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宇著,眼底是深深的意。
「黛冉,你一定要好好活著!」
話音剛落,霍承宇便朝我撲了過來。
我站在原地,連表都沒有變過分毫。
我著他猩紅的眼、扭曲的臉,笑出了聲。
他一怔,剛想質問,后背便傳來尖銳的刺痛。
是黛冉,用我送的簪子,猛地扎進了霍承宇后背。
「死吧!你死了我就能活了!」
黛冉厲聲尖,騎在他上,齜牙咧地猛刺。
皮破開的聲音接連不斷,黛冉渾都被浸了。
著氣若游的霍承宇,我淡淡開口,「夠了!」
黛冉撲到我腳邊,笑得癲狂,「我殺了他!你放過我!放過我!」
霍承宇還吊著一口氣,猩紅的眼終是流下了淚,不知是悔還是痛。
我笑盈盈地著他,「你才是那個沒人要的可憐蟲!」
霍承宇張了張,吐出口沫。
「想學漁夫舍己為人,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你在黛冉心里,無足輕重。」
我用一種憐憫戲謔的眼神看著他,「東施效顰的蠢貨,惡心死了!」
霍承宇氣急,抖地指著我,還想爬過來跟我同歸于盡。
我招來幾個侍衛,「駙馬沖撞了殿下,凌遲死!」
霍承宇渾一抖,一直支撐他的瞬間煙消云散,破碎的嗓子出幾個字。
「不、放過我……」
不等說完,他便被侍衛拖了下去。
黛冉滿眼希冀地看著我,「蘇云,我贏了,是我殺了他!」
我蹲下,視線與平齊,「你可還記得一個漁夫?」
黛冉一臉茫然。
我繼續道:「他的妻子被霍承宇抓了,他上門求救,你不僅讓人打了他,還嘲笑他們命賤如螻蟻。」
黛冉依舊是一副茫然的神。
也是,霍承宇作惡多端,找上門來的人何止千百,又怎麼會都記得?
我站起,對著侍衛吩咐:「黛冉對殿下不敬,杖責八十!」
黛冉險些昏死過去,不停地朝我磕頭。
「我真的不記得了,是我不對,我給你賠罪,求你別這樣對我!八十杖會死人的!」
我云淡風輕地看著,像是在看一只螞蟻。
黛冉抖如篩糠,聲音凄厲又無助。
「蘇云,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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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驚懼的臉,無聲笑了,就算我真的要死,也會死在你們后頭。
05
我接了黛冉的心頭,澆在人偶上,人偶瞬間活了。
我喜笑開,「殿下,居然真的有用!」
著人偶起來的鮮活模樣,長公主幾乎落下淚來,眼里不再是沉溺的倦怠,而是到深的依。
「我就知道,你始終是我的!」
長公主喃喃道,摟著人偶。
人偶肚子發出咕嚕嚕的聲音,長公主呆滯地看著我。
我連忙道:「他這是了!奴婢去傳膳!」
長公主眼里流出些許迷茫,「他能吃嗎?」
我拿了一塊馬蹄糕遞到人偶面前,人偶張咬了一口,又轉向長公主,示意要喂。
長公主指尖微微抖,捻了一塊糖糕遞到人偶邊。
薄叼走糖糕,還親了親的指尖。
長公主笑彎了眼睛。
我道:「定是殿下真上蒼,這才讓人偶生了魂,恭喜殿下!」
長公主臉頰紅潤,眼睛水盈盈的,「再去準備些龍須,我記得皇兄最吃這個了!」
沉浸在喜悅里,全然沒有注意到說了。
我垂下眼睫,佯裝歡欣地去了廚房。
心儀之人果然是當今圣上。
聽聞陛下還未登基時,只是個不寵的九皇子,長公主卻深得先皇喜。
本是兩個不相干的人,長公主偏偏喜歡跟在這個皇子后。
漸漸地,九皇子開始嶄頭角,以雷霆之勢坐上皇位。
坊間還有傳聞:新皇登基,朝堂,長公主以局為他安有異心的員。
著癡迷人偶的模樣,我心底一片冰涼。
一日不死,就還會有另一個霍承宇,我的漁娘就永世不得安生!
06
因著這張臉,長公主對人偶格外縱容,不僅為他遣散面首,還帶著他走街串巷,就像一對尋常夫妻。
一來二去,民間傳起了長公主和陛下的不倫之。
長公主也不甚在意,只是窩在人偶懷里,笑容滿足又天真。
「一群賤民而已,惹惱了我,殺了便是,不過,我喜歡他們為我和皇兄編的話本子,暫且留他們幾日。」
瞧,總是如此高高在上!
除了在人偶面前。
長公主高鼻深目,濃烈如牡丹,但人偶卻喜歡讓穿素的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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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抿著不愿意,人偶便討好地吻,讓沒了脾氣,甘愿裝扮另一個人。
好幾次,看著自己素雅的打扮砸了鏡子,面目猙獰到扭曲。
「賤人!為什麼所有人都喜歡你?本宮如此尊貴,偏偏要向你低頭,你怎麼不去死!」
口中的這個賤人,是當朝皇后,清冷高雅,與皇帝一見如故,帝后深,實乃一段佳話。
人偶不明白為何發怒,唯唯諾諾地去拉的手。
長公主只是看著他就心了,將他摟在懷里。
「別害怕,我不是對你發脾氣。」
人偶乖順地點頭,變著花樣伺候。
長公主陷在的沼澤里,掙不逃不掉,越發沉默瘋癲。
這種狀態,在知道皇后誕下嫡子后達到了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