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APP
安卓下載
iOS下載
下載App  小說,漫畫,短劇免費看!!!
Advertisement

小黑也湊過來:「妙妙妙!」

春日正好,明亮又溫和,宮流金溢彩,細碎斑灑滿整個院落,一派明

描著昳麗油彩的子沖過來:「都要上臺了服怎麼還沒準備好?青,你是催場人還是懶人?」

「不是的,鵲兒姐,剛剛宮破了個大口……」

「哪兒呢,哪破了,這不好端端的嗎?!」子個頭高挑,一把將宮攬在臂彎,沖我點點頭,「班主招新人啦?喲,還帶了只貍奴!甚好,趕明兒可以演武松打虎。」又風風火火拖著青往前頭戲臺去了。

老班主坐回長凳,舒坦地嘬上幾口煙,皺紋都展開了。

「這回多謝姑娘,對了,方才你說準備謀個活計,要不就留在我們慶云班管裁織補?每月五錢銀子,可使得?」

口驚呼:「五錢銀子?!」

這也太多了!

都快趕上白水鎮教書先生的月錢了。

老班主局促手:「我知道,姑娘的手藝要是在京城,月錢五兩人家也是搶著要的。咱們這小地方,要不……」

他看了看小黑:「再加十條小魚干?」

我一把握住他的手:「就這麼定了!」

15

從云肩到戲服,從靠旗到守舊,我全都補綴漿洗一遍,戲班子里里外外煥然一新。

客人踏進門又收回腳:「這還是慶云班嗎?」

得意地搖頭晃腦:「士別三日,自當刮目相看。」

逗得大伙直樂,又損他臉皮厚,拿別人功勞往自己臉上金。

也不惱:「都是自己人,這與有榮焉!金怎麼了,你們不想?」

大伙立刻歡歡喜喜上來。

我想留個好印象,端莊站著,出一個抿著的得微笑。

大伙停下腳步,面面相覷:「阿玉是不是不高興,是不是嫌我們煩?」

我分外茫然:「沒有沒有,我聽人說,子要規規矩矩地才討人喜歡。笑不齒不是規矩嗎?」

「哪有這種事!」青奇道,「花開百種,人有千樣,阿玉就是阿玉,什麼樣子我們都喜歡。」

于是大伙重新上來,「阿玉阿玉」夸個不停。

我也笑個不停。

好像要把以前欠的都補回來。

Advertisement

16

閑的時候,我也幫忙端茶送水。

鵲兒姐看見了,一把接過去:「別做這些活,你那手金貴著呢。」

哪里就金貴了,又不是讀書寫字的手。

臺上正唱到「我十娘是連城白璧貴無瑕,誰又知凰瞎眼配烏」,熱烈又張揚。

不置可否笑笑,拉著我坐下一起聽。

我從未聽過戲,一來無閑錢,二來沈庭之不許。

一聽之下竟了迷。

直到佳人抱持寶匣,沒滔滔江水,眾人喝彩,一抹眼,才驚覺滿臉水痕。

「別急著哭。」鵲兒姐拿帕子替我了,「后面還有呢。」

再接著,負心漢驚臥床不起,心中有愧,終日見杜十娘在旁詬罵,直至郁狂疾,奄奄而逝。

曲終落幕。

我跟著使勁鼓掌。

「哼,讀書人可未必金貴。有句話說得好,負心多是讀書人。」

沖我眼:「解不解氣?」

我忙不迭點頭。

換了裝束,親自上場。

又唱了一出《秦香蓮》給我聽。

我懂意思,心里笑,聽得認真又仔細。

17

聽得多了,我漸漸發現,慶云班的戲好像與別不同。

比如杜十娘,隔壁喜春班只唱到沉江,沒有后面李甲病逝一段。

比如王寶釧,最后并沒有與薛平貴重歸于好,而是痛斥一番,令其無地自容。

鵲兒姐叉著腰:「本該如此。世人要無瑕,我偏要敢恨,仇怨有報。」

又狡黠一笑:「班主還夸改得好呢,梨友都聽。隔壁戲班子不肯變通,總唱舊出,迂腐!」

會唱戲,還會改戲,我不由慨:「那你一定識很多字吧?」想到以前,瑟了下:「我是不是該稱你鵲先生?」

正練著蹺功,聞言縱前翻過來敲我額頭:

「管我一個姑娘家先生?我瞧瞧,這腦瓜子也沒進水啊。

「我不識字,戲是青改的,整個班子里只有他識字,你若是想學可以找他。」

「不過,阿玉。」又跳回窄凳上,「你得是為了自己,不許是為了討好別人才學。」

我想了想,還是去找青

以往不識字,做繡活得當面知會或托人傳話。

若是留了字條,只能得等沈庭之回來念給我聽才知道主家要求,極為不便。

有時候用字復雜,我多問了幾句,他就頗不耐煩。

Advertisement

「好啊,今天起我便教你。」青將筆遞給我,笑瞇瞇地,「我聽說南海有位奇子,能于一尺絹上繡七卷《法華經》,字比米粒還小,卻個個筆畫分明。我們阿玉繡工這麼厲害,又識了字,以后定能個名家。」

那筆尖蘸飽了墨,圓鼓鼓的,落在紙上順

不遠,小黑尾高高豎得像旗桿,將軍似的四逡巡一圈,乖巧窩進我懷里。

臺上響起鑼鼓,花腔一抖,年華流轉。

臺下快活,日日是好日。

18

高秋八月,云州鄉試,趙衙擺下宴席,請慶云班去府中辦堂會。

從午前唱到燈晚,我也跟著忙前忙后。

賓客大都是各地前來趕考的生秀才。

有人舉杯奉承:「云州果然非同一般,連戲班子都比別了得,戲唱得好,戲都金燦奪目!托衙的福,真我們大開眼界啊。

Advertisement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 入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