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關系。」他說,拉著我到邊來,「不是什麼重要的人,沒關系。
「他做錯事,要罰,可能會死,阿莞,你怎麼看?」
【好惡劣,說什麼「你其實沒做錯什麼,錯就錯在你命賤」,還說什麼各歸其位,明明最開始是他不要李莞的。】
【他還需要這個替,所以不會殺他,現在故意說這些話,讓李莞來看著小替辱的樣子,就是為了讓他知道,他什麼都不是。】
【我覺得這里李莞但凡說一句「可以啊」,不管江確是否真的想殺他,小替可能直接就不想活了。】
【他跪得比剛剛更低了,怕被認出來吧,明明已經戴了面了。】
我眨眨眼,不解:「這種事你要問我嗎?」
江確笑道:「因為阿莞是我的妻子,我們不僅從前就有緣分,如今更是心意相通。
「能和你在一起,實在是我人生的一大幸事,乃至……我愿意為阿莞放棄一些事。
「所以阿莞的意見很重要啊。」
我想了想,沖他招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
他笑著俯下,帶著寵溺的意味。
我輕聲道:
「那,可不可以不殺他啊?」我有些不好意思,「為我們的孩子積德祈福呀。」
江確愣住了。
彈幕炸鍋:
【懷孕了?誰的?】
【廢話,男二為主守如玉,你說是誰的?】
【以為自己很小聲,其實憑小替的耳力,那可是一清二楚。】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小替。
他的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是屬下辦事不力,愿意以死謝罪!」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作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
「咦,你的聲音……」
「阿莞。」
江確突然開口,打斷了我想說的話。
他聲音沉沉:
「你說孩子?你當真……有孕了?」
「既是大夫說的,應當沒錯了,說是有三個月了呢。」我地笑。
三個月,正是我倆大婚時。
這確實是一件喜事。
如果,和我同房的人是他江確的話。
09
【他為什麼求死,即使他死了,江確也不會允許李莞生下這個孩子的吧?】
【他不是在保孩子,他是在保李莞,小替栽得徹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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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眼看到李莞對「江確」的深,怎麼能不栽呢?明明他才是李莞的江確,李莞深的想要保護的,也應該是他才對。】
【可是不是在婚前就喜歡江確嗎?】
【那種虛無縹緲的喜歡哪里比得上真實意的相?明明是被小替打的好不好?】
我看著他們爭論我究竟喜歡誰,微微一笑。
他們兩個現在,應該也在這樣糾結吧?
江確一連幾天沒見我。
連晚上都寢在書房。
直到某天,他聽見書房外下人低語:
「又來了嗎?還是和以前一樣?」
「你傻啊,忘了主子之前吩咐過,不要因為這種事打擾他,直接理掉了嗎?」
「可憐了那位,每日都送湯來,可主子不……」
下一秒,房門推開。
江確看著他手中的湯。
「你說,每天都送湯來?」
那人知道江確最近心不好,更是叮囑過不要因為這種事打擾他,現下有幾分心虛,戰戰兢兢道:
「是。」
主子的沉默更是讓他拿不準,手不由得抖了起來,碗里的湯幾乎要濺出來。
江確干脆手接過,端著碗靠近鼻尖,聞了聞,瞬間愣住,接著仰頭,將那碗半涼的湯一飲而盡。
半刻鐘后,他闖房間,將已經歇下的我搖醒。
「為什麼,你會做我母親的湯?」
我還有幾分未清醒的迷茫,了眼睛,打了個哈欠。
「什麼湯?」
他又重復了一遍,因太過著急,沒注意正掐著我肩膀的傷口。
「是我在母親的手札里看到的,上面說,對消除疲勞很有效。」
說著,我的手上他的臉頰。
「最近很辛苦呢。
「是已經完了嗎?公務?」
他愣了愣,沉默許久,終于擁我懷:
「嗯,完了。
「以后,再也不會有了。」
10
【看樣子他徹底不在意小替的事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對李莞也算是真了。】
【這里面最無辜的就是李莞了,他介意?他憑什麼介意,不就是他把李莞送上別人的床的嗎?】
江確似乎真的不介意了,中秋宴,主為皇后必然在場,他竟邀我同去。
男分開設宴,我叮囑他:
「別吃太多酒,不然我就將你留在這,自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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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莞舍不得。」他篤定地笑著,還是答應下來。
在這里,我終于正式和彈幕所說的主見了面。
皇后宋關雎。
不讓我們給行禮,要我們「關雎」。
神神找上我,問我是怎樣接這樣前衛的婚姻關系的。
「你竟然會接搭伙過日子,簡直不像這個時代的人了。」
我將搭伙理解結伴,道:
「夫妻本是一,我們自然是要相互扶持,相互照顧的。」
愣了愣:
「哎呀,不是這個搭伙,就是你們,呃,相敬如賓?契約婚姻?形婚?對,形婚,就是假結婚。」
我更加不解:「何為假結婚?我和夫君結過契拜過堂,自然是真夫妻。」
「莫不是娘、關雎聽到了什麼流言蜚語?我同夫君間并沒有嫌隙,他待我很好,乞巧節時還帶我游賞了一番,更何況……」
我角勾起弧度,幸福幾乎要從眼里溢出:
「他都是快當爹的人了,我們怎麼可能是假結婚呢?」
「你說乞巧節?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