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蘭乖,不怕不怕,姐姐永遠都在。」
于是,只要一看到姐姐,我躁的心便平靜下來,沒了乖張和瘋狂。
姐姐,是治愈我的良藥。
可惜,皇上惹了我這只怪,還將我親自放了出來。
想到這里,我看了姐姐尸最后一眼,強忍悲痛。
隨后狠狠擰了擰腰間的,迫自己笑出聲來:
「皇上,我這個姐姐,確實子高傲得很。」
「我早說過,讓好好伺候皇上,看來全忘了。」
看著皇上的猩紅的雙眼,我主附上皇上的脖頸,眼中出一抹狡黠:
「皇上,夜深重,何不早早就寢?」
4.
一夜荒唐之后,我了貴人。
此時,皇上早已累的筋疲力盡,滿足的睡去。
梳洗完畢之后,我靜靜地凝視著銅鏡中的自己。
背后滿是一道道青紫,看起來猙獰可怖。
站在一旁的心腹春桃,眼中流出一心疼。
輕手輕腳地拿起藥膏,仔細涂抹在傷口。
而此時,我的心不僅毫無波瀾,反而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銅鏡中,我邪魅一笑,輕輕抿上玫瑰胭脂。
原本嫵人的面容,此刻更艷滴。
狗皇上,你有沒有聽過溫刀,刀刀割人命呢。
第二天,皇上睡到日曬三竿才起。
剛用過早膳,那位面容和善的小太監便急匆匆地跑進寢宮。
他跪在地上,抖著子說道:
「啟稟……啟稟皇上,言大人在外面催,說請皇上去上朝。」
此時,皇上宋鈺睡眼惺忪。
我躺在他懷里,剝開一顆顆晶瑩圓潤的葡萄,喂他吃下。
看著跪著的小太監,我撲哧一聲笑了:
「皇上,快讓趙大人退下吧,瞧他這咄咄人的樣子,還以為他是皇上呢。」
「臣妾今天有個好玩兒的主意,皇上要不要看看?」
聽了我的話,皇上大手一揮,讓小太監退下。
我強忍住眼里的殺意,命下人抬來一筐又一筐的宮扇。
這些宮扇,是皇上賞給我的寶,聽說是高麗國進貢來的新鮮玩意兒。
扇骨選上等的檀香木制,質地細膩,輕盈堅韌。
每一骨架都經過匠心雕琢,致華麗。
扇面采用細的絹,白如云霞,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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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魚兒游,蟲蠱飛舞,每一筆勾勒都極盡細,仿佛躍然扇面之上,栩栩如生。
扇邊繡著金銀線,在日和燭火倒映下發出閃,仿佛波粼粼。
看著宋鈺略微好奇的目,我坐在他側,嫵一笑。
隨后,拿起一把宮扇,一下下的撕個碎。
著曾經絕倫的宮扇,如今了一堆殘破不堪的廢料,我縱聲大笑:
「皇上,你聽,這布料撕碎的聲音多好聽啊,真乃人間仙樂,臣妾聽著真是喜慶。」
「愈是好的東西,臣妾愈是想要毀掉。皇上也撕一個試試?」
5.
我知道,看我今日這般出格,他不僅不會生氣,反而會視我為珍寶。
是的,重生后我才知道,皇上不僅貪。
更是個十足的變態。
我死后,靈魂飄在空中,看著宋鈺一。
他雙眼猩紅一臉癲狂,喃喃自語道:
「天下人,誰能懂朕?」
「看到好的東西,朕就是要毀掉!」
「何時,才能找到懂朕的人?」
真巧啊,看到好的東西,我也想毀掉。
我這才知道,我和他是同類。
可惜了,我和他之間隔著海深仇。
此時,見我笑的邪魅癲狂,宋鈺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驚艷:
「妃真是朕的知心人,朕心甚悅。」
我一雙玉臂攀上他的脖頸,子像條蛇一般倒在他的上,一臉地看著他:
「皇上,有您庇護臣妾,臣妾想干嘛就干嘛。」
「臣妾就是喜歡,好好的件兒,被臣妾毀了,為一文不值的廢,這難道不好玩嗎?」
「再說,這宮里多無趣兒,總得找些樂子吧,不然,妾可是要憋死了呢。」
看我拉著他撒的模樣,他拍拍手,眼里染上幾分:
「朕就喜歡這樣為所為的子,滿宮婦人甚是無趣,只會念叨朕做一個明君,叨叨的朕無比厭煩。」
「來人,命樂前來奏樂!」
很快竹聲聲響起,幾個舞姬也緩緩登臺。
殿,我和皇上聽著樂聲,撕著扇子。
不過一會功夫,一筐扇子很快了一文不值的垃圾。
看著滿地的碎扇,我邊狂笑不已,邊將桌上的葡萄扔到地上:
「來人!吃下這些葡萄。」
「手背過去不許撿,我要你們跪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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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滿宮下人跪在地上,背著手,臉在地上找葡萄吃。
宋鈺笑的前俯后仰,把手中的酒灑在地上:
「說的好,朕喜歡。沒想到最懂朕的,竟是你!」
「吃完了葡萄,將地上這些酒喝凈,一滴都不能剩!」
此時,殿外的小太監面焦急,畏手畏腳地來到大殿:
「皇上,趙大人又在催著上朝了。」
竹聲戛然而止。
皇上冷冷看了他一眼,將一名舞姬擁懷中,對樂師吼道:
「不許停!接著奏樂接著舞!」
6.
過那扇螢紗小軒窗,我清晰地看到。
那位言神落寞,緩緩離去。
而與此同時,屋卻是另一番景象。
宋鈺正摟著那位艷人的紅舞姬,完全沉浸其中,早忘了外面催他上朝的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