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道中落,被人欺凌之際,已經高中狀元的未婚夫帶著婚上門,求娶我。
娘從爹新喪的悲傷中提起神,拍著我的手說,我爹難得沒看錯人。
婚后,婆婆和藹,夫君敬重,小姑子待我也極好。
就連婚后三年未孕,也不曾被責怪一句。
人人都說我否極泰來。
所以,在偶然發現小姑子與人私通時,我擔心極了,生怕被壞人騙。
我陷在自己的緒里。
全然忽略了夫君聽后,那變幻莫測的神。
01
發現小姑子的純屬意外。
這兩天我患了風寒,夜里睡得不安穩,頻頻醒來。
咳得實在太厲害,見月不錯,索披著外衫去院中。
卻聽見小姑子趙無月房里傳來異樣的聲音。
趙無月的音比以往要尖,每一聲都拖得很長。
我聽了一會兒才突然明白,這是在行房事啊!
我與肖黥婚三年也沒有這樣激烈過。
害與尷尬淹沒了我,讓我沒能第一時間返回屋中。
直到趙無月說:「冤家——可累死我哩!」
男人滿足地喟嘆:「嗯。」
聽婆母說,趙無月原是娘家那邊的兒,也就是肖黥的遠房表妹。
只是自命苦,雙親喪命,家中長輩欺凌。
婆母看不下去,做主將人接到了家中。
我印象里,小姑子總是一副靦腆、膽小的模樣。
未識起來時,總躲在肖黥后,小心翼翼地觀察我。
怎麼私下里會是那樣?
02
「嫂嫂,你看我做什麼?」
趙無月放下碗筷,角含笑地問我。
昨晚的事兒令我心虛,我慌地擺手,胡扯一通:
「秋以來,你似乎食不振,我看你瘦了好多……」
趙無月:「是啊,現已十月了,兄長還未歸,我掛念兄長,不能安食。」
肖黥奉皇命下江南,護送江南首富獻上的金石榴。
原本應該已經到了才對,只是前些日子收到他的書信,說是路上有事,可能會耽誤兩天。
我告訴趙無月,垂下頭,用手帕掩面:
「哦,原來兄長一直有與嫂嫂通信。」
我還沒來得及細品其中意味。
趙無月又接了一句:「你們真好,我羨慕。」
后來幾日,趙無月房中聲音越來越大,有時竟生生折騰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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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無月言語之中,盡是對那男子的喜。
甚至聽到說,即使被拴上鐵鏈、從此消失在世上,也要與男人歡愉。
終于捱到肖黥回來,和他一起拜見了婆婆后,我將他拖到房中。
正關門,肖黥出言:「娘子這是作何?」
到底難以啟齒,我做足了心理建設,才將趙無月的事緩緩道來。
都說長兄如父,長嫂如母,我和肖黥向來好,出了這樣的事,得讓他做主。
肖黥久久沒有說話。
我只當他驚到了,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夫君,你說這該怎麼辦啊?」
肖黥淡淡道:「本朝開放,喜歡便喜歡,只是不該打擾你,回頭我說說。」
我沒想到他會是這副反應。
那男子不明份,萬一是個壞人可怎麼辦?
肖黥笑了笑,環抱住我:「娘子,許久不見,我真是思念疾,罷不能。」
他牽著我的手,放到他那。
燙的我了回來,紅了臉:「大白天的……」
肖黥眨了眨眼,臉上好不無辜:「難道娘子不想我嗎?我真是傷心。」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從趙無月說到這兒來,稀里糊涂倒在榻上。
肖黥了上來,我剛閉眼,房門「砰」的一聲被撞開。
是趙無月。
03
肖黥鐵青著臉,拉過被子遮在我上:
「胡鬧!我房間是你隨意來的嗎?!」
許是呵斥得狠了些。
趙無月扁著,眼淚一下子就涌出來。
看了眼肖黥,扭頭跑開。
肖黥上嚴厲,卻還是放不下,嘆了口氣,對我說:
「我去勸勸。」
趙無月每次鬧脾氣,肖黥都要哄半天。
但子弱,除了肖家人再沒有依靠,也確實可憐。
我咽下口中的寂寞,笑著目送肖黥離開。
正巧沒多久,侍通報,說長公主邀我去府上吃茶點,我便應了。
長樂是我閨中友。
那年,我父獄,在殿外跪了足足三個時辰,才從盛怒的先帝手中保住父親命。
后來父親被證清白,卻因獄中落下病,沒多久病逝。
長樂還親自過來送了一程。
能有這樣的朋友,當真是一生的幸運。
「雪!這里!」
長樂起迎我:「風寒可好些了?要不要我請太醫為你診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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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我的手:「倒是比上次見熱乎許多,看來,肖黥回家你高興得很!」
「又打趣我。」
「哼,我可懂事了,留了四天時間給你們溫存呢!否則,哪里能將你崔雪喊來公主府?」
我愣了:「四天?」
長樂挑眉:「是啊!四天前肖黥就已進宮向阿弟獻石榴了。你別說,這金石榴是比普通的要甜,我讓阿弟留了一箱,回頭給你送去!」
我腦子有些。
明明先前還收到肖黥的信,說要遲幾日回來。
明明今天才看到人,與他一同向婆母請安。
怎麼會四天前就已到京城?
長樂冷眉:「他騙你?混賬!本宮去宰了他!」
「哎別——」我攔住,「也許是在京城辦了些事兒呢,肖郎不會故意瞞我的。」
肖黥不會瞞我的。
這三年來,我們恩無比,赤誠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