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妃聰慧過人,真是朕的好幫手,有你在朕邊,朕很是歡喜。」
「從今以后,你就是朕的貴妃,取代賢妃這個賤人,掌管六宮!」
看皇上被下人饞走,我取出袖中的剔骨刀,一步步朝賢妃走去。
16.
「妃!你這個賤人!本宮是賢妃,誰敢本宮?」
看著往后躲藏的賢妃,我把玩著手中的剔骨刀,不以為意的笑了一聲:
「你有三錯。」
「第一錯,本宮如今是貴妃,不是妃,你敢頂撞本宮,實屬逾矩。」
「第二錯,你私通外男,私德不端,此乃第二錯。」
「第三錯,你心如蛇蝎,慫恿皇上凌遲我姐姐,就算你有一百條命,也賠不了我姐姐一條!」
「本宮如果是你,落在我的手上,只求速死。」
這才狠狠瞪著我,再也不求饒。
取而代之的,是的狂笑:
「怪不得呢,原來是為你姐姐報仇來了。」
「是本宮大意了,竟然沒有先除掉你這個小蹄子!」
「可即使這樣,本宮也從未后悔半分。你們姐妹二人過于艷,不殺了你們,難道留你們分我的寵?」
「就算有一千次一萬次機會,我也要殺!」
看愈發瘋癲,我斥退眾人。
隨后輕輕晃了晃手中的剔骨刀,眼里滿是恨意:
「好,很好!」
「既然這樣,那本宮就讓你嘗嘗,什麼是地獄!」
很快,殿滿是之氣,哭嚎之聲凄厲不絕。
而剛才還好好的賢妃,此時早了污骯臟的刀下魂。
我數了下,一共一千五百三十一刀。
好。
很好。
姐姐,妹妹終于為你報仇了!
至于金鑾殿上的那位,姐姐且看好吧。
快了,就快了……
17.
除掉賢妃后,我了宮里的實際掌權人。
太后不好,數年前就不曾踏足后宮。
其他妃嬪多是重臣之,見皇上行為如此不端,平日里多是勸諫。
皇上每每聽到,直接扭頭離去。
甚至命下人燒了們的綠頭牌,再也不曾臨幸。
滿宮之中,只有我不僅不勸諫皇上,反而為他各種。
或風萬種,或清純怯。
或嫵人,或可。
而無一例外,們都是我好不容易搜羅來的花魁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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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宮后,名義上們要麼是家清白的家子。
要麼是為皇上準備的歌姬舞姬。
而們玩弄人心,取悅男人的技巧,自然要比呆板的后宮妃子好得多。
很快,我了禍國殃民的妖妃。
一眾群臣彈劾我的折子,如雪花一般飛上天。
而皇上看著滿案的折子,當著我的面投進火中:
「妃,他們只會掃朕的興,只有你能讓朕舒心。」
看著他醉醺醺的著我的臉頰,我不聲的躲過去,將他空掉的酒盅滿上:
「皇上,依臣妾看,這些臣子就是吃飽了撐著罷了。」
「畢竟若不在皇上面前臉,怎麼能討得榮華富貴?皇上,臣妾有一個法子哈哈。」
見我狡黠一笑,他瞬間來了興趣:
「朕就知道,妃最得朕心。」
「說吧,這次你葫蘆里賣了什麼藥?」
我端起酒盅,勸他喝下,隨后開玩笑說道:
「皇上倒不如下旨,就說往后誰在說妃的壞話,就讓這個臣子的兒進宮侍奉!」
「如此這般,看哪位還敢胡言語!」
見他拍手大笑,喚人拿來筆墨,我攔住了他,故作憂心:
「唉,皇上心煩,臣妾自然也為皇上焦慮。這些老臣在朝堂上久了,連皇上也不放在眼里了。」
「只是,這些重臣雖然輕易不得,那便找個由頭讓他們忙活便是。」
「臣妾想著,何不直接立個太子,太子監國朝臣輔佐,皇上便可齊人之福,如此豈不快哉?」
此時,宋鈺懷里正抱著一位人兒。
那人兒略微挑逗了皇上幾下,皇上便撤退眾人,抱著人兒進了室:
「貴妃所言甚是,往后折子批閱,就給妃吧。」
「朕膝下唯有一子,雖然不過三歲,但想必也能堵住這些臣子們的。」
「圣旨什麼的,李公公擬好后朕看一眼便是。」
「都下去吧,朕有要事要辦。」
18.
沒有想到,立太子竟然如此順利。
我看著李公公拿回的圣旨,不慨嘆。
宋鈺既然如此,也足以見得他如今已經昏庸到何等地步。
也是,畢竟如今他上朝的日子,愈發屈指可數。
立太子的圣旨和詔書下達后,老臣便全力輔佐太子。
可三歲小兒,又如何擔得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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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最終決定權雖然名義上在宋鈺手中。
可真正批閱奏章的人,是我。
如今宋鈺的子愈發被酒掏空,甚至連補充氣的鹿酒都用上了。
而那些人的家眷,都在我的手里。
尤其是們自己的命。
于是,在我的私下命令下,們更是用上了青樓中常見的催香。
這種香料,加上鹿酒,最能損傷男子力和本。
一月后的賞花宴上,皇上竟當眾昏倒。
看著眾人手忙腳的影,我笑了。
當晚,我剛把白鴿放出去,春桃手忙腳地跑來:
「娘娘,大事不好了。」
19.
「聽說醇王連夜上奏,說要進宮看皇上。太子年不懂朝政,如今林軍早早守著皇城,只待娘娘吩咐。」
「只是醇王上奏也就罷了,奴婢聽說,他的府上突然出現了好多私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