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換日下,我引導族長他們發現了周娘和沈之岳的。
這年頭,要是想死一個子,就給扣上婦的名頭。
無論有沒有,事實如何,最后傷害的都只是子。
這是他們慣用的手段。
可現在,我也能利用這個手段。
09
周娘和沈之岳的被揭發,便徹底斷了他們找我麻煩的理由。
真相大白,這兒沒了我的事,我佯裝悲傷過度,請求先回府去。
族長準允。
等回府后,我立馬沐浴更,又丫鬟端來瓜果糕點。
歪在榻上,休息,好不愜意和快活。
翌日一早,丫鬟來報,說昨晚折騰到了深夜。
滴驗親過后,那元安當真設計沈之岳的孩子。
族叔和張氏臉黑得跟墨一樣。
他們原本還想靠元安進府,分我的家產,但現在養外室這個名頭便落在了沈之岳頭上。
可沈之岳的正妻,娘家家底頗為厚。
甚至沈之岳家里的生意,都要仰仗他老丈人過活。
平日里沈之岳對正妻都是千依百順的,就算是妾室和通房,也只有一個。
還是正妻懷孕時,親手給他納的。
一個晚上,那族叔家里邊飛狗跳,原本正要談下來的生意,也生生黃了。
沈之岳并沒將周娘接進府,只是將孩子接了回去,因為這個孩子,目前也是沈之岳家里唯一的男丁。
很快,揚城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對周娘滿是唾棄。
至于那個表祖母,連夜回了鄉下。
可這一趟來,不僅沒賺到銀子,過上富足的生活。
反而在路途上,將從前僅剩的銀子花得差不多了。
沒了銀子傍,想必往后的日子也不好過。
只能在貧寒中,了此殘生。
可這些都已經和我沒了關系,我要著手解決下一件事。
沈鶴山還沒死時,家里有個藥房,專門放置給他煎藥的藥材。
我目看向藥房的位置,還是覺得不保險。
我想了想,決定利用沈之岳。
派去打探的人說,沈之岳不僅家里生意到影響,他正妻娘家來人,更是將他一頓痛打。
他整日在家謾罵詛咒我。
趁著他出門的時間,我找人在他耳邊吹了風,又引導他喝了點酒。
晚上,沈之岳果然來了沈府,懷恨在心的他放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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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勢蔓延,直接將沈鶴山生前所用的藥房燒了灰燼。
藥房起火時,我拼了命地往進跑,想要搶救藥材和救火。
連陳大人派來看守藥房的,都嚇到了,連忙丫鬟將我往出拽。
被拽出去后,我看著化灰燼的藥房,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沈之岳那邊我毫不擔心。
我早就讓人盯著,沈之岳逃跑時被抓個正著。
他里還罵罵咧咧,但聽到要被扭送府時,他忽然清醒了,開始害怕。
他終于怕了,我卻笑了。
一箭雙雕,不僅除掉了我心頭之患,還將沈之岳送進了大牢。
10
第二天一早,陳大人本是要派了仵作來我府上,要進藥房查看一番。
卻在我將沈之岳扭送之后作罷。
從前藥房中,砌了一座池子,專門給沈鶴山用來泡藥浴的。
沈鶴山死時,就死在池子里。
當初仵作并未查出端倪,只看著池子沉思,不讓我們,還派了人看守。
要在大半個月后再來檢驗。
可現在一場大火,將什麼都燒了,當然是沒必要再去。
我也去了縣衙,面見了陳大人和仵作,裝作一副傷心絕的模樣。
「大人,我夫君的死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都怪我,沒守好府里,讓沈之岳有了可乘之機,現下該如何是好?」
出門前,我讓丫鬟給自己面上撲了一層白白的脂,眼下也畫上了不烏青。
現在怎麼看怎麼都是一個憔悴蒼白,被人欺負的寡婦。
那仵作上前道:「沈夫人莫擔憂,從之前的判斷來看是沒問題的。」
「你夫君的確是病死的。當初我那樣說,只是為了看看,有沒有人故意去破壞藥房,詐他一詐罷了。
「誰知你昨日竟那樣不要命地要去救火,好在你無事,不然有個好歹的,我這心里怎麼過得去?」
我又佯裝傷心,紅了眼眶。
不管他是真的有問題,現在死無對證,還是沒有問題,想詐一詐。
如今我都沒了嫌疑。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雖然廢人了些,可富貴險中求,有舍才有得。
想要坐擁這萬貫家財,就要敢于犧牲。
陳大人命衙役送我回府,只說沈之岳縱火,人證證俱全。
很快就能結案,我在家里安心等著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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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行禮謝過,然后轉離去。
誰知我剛到家門口,外面卻圍了一圈的人。
張氏正在沈府外大鬧。
11
張氏抱著我的兒,兒小小一團,在張氏大的手的鉗制下,哇哇大哭。
我的心立馬揪了起來,卻只能保持冷靜。
張氏見到我,立馬抱著孩子沖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好你個小賤人,宋時儀你還我兒子來!
「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你這個賤人設計的。
「你不讓我兒子好過,我也不會給你這個賠錢貨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