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與肖黥同年的武狀元,楊儒君!
楊儒君的聲音很是低沉:「我這桿槍是飲過的,你們莫要靠近。」
婆婆見肖黥寸步不讓,一咬牙懟了上去。
以為楊儒君多顧忌的份跟年齡,哪知唰的一下,銀槍挑起的領,直接將人甩到門外。
婆婆嚇得癱倒在地上。
肖黥兩條也發抖。
只聽楊儒君大喝一聲「滾!」,竟震得肖黥往后倒去。
但他很快穩住形,固執道:「休想奪走我妻!」
長樂冷下臉來:「楊將軍,別跟他廢話了,直接打!打殘了算本宮的!」
我支起子:「不用,出了事兒,算我崔雪弒夫。」
肖黥一個文,自然抵擋不住從戰場上廝殺下來的楊儒君,只兩三下就被打趴。
我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樣子,心中一陣唏噓。
楊儒君走到我床榻邊,低聲道了句抱歉,單臂穿過我的窩,就這樣輕松將我抱了起來。
盡管很穩當,我還是慌忙勾住了他的脖子。
余瞧見這位將軍的耳垂通紅。
肖黥仍不死心,用最后的力氣抓上楊儒君的腳:「放下……我娘子!」
楊儒君一頓,仿佛想起什麼來一般,槍尖指向肖黥的嚨:「和離書,寫!」
肖黥閉上眼:「我寧死,不和離!」
08
肖黥和楊儒君一同在朝為,又有護石榴之功,自然不能任由他被楊儒君殺死。
同樣的,有楊儒君以及公主在,他也攔不住我走。
我在長樂這兒修養了三日,才覺得心口的氣順了些。
「給你添麻煩了。」
肖黥每天下朝都來公主府門口堵著,還揚言楊儒君奪妻,惹得朝臣對此議論紛紛。
我不愿牽扯太多,便想先回娘家。
長樂知道我的子,沒有強留,只說等我病好。
今天氣神不錯,請太醫來給我「證明」。
誰料太醫遲遲未下決斷,反倒眉頭越皺越。
直到長樂拍桌板:「到底怎麼了?」
太醫猛地跪下,深深埋頭:「請公主贖微臣不查之罪!從崔姑娘脈象上看,是中毒了。」
我中了一種慢毒,起初只會渾乏力,就像染了風寒一樣,漸漸的,夜里無法安眠,神恍惚,最終暴死。
此毒源于西域,初期本診斷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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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樂:「那可有解藥?」
太醫的頭埋得更深了:「微臣無能!」
「我還剩多時間?」
太醫沉:「姑娘前些日子大肝火,催發了毒效,從脈象上看,大概還有一個月。」
我寬地拍了拍長樂的手。
雖然太醫不能為我解毒,但只要找到下毒之人,就還有一線生機。
毫無疑問,必定與肖家不了干系。
長樂:「我們沒有證據,那肖黥還不知要如何詭辯,帶上楊儒君同去,不行就直接用強的。」
「可楊將軍事務繁重,怎好叨擾?」
長樂嘆了口氣,難得用有些復雜的眼神看我:「他啊,樂意得很。」
雖然不明白長樂為何如此篤定,但確實有楊儒君的幫助會好很多。
我也沒有矯:「那就麻煩他了。」
幾乎在我說話的下一刻,男人從樹上躍下來:「不麻煩的。」
我嚇了一跳,倉促地看向長樂。
長樂咳嗽了兩下,楊儒君一聲不吭,只好說:
「怕肖黥對你不利,楊將軍一直守在外頭。」
楊儒君不自在地背過:「好了,我們去肖家吧。」
肖黥還以為我回心轉意,整個人又驚又喜。
我打斷了他的廢話。
「我與你夫妻三年,可曾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肖黥臉上茫然一片。
是啊,三年來,我除了未能給肖家添丁外,對得起肖家每一個人!
肖黥仕途上遇到難事,我同他一起想辦法,放下段去求父親曾經的好友,還拜托長樂多在皇帝面前提他言。
肖母年邁,肖家清苦,我將彩禮跟嫁妝都了進去,老人家喜歡禮佛,我就去明清寺一步一叩首,請回來一尊佛像。
就連趙無月,我也拿當妹妹疼,擔心心思敏,我有的東西必然不了一份。
趙無月到了適婚的年齡,我挑細選京城的好兒郎,只希嫁過去能有好日子!
說不想婚,說想侍奉肖母,我也不曾迫分毫,反而怕委屈,幾次三番在肖母面前為說好話。
我真心將他們當做家人。
肖黥:「娘子,你怎麼問這種話?你自然是待我極好……」
可是,我得到什麼呢?
肖黥和趙無月雙雙背叛,肖母不顧面的偏袒,以及一次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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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黥瞪大了眼睛:「我怎麼會給你下毒?娘子,你中毒了?」
「我……我去請大夫來……」
我已經不在意他是否知:「不是你,那就是肖氏?或者趙無月!」
「我不想聽你陳。」我的視線從肖黥上落到后的兩個人,「我只是來拿解藥。」
趙無月臉上一閃而過的慌,讓我確定就是下毒者。
楊儒君也敏銳地發現了。
下一刻,被拎到我跟前跪下。
「解藥!」玉面將軍的槍橫在趙無月頸間,將人嚇得瑟瑟發抖。
09
趙無月起先還不肯承認,卻沒想到楊儒君一槍直接劃斷其手筋。
趙無月痛得慘。
肖母想上前護住,被楊儒君一個眼神嚇退。
趙無月:「是我!是我做的!但……我沒有解藥……嗚嗚,我真的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