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舉姐!我也早看太子不順眼了,狗日的還想癩蛤蟆吃天鵝!我給你帶路!咱們去弄了他,照例大秤分金!」
被我敲了一個栗,這才消停下來。
「我聽聞南方有匪患,我等正是殺敵報國的年紀,與其在京城蠅營狗茍,不如隨我出去殺個痛快!」
都是二十來歲的二代,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
一聽這話,都來了興致。
你家出五個家丁,我去我爹兩桿長槍。
上柱國趙將軍三兒子把家里從龍的十三副鎧甲都捐了出來。
還有個金吾衛中郎將,愣是把皇帝的大纛扛出來一桿。
眾人差點把京城翻了一個遍,愣是湊出了一千五百騎,一人三馬。
八百副重甲,皮甲輕甲每人一副。
強弓二百支,軍弩三十五把。
床弩兩張。
我也不知道衛國公藏這兩張床弩是要干啥。
騙開了景門,領著一千五百個嗷嗷的鐵騎,直奔廣府而去。
17
邸報上寫的東南匪患,禍及三郡十七縣。
我以為了不起就是宋江方臘那種山匪。
我著廣府城外漫山遍野的紅頭巾,如螞蟻一般附墻攻城,后面還有重炮轟擊。
你告訴我這匪患?
這特麼是太平天國打南京吧。
別說到了廣府,過了南直隸就見不到軍了。
「姐,萬沒想到東南形勢竟糜爛至此。好在廣府還在軍治下,我們怎麼辦?」
我了頭上系統的任務,沒有毫變化,時間還剩六個時辰。
「時間不多了。
「埋鍋做飯,吃飽飯抓休息。老三你帶著五百人和剩余的馬,綁好樹枝在林子里跑當作疑兵,讓大個兒把龍旗扛出來,到時候大纛隨我,一起前。」
天微暗,紅巾軍鳴金收兵,正筋疲力盡地收拾著戰場上的尸骸。
忽聽后一聲炮響,千余騎兵自樹林涌出,為首一員戰將銀盔銀甲一馬當先,直取中軍大帳。
「朝廷天兵已至,爾等速速降!」
紅巾軍本反抗,又見軍打出明黃龍旗隨風招展,樹林中塵土飛揚還不知有多伏兵。
「快跑啊,中埋伏了!」
「撤!龍旗都來了,一定是狗皇帝率十萬大軍親征,兄弟們快撤!」
紅巾軍撤走,廣府城頭上才有一位文現。
Advertisement
「你們又是哪來的叛軍!以為演一出苦計就能騙得過本?給我放箭!」
18
「這人是誰?他一向都這麼勇敢嗎?」
我向吏部尚書的外甥,問道。
「好像是廣府的知府,姓劉吧。記不太住了,每年來我舅舅家送禮的人太多,這種級別的都進不來門。
「劉知府,我們是朝廷援兵,龍旗為證,速開城門讓我們進去。」
「天子不在卻有龍旗,造假也造得細點,我說……」
我哪有工夫聽你說,我上面倒計時跟催命的似的。
一揮手,衛國公家里的吭哧吭哧把床弩扛了出來,多虧路上沒把這大寶貝扔掉。
「柱子,你他娘的打歪啦。再來一發!」
第二發床弩正中城樓,知府不省人事,大軍順利城。
【任務 105:割據東南,以待天時。】
【我?帶著我這 1500 個二代兄弟們,就要割據東南?】
這幫小子家人都在京城,到時候一家來個長輩提溜著耳朵就都帶回去了。
我正吐槽任務不靠譜時,城外又來了一彪人馬。
「姐,有龍旗和令牌,看著像京城過來傳旨的。」
「完了,肯定是我爹派人來抓我回去了。」
「我才完了,我舅舅的賜寶刀在我手里卷了刃,這次怕是要挨一頓暴打。」
角落里,柱子抱著床弩,默默地碎掉了。
好在圣旨帶來的是好消息,東南局勢瞬間糜爛,朝廷派我爹總督十三省一切軍事。
我自然就了先鋒,可以順理章接管廣府。
隨著圣旨一起來的,還有個老宋頭,我爹的幕僚。
看著像個魯不堪的莽夫,其實最會出招這個人。
比如見到我第一件事,就跟我說。
「小姐,你去把知府干掉,我們才好順理章接管廣府。」
「的還是公開的?」
「哎,這種特麼的事怎麼能公開呢。」
「那完了,知府現在還在城門樓子下面著呢,估計都臭了。」
有他在,我放心。
19
一會又張保境安民告知書,一會又去拉攏分化紅巾軍幾個頭目。
老宋頭在廣府忙得不亦樂乎。
「我爹什麼打算?」
我抓著個閑工夫趕問問他。
他猛吸了一口煙袋鍋子,在地上磕了磕。
Advertisement
「摔破玉籠飛彩,頓開金鎖走蛟龍。小姐神之一手可謂將整盤死棋盤活,稱得上是妙算天下,就不必再來考校老朽了吧。」
我砰的一聲給了這老頭一拳。
「拽什麼四六八句,趕說。一會我還要去打獵。」
「王爺不聽末將勸告,討北之后執意回京,已是龍困淺灘,十死無生。
「但是小姐,悍然提兵南下,攪東南占得先機。皇帝沒奈何只能讓王爺再次領兵總督東南。
「更妙的是小姐周圍這些兄弟,無形之中將京城眾人都綁在了王爺的戰車上,從龍之功啊,誰不心?
「現在只要在東南練出一支新軍,進可逐鹿中原,退可劃江而治。
「只等王爺大軍一到南直隸,大事便可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