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苦了。」
我一臉寵溺地哄著他:「你把藥吃完,我親你一下。」
「兩下。」
「要不三下吧。」
「……」
夜昭深吸一口氣,拿過藥碗,一臉決然地一飲而盡。然后在我臉上親了三下:「你這是獎勵誰呢?」
我輕咳一聲轉移話題:
「安七這事辦的還是很好的,本來只是想辱一下夜容,沒想到那簪子竟是在容妃母家的店中售賣,如今連夜川也了牽連,實在是令人開心。」
夜昭眉頭微挑:「你很討厭夜川嗎?」
「當然。」我毫不猶豫地點頭:「那日在宮里,他和夜容一起對咱們冷嘲熱諷。接下來就是夜容對咱們的挑釁,那個夜容看著不聰明的樣子,肯定是夜川利用他來試探我們的。」
「怎麼樣?我分析的是不是很對,我真是太聰明了。」
夜昭捧著我的臉,仔細端詳,后就吻了上去:「是,比那夜容聰明多了。」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直到我都快不能呼吸了才結束,等回頭看時,安九已經消失不見了。
晚膳后,雪越下越大。院中已有厚厚的一層,梅花因為白雪的襯托更是艷。
我把夜昭和我都裹得暖暖的出門賞梅。看著這冰梅,我對夜昭說:「我們一會折兩枝……」
我的話還未說完變故就來了,一支箭直直地朝我心口來,我被眼前的場景嚇呆了,毫無反應。看著那支箭離我越來越近,后的人猛的拉過我向后轉去。
那支箭最后著我的肩頭[·]雪地。
我落一個溫暖的懷抱。
夜昭站在雪地地抱著我,清澈的眼眸看著我,里面是我看不懂的緒。
我喃喃:「夜昭。」
「南曦,回屋里。」
夜昭的話音剛落,院子的大門就被人踹開,涌進來一批黑夜人迅速與鐵甲衛纏斗在一起。
我有些慌地四周張,一眼就看到了為首的飛羽,拿著劍向我刺來,被拿著劍的夜昭擋住了。
冷聲笑道:「九皇子,你可知你護著的人究竟是誰?本……」
還未等將話說完夜昭就朝沖過去,拿著手里的劍割斷了的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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噴出來,濺在了他臉上。
他回頭看我,星星點點的紅與冷白的皮互作襯托,一雙沉靜如星的眼中,又凝著令人膽寒的銳利之氣。
「殺了他們。」他向我走來,冷聲下著命令:「一個不留。」
他踩著積雪,一步步向我走來。
我的心里是害怕的,可我倔強地忍住,毫未退,只是瞪著他:「你騙我。」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害怕你突然死了。」
我忍著的眼淚最終還是落了下來。
傳言說他雙俱斷,可如今他好好地站著,那命不久矣估計也是假的。
我本應該開心的。
可這兩個月,我提心吊膽,為他遍尋名醫,卻每一次都是絕,這讓我委屈得要命。
院子里的打斗聲漸漸停歇,刺客不是鐵甲軍的對手。尸鋪了一地,地上的雪也被染紅。
鐵甲衛練地清掃現場,不一會院子就恢復了安靜,只是空氣中充斥著濃濃的味。
夜昭又向前邁了一步,我轉想要跑走。他卻攔腰將我抱起。
我在他懷里掙扎,他就抱我抱得更。
從前他總是一副慵懶的模樣,蒼白的臉,虛弱的。從未想過他的雙臂這般有力。
他踹開房門,又用足尖將門勾上,將我扔在床上,俯下。
他雙臂撐在我兩側,目不轉睛地著我,在看見我紅紅的眼眶時,微微一頓。
「對不起。」他啞然道:「南曦,是我不好。」
12
本來我的氣憤還沒有達到頂峰,可他的認錯,讓我更加委屈,腦中一片空白。
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扯著夜昭的襟,狠狠地在他的下上咬了一口。
夜昭悶哼一聲,也沒有因為我咬他太狠而生氣,反而更加用力摟著我。
「看著我每天心急如焚,茶飯不思,時刻擔心你會死,一批批的請大夫來為你看診,一次次絕。」
我因委屈有些發,「我是不是很可笑?還說要和你生同衾,死同。當時你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這個大傻子?」
「我不是,我沒有。」
夜昭急聲否認解釋著,這是我第一次在他時刻從容的臉上看到了焦急的神。
「南曦,我一開始沒有向你坦白是因為搖和飛羽一直都在你邊。後來們被我打發走了,我想找你說明。可是我發現夜川派人在我府里找一樣東西,府里時常都有他派過來的人,我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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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視著我的眼睛繼續道:「那天,搖潛進我的書房在暗格中找到了東南一帶的兵防布陣圖。」
「為什麼能找到你的暗格?」
剛問出口我就愣住了:「是我?跟蹤我。」
之前為了引他,我進過他的書房。他逗弄了我幾句,見我眼眶紅紅的,就從暗格里拿出一個玉壺哄我。暗格的位置我知道,沒想到搖跟著我也知道了如此重要的事。
「搖被我殺了之后,我對外稱突發急病死了。但飛羽為的同伴豈會不知緣由。所以投靠了夜川,與那些人,里應外合。」
我著他,深吸一口氣,做好了份暴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