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朝皇帝是個瘋子。
他曾妄言,要鉆遍天下人的裾。
被迷暈后,我和姐姐在深宮醒來。
他的手爪子過來時,溫的姐姐將我護在后:
「妹妹瓜秧似的,什麼都不懂,讓臣妾來吧。」
因為害怕,姐姐不慎落下一滴淚,當場被皇上凌遲。
看著姐姐模糊,我拔下金簪,要和皇上拼命。
可下一秒,我被皇上一刀刺中心臟。
再度睜眼,皇上正拿著鋒利的匕首,一刀刀將姐姐凌遲。
狗皇帝不知道,他是瘋子,我更是個瘋子!
1.
寢殿里,周邊的床帷雪白如霧。
搖曳的燭過帷幔,照亮整個大殿。
我和姐姐跪等了許久,也不見皇上到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跪在地上差點睡著,卻被一個醉醺醺的男子摟在懷里。
我嚇得瞪大雙眼,映眼簾的,是一個明黃影。
是皇上。
他頭發散,衫不整,上傳來濃濃的脂香。
就在狗皇帝即將扯下我的服時,姐姐擋在我面前:
「皇上,妹妹剛及笄,瓜秧子似的什麼都不懂,讓民來伺候皇上吧。」
皇上見這般乖巧,目便掠過我,一下將姐姐打橫抱起:
「你倒是個乖覺的,那就先你吧。」
我剛想上前,就看到姐姐向我使眼,讓我退后。
你看,我的傻姐姐為了救我,都學會撒謊了。
我和本是雙生子,及笄自然也是同一天。
這等事我若是不懂,更是不懂。
就在我攥拳頭,打算殺了皇帝,救出姐姐時。
突然聽到姐姐凄厲的慘。
原來皇上作暴,姐姐被嚇哭了。
他當即怒不可遏,將姐姐踢下床榻:
「怎麼?是朕委屈你了嗎?哭什麼哭,掃朕的興!」
「朕是天子!你竟敢忤逆朕,是你該死!」
「正好朕今日乏了,想見見,來人,拿朕的龍紋匕首來!」
領我們來的小太監瑟瑟發抖,跪在地上,一句句求皇上息怒。
可很快,一個宮妃竟然來到寢殿,一臉笑意地遞來匕首:
「皇上,這個刀刃鋒利,最是合適不過。」
喝醉酒的狗皇上雙眼猩紅,看著眉眼倔強的姐姐,更是發了狠,一刀刀將姐姐凌遲。
我哭的聲嘶力竭,肝腸寸斷。
可被數個太監死死拽住,一點也不了。
Advertisement
直到我瘋狗一般,咬破他們的手,沖到皇上面前。
就在我拔下發簪,即將刺向他脖頸的一剎那。
我直的倒下。
我的心臟上,被了一支匕首。
狗皇帝冷哼一聲,在我的尸上唾了一口。
隨后大手一揮,命下人將我們的尸拖走:
「不自量力的蠢貨,也敢行刺朕?!」
「晦氣的玩意兒,給朕拖出去,喂狗!」
再度睜眼,狗皇上正拿著鋒利的匕首,一刀刀將姐姐凌遲。
2.
穿堂風過,濺了的床幔隨風肆意飄揚。
看著床榻上模糊的姐姐,我悶氣短無法呼吸,當場倒下。
眼前搖曳的燭。
雕著龍紋的柱子。
醉酒瘋癲的皇上。
瑟瑟發抖的小太監。
面容冷漠的老太監。
檀香裊裊,從紫香爐里撲面而來,很快彌漫整個寢殿。
寢殿的中央,是明黃的龍床。
龍床上放著凌的玉枕,以及散發幽的夜明珠。
一切的一切,和上一世的記憶重合。
我重生了?!
此刻,地磚寒氣骨,膝蓋逐漸發酸。
我嚇得大口呼吸著空氣,記憶如水般襲來,我頭痛裂。
我和姐姐是廣陵縣知府的兒,一對雙生姐妹。
上一世,滿朝文武都知道皇上最。
我和姐姐剛及笄,父親為了高賞賜,便將我和姐姐迷暈,悄悄獻給皇上。
那日,梳洗嬤嬤將我們梳洗干凈。
告訴我們何為侍寢之后,便讓小太監將我們帶到寢殿。
再后來,就是姐姐為了救我,被狗皇帝一刀刀凌遲。
而我為給姐姐報仇,當即被皇上刺穿心臟。
看著眼前早已不人形的姐姐,我狠狠攥拳頭。
哪怕尖銳的指甲滲進里,手心沁出跡,我的大腦卻無比清明。
我想殺了皇上去報仇,然而理智告訴我,不可以卵擊石。
為了姐姐和自己,我必須忍,等待一個好時機。
看著眼前嗜的明黃影,我知道我不僅不能死,還要為他的寵妃。
他不知道,他喚醒了一頭嗜猛。
3.
狗皇帝是個瘋子。
但他不知道,我更是一個瘋子。
我和姐姐雖是雙生子,格卻迥然不同。
姐姐文靜心善,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
而我,自便以格暴,喜怒無常。
五歲時,我設下陷阱捕小雀,然后折斷它的羽翼。
Advertisement
六歲時,我抓住一只小白兔,隨手扔給的貍貓。
有一次,我狠狠打父親的駿馬時,府中馬夫看到了。
第二天,所有人看我就像看怪。
父親得知后,更是厭棄我,毫不掩飾他嫌惡的目。
于是,我了全府欺負的對象。
丫鬟,小廝,甚至姨娘。
尤其是害死我母親的幾位姨娘。
他們所有人都我「小瘋子」。
只有姐姐摟著我的頭,眼里滿是淚珠兒:
「明蘭不怕,我知道你是氣這匹馬不小心傷了姐姐,這才發火。」
「沒關系的,姐姐去給你洗手好不好?這麼多一定怕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