他說這些,我忽然翻坐起,在他的胳膊上咬了一口:「你再說一遍?」
夜昭疼的倒吸一口氣還是繼續道:「我總要為你的以后打算。」
「那你就把你的墓修寬敞一些。」
我兇狠地瞪著他:「生則同衾,死則同。不許反悔。」
夜昭也沒有反駁,拉著我的手,親了一下:「好,聽你的。」
我還是不肯放棄尋找神醫,并將尋找的范圍擴大到了整個西陵。
還沒有等我找到神醫,京城都已經傳遍了「夜昭活不過半年的消息」。
有一日安九告訴我有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醫正在京城一個小胡同里坐診。
因為他不上門出診,我急忙去找夜昭,誰料夜昭不去,我只能扯著帕子在旁邊假哭。他很是無奈,放下手中看著的書:「行,就當陪你出門散心了。」
路上到軍,領頭的人向夜昭行禮:「見過九皇子,九皇子妃。」
夜昭慵懶地開口:「如今在宮外不用多禮。」
那人搖搖頭,嚴肅道:「禮不可廢。何況九皇子當年對我有知遇之恩。」
「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如今倒是我連累了你們。」
10
我推著夜昭到葉神醫醫館門口時,才發現醫館外守著兩隊軍,氣氛抑。
衛軍見到我和夜昭,連忙拔劍阻攔。后的鐵甲衛連忙沖過來將我和夜昭護在后。
「好大的膽子,連九皇子和九皇子妃也敢攔。」
屋里聽到屋外的靜,走出來,看到我和夜昭還有些驚訝地挑挑眉頭:
「聽說九哥壽命無多,不好好在府里養著,怎麼出來了?」
夜昭不看來人一眼,只是拉著我的手,給我暖手:「夫人小心著涼。」
Advertisement
夜容被夜昭的行為激怒,說話越發難聽。
「九皇兄來找葉神醫,是想醫好自己?別做夢了,你兩年前就該死了,又讓你茍延殘地多活了兩年,已是對你莫大的恩賜,別不知足。」
我氣憤地瞪著夜容,他察覺到了我的眼,向我:
「公主份尊貴,生的又國天香。這麼年輕就守寡實在是太可惜了。我倒是可以向父皇請一道旨,讓你到我府上當個侍妾。」
夜昭忽然開口:「十弟今日帶著這麼多軍來找葉神醫,所為何事?」
「聽聞藍貴妃染惡疾,已被父皇厭棄。十弟如此孝順,還是把關心我與公主的心思多用在自己母妃上吧。」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夜昭生氣,從前二皇子和十皇子對他百般刁難他也平淡無視。
這次生氣是因為他言語中侮辱了我嗎?
我手無聲地搭在夜昭的肩上,抬眼微笑道:
「十弟的發簪倒是致。」
「公主喜歡?」
「不,不是我喜歡,是你很喜歡。」
我笑嘻嘻道:「這是十弟送我和夫君的新婚賀禮,我心里十分,又不想奪人所,所以就找機會讓人還了回去。當然還特意讓人雕了十弟的尺寸。」
「聽說十弟日日都戴著這發簪,看來是十分喜歡了。」
十皇子聽完臉都黑了,急忙將簪子扔在地上摔了個碎,帶著軍轉走了。
我在后繼續開口:「披頭散發毫無儀容,據說父皇喜歡禮儀周全的人,十皇子記得整理好再進宮覲見。」
他頓住腳步,回頭狠地瞪著我:
「你為一國公主,卻滿口的下流之語,簡直如青樓子一般放。」
這話若是昭云公主聽去真要氣個半死。可惜我本就是青樓子,心毫無波。
甚至開口笑道:「十弟送的禮,做出的事我只是說出來而已,怎麼就是放了。十弟當真是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典范啊。」
最后夜容黑著臉走了。
我推著夜昭進去讓葉大夫幫忙診治,神醫仔細號完脈后,凝重開口:「積重難返,我也只能開些藥試試看。」
以前的那些大夫,診完脈后都沒有開過藥,這是第一次有大夫開藥。我心中還是升起了希。積極配合付錢抓藥,聽醫囑。
Advertisement
安九去取藥時回頭看我:「屬下不識藥,字也認不全,害怕搞錯,公主可否一起?」
我有些猶豫,看著夜昭點頭我也就跟著去了。
11
冬至這天,安九從外面回來,帶回了一個好消息。
「那日十皇子離開醫館,帶人去將買玉簪的店砸了。那店是容妃的娘家產業。如今藍貴妃染惡疾,不得皇上寵。容妃正得盛寵。有人參十皇子一本,皇上在朝堂上怒斥了他,就連十皇子一黨的二皇子也了責罰。」
他稟告這件事的時候,我正在喂夜昭吃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