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在寢宮藏了個人偶,蜂腰猿背、天賦異稟,喜歡得,整日跟人偶廝混。
一茬接一茬的小宮放澆灌人偶,把他養得白皙瑩潤。
長公主愈發癡迷,整日閉門不出。
駙馬震怒,揮劍想劈了人偶,卻在看到人偶的臉時怔住了。
長公主懨懨地躺在人偶懷里,「駙馬言行無狀,沖撞了本宮,杖斃!」
我讓行刑之人一刀一刀割下他的,看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心中快意萬分。
他終究是死在了我這個螻蟻手上!
01
摘星樓,味漫天。
我手腕破開碗大條口子,汩汩鮮正澆灌著地毯上的人偶。
誰都不知道這人偶是從哪里來的。
似乎是一個夜晚,他憑空出現,爬上了長公主的床。
盛夏風干人燥,人偶渾冰涼,蜂腰猿背,強健的讓長公主不釋手。
可那晚之后,人偶像是死了般,任由長公主如何撥都沒有回應。
大宮黛冉提議用人澆灌,喚來宮婢劃破手腕,鮮從人偶頭頂流下,劃過那張五模糊的臉,不等落地,便被人偶吸收了。
長公主大喜過,賞賜了黛冉不好東西,然而,人偶還是不起來。
眼見長公主臉越來越難看,黛冉在我手上又劃了一刀。
「沒用的東西,就這麼點,還不夠人偶塞牙!」
刺痛傳來,我死死咬著,唯恐發出一點聲音怒到。
黛冉瘋了似的在我手上劃,鮮雨幕似的澆灌著人偶。
我臉煞白,疼暈了過去。
黛冉狠狠踢了我一腳,「殿下,奴婢聽聞只有子的才有奇效,定是這死妮子不檢點,玷污了人偶!」
不想罰,只能把錯怪在別人上。
長公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我,「那就把拖出去……」
話音未落,人偶了!
他像狗一樣爬到黛冉腳邊,輕輕捧起的手,像是品嘗味一樣吮吸著黛冉的手指。
黛冉駭然,忙不迭地跪下,「恭喜殿下,他定是察覺到了殿下的心意才會活過來!」
拼命想要遠離人偶,人偶卻像是長了眼睛,寸步不離地跟著,甚至出舌尖想要舐的皮。
長公主笑了,「看來,他更喜歡你。」
Advertisement
黛冉額上盡是冷汗,依舊強笑著開口,「奴婢自小服侍殿下,上沾了殿下的氣味,他怕是一時認錯了。」
長公主的視線落在指尖,那里有一道細小的傷口,應該是方才教訓我時不小心劃到的。
黛冉也發現了,眼里劃過一抹亮,把心一橫,又在手腕劃了一刀,鮮剛一冒出,就被人偶舐干凈。
黛冉松了口氣,「我今早才吃了殿下賞賜的燕窩,不愧是殿下看上的東西,鼻子可真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殿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人偶的吮吸聲在回。
黛冉失過多,逐漸泛白,不住地了手。
人偶極通人,咂吧著不再吸,乖順地倚著黛冉。
黛冉覬著長公主神,輕聲說:「既然吃飽了,還不快去伺候主子!」
人偶的目在殿掃視一圈,極有眼力勁地落在長公主臉上,眼中驚艷一閃而過,跪爬了過去。
凌的糜音傳來,眾人垂著頭退了出去,我像條死狗一樣被黛冉拖著。
來到偏殿,一盆涼水將我潑醒。
「沒想到,你說的法子還真管用!」
見我一臉迷茫,黛冉撇撇,「沒福氣的東西,那個人偶居然真的遇即活,可為何你的不管用?」
我慌地垂下眼睫。
黛冉瞇著眼睛打量我,「難不你真的被破了子?」
我渾一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著,「姐姐千萬別說出去!要是被殿下知道,我就沒活路了!」
黛冉皺眉,偌大的公主府,要說有誰敢來,怕是只有那位荒無恥的駙馬爺霍承宇了!
他本是落榜的秀才,卻意外得了長公主青睼,被帶進摘星樓服侍。
本以為日后能平步青云封侯拜相,誰知,長公主不是個長的人,樓面首百十余人,能留下的,不過爾爾。
他想方設法地討好長公主,做盡了不齒之事,終是被封為駙馬。
然而,長公主對他始終不冷不熱,他也愈發郁,在一次醉酒之后強要了一個宮婢。
彼時,他膽戰心驚,親手割了宮婢的腦袋跪在長公主面前請罪。
聲淚俱下地控訴自己只是一時糊涂,若不是這丫頭存心勾引,他又怎麼會犯下大錯?
長公主懶洋洋地看著他,突然就笑了,玉手上他的臉頰。
Advertisement
「何必如此惶恐?一個宮婢而已,你要是喜歡,我再賞你幾個。」
他拿不準長公主所言何意,彎下腰為長公主腳。
「這些賤婢哪里比得上你一腳趾頭,殿下,你許久不傳召,我可想死你了。」
長公主笑得花枝,隨手扯壞珍珠手串,珍珠顆顆滾落,有幾顆還落到了池塘里。
「那就賞你一件我的手串。」
長公主用腳尖點了點他的下,「一百零八顆珠子,一顆都不行!」
霍承宇找了整整七天才將珍珠找齊。
寒冬臘月的天氣,他時常潛水,凍得面無,還落下了疼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