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主子來看主子，而我一眼就看見桌前坐著批奏折的齊掌事。
原來他的權力竟是這麼大，皇帝的奏章都是他在看。
我不由地變的更加畏懼，腰彎的更深，怕他認出我。
皇帝要喝良妃做的羹湯，我捧著遞過去。
結果良妃不知道怎麼搞得，子往后仰，打翻整碗羹湯。
滾熱的湯水澆在我手上，很快燙紅一大片。
皇帝面前我不敢吭聲，任由那片皮發紅髮腫，忙跪地認錯。
只聽得豪筆落硯「啪嗒」一聲，齊掌事邁著步子過來。
「殿前驚擾了陛下，我先帶下去。」
說罷，他就一手摟著我的肩膀，將我帶下去。
見他話語作間都沒有用奴才自稱，也沒有行禮。
我更加確定他權勢滔天，直肩膀跟著他走。
他看我張，抬手拍拍我的背，溫地捧著我的手浸在水中。
「你這手腳的子，著實不適合待在宮里。」
他不會是想趕我出宮吧？
是要罰我嗎？
要把我給發賣出去？！
「剛才奴婢真不是故意的，奴婢再也不敢了。」
似乎是怕我太害怕，他像上次那樣溫地用指尖我的臉。
可我這次并沒有哭。
「不要在我面前以奴婢自稱，別怕我。」
「好。」
雖說是不怕，但我的聲音在發抖。
他和我對上視線，我不敢多看，立即躲開，低著頭。
「你嫌棄我是個太監，覺得跟我在一塊會污了你的名聲？」
「沒、沒有，您位高權重，奴、我不敢攀附。」
「真是這樣嗎？這里沒有人，你可以說真話。」
「是真的，我從沒覺得太監有什麼不好。」
「真的？」
「真、真的。」
我剛說完，背后就抵上一個溫暖的懷抱。
攏著我的子，下抵在我頸側，為我舀水澆在手背。
我覺那水不是澆在了我手上，而是我心上。
不然心怎麼那麼，激地我皮發麻。
大概半個時辰，手上的痛消失。
我的子也被暖熱，他離開我后時，有些冷，我竟有點舍不得。
「這是藥膏，回去后記得抹。」
修長的手指摳出一些藥，化在我的紅熱的手背上。
「這幾日也不用當差了，好好休息休息。」
「好，謝謝齊掌事。」
8.
果然此后的一兩月里，沒人再給我多派活干，我的手很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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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良妃去養心殿送殷勤的次數多了。
幾乎每隔兩三天我都要跟著去，好在不再送湯，改送糕點。
所以我兩三天就要和齊掌事見上一面。
但今天不知為何，我被喊來他批奏章的地方沒見到人。
里殿里傳來幾聲悶哼，我心生疑慮，以為齊掌事不小心摔倒傷。
推開門去看，也是沒見到有人的蹤跡。
「掌事，你在嗎？」
「今天還涂藥嗎？」
屋里沒有人回答我，只有帷帳后傳來重重的呼吸和悶哼。
我心中詫異，連忙后退，不敢打擾他的好事。
誰料剛退到門口，就見他從帷帳后出一只手。
那手骨節分明，泛著不正常的。
「阿柳，過來，可以幫幫我嗎？」
阿柳是他非要這樣的。
我雖然只喜歡讓小慕慕這樣我，可我也沒辦法與權勢抗衡。
我站在門口猶豫了會，咽了口唾沫。
那手似乎沒到有人靠近，更往外了些。
指尖繃直，向外著要夠到什麼。
看到他這般，看到那修卻不失力量的小臂。
我竟鬼使神差般的走過去，握上那只手。
一下，他就把我拉帷帳中。
好香。
帷帳里有一種怪異的香味。
我明白他是被人下了藥。
許是跟他有仇，故意下這種香來折磨他。
我即刻散開帷幔，打開窗子，讓空氣流通，散掉異香。
「阿柳，過來好嗎？別離我太遠，這就我一個人，太孤單了。」
「我……可是你應該先解藥。」
「哼！那人是針對我而為之……這藥應是解不了，只能自行化解。」
「自、自行化解？什麼意思？」
沒等我想明白、搞清楚，他就仰頭倒下，塞了一塊布在里。
看出他要忍過去，我也確實有點不放心，便在他側一直守著。
可他開始，胡著服被子。
一頭烏黑的發打散，鋪了一床。
我許是也被那香影響，看著他的臉想起小慕慕。
像被勾了魂一樣，抬手拿掉他上的布，附吻了上去。
香的……
的……
令人癡迷。
他死命攥著沿，渾熱得發抖。
知道他到底是在乎自己殘缺的子，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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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用有些涼的子抱著他，靠吻幫他擺藥力。
等我反應過來，齊掌事似乎已經昏睡過去。
看著凌的床榻，我慌了，急忙收拾好一切，連滾帶爬跑出去。
我承認我有點做壞事不認賬了。
可那是養心殿的掌事公公，在陛下面前都不行禮的人，我不能惹上那樣的人。
還有是因為我覺得我背叛了小慕慕。
我把他錯認為小慕慕，這簡直太荒唐了。
回去后我向張嬤嬤抱了病，說我染了風寒，不想把病傳給良妃娘娘和小皇子。
我如愿有了休息的時間，請了一間小房間，躲在屋里不出來。
然而事并沒像我所想那般。
齊掌事得知我風寒，派人送來了許多補品。
還差人專門為我診病送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