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家,你把在河神宮的所見所聞告訴村民,讓他們以后都不用獻祭了。告訴他們,什麼都不送,河神也會保護他們的。」
我認真請求小寒,心系家里,當即答應了。
清冬害怕村民質疑,還手寫了一封信給小寒。信尾,大字寫道:【非要送,就送幾個男來!】
深夜,我從井里將小寒送回村子。
回到河神宮后,日子又恢復了如常。
年齡最小的季冬期待地問:「真會送男來嗎?」
清冬白了一眼:「周圍幾個村子哪有男,一個個丑陋無比,字都不認識!」
我敲了一下的頭:「你識字,都會寫信嚇唬人了!」
清冬嬉皮笑臉:「是河神姐姐教我寫的字呢,還是姐姐教得好。」
季冬突然八卦起來:「姐姐,你就不想要個男排解寂寞嗎?還是說姐姐,心里有人了?」
一時間三張「姐姐,姐姐」地,嘰嘰喳喳的,我耐不住們問,想了半天。
「我心里一直有個人影,只覺得自己很他,但是他什麼名字,我都不記得了。」
我沒有當河神之前的記憶,只記得天帝冊封了一批地仙,批量取走了我們的記憶。
從此我們只為天庭當牛作馬,前塵往事盡是過去。
我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了,從那天起,我就:水月河神。
05
們問不出什麼炸裂的信息,覺得無趣,四散開了。
但留下了我,使勁思考著,到底我心里一直想著的是誰呢?
他是我的丈夫,還是郎?
為什麼我又會變河神,他去了哪里,是生是死?
我不吐槽,天帝批量取記憶的手法應該比較糙,沒取干凈。
我想得頭疼,翻出了供船里的豬頭,吃什麼補什麼吧。
正準備研究研究,豬頭的一百種做法。
季冬橫沖直撞地跑了進來,的還沒有完全變魚尾,著急的時候會跑兩步。
只聽慌張喊道:「姐姐,小寒被送回來了。」
「送回來就送回來唄……」我停住話音,不好的覺襲來,正對上季冬噙著淚的大眼睛,「怎麼了?」
「死了!」
小寒的尸被放在一艘供船里。并著村民東拼西湊寫出來的信:【河神大人息怒,已死逃跑的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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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冬撲上去,無力地捧著小寒那張稚的臉頰。
我的雙手也不住抖。
「姐姐!他們太過分了!」就連孟冬季冬也伏在我的左右,忍不住哽咽。
清冬突然跪在我面前,眼中滿是仇恨:「姐姐,這麼多年我從未求過您,這次求求您,給小寒報仇,給我們一個公道吧,死得太慘了!」
那夜,一向波瀾不驚的水月河,翻出了驚天巨浪。
06
我放出小寒尚未凝固的。
利用水神之念,順著水,看見了生前場景。
那是水月村的祠堂,面對突然被送回且安然無恙的小寒,族老們慌了神。
他們將小寒囚在祠堂,卻無一人相信的話。
「這丫頭定是跑回來的!」
「還編造一套謊言,妄想欺瞞我們!」
小寒啜泣,拿出清冬寫的信,抖遞上,「各位族老,這還有河神大人的手信,你們看啊。」
信被幾下撕碎,「啪」小寒臉上落下一掌。
「一派胡言!你這個死丫頭!」
村長氣得說不出話,將小寒鎖在祠堂,與幾個族老去商議此事。
深夜,小寒的爹前來,給兒送了一個饅頭。
他眼角帶淚,心疼道:「小寒啊,你既然跑了,為什麼還要跑回來!」
小寒不解,還重復解釋著自己不是「跑了」!
「爹,你知道嗎,我見到姑姑了。河神真的是好人,不用我們獻祭的。」
「什麼?」
爹話未說完,卻進來兩個壯漢,不由分說將小寒拖走。
「爹,救我啊爹!」
小寒凄厲地慘著,可爹,只是懦弱地抹著淚。
小寒被拖進船艙,那兩個男人邪惡一笑。
「二虎,咱們不如……」
「河神的人你都敢?不要命啦!」
「哪有什麼河神呢,有的話能讓這小娘們逃回來?況且送到河里,肯定是一死,咱們先爽了再說……」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低。
后來,是小寒絕的聲,喊著:「河神姐姐,河神姐姐!姑姑!救命啊!」
我猛地吸了一口涼氣,驚醒在小寒的夢中。
07
是夜,水月河驚濤駭浪。
水月村不得安寧。
一片混中,我抓來了那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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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三的男人沒有了欺負小寒時邪佞的模樣,他二人跪著,瑟瑟發抖,甚至不敢抬頭看我一眼。
清冬一魚尾將他們甩出幾米,二人瞬間齜牙咧,頭破流。
「河、河、河神大人饒命啊!」
二虎不住地叩頭,他鬼哭狼號地順著魚尾向上看去,只見清冬怒目圓睜,雙眼紅。
「你是,越、越二娘子?你是河神?」
清冬許久沒有被這樣稱呼,愣了一下,又甩他一尾:「河神在那呢!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他們這才敢看我一眼。
我徐徐開口:「你們可知,殺償命?」
二人被我的話嚇得屁滾尿流,不住地求饒,里卻還不干不凈。
「是越小寒勾引的我們,河神大人饒命,放浪得很,小小年紀,啊!」
清冬氣急,抄起廚房菜刀,沖上前來先剁了他一手。
誠然,我這河神宮只有這一把趁手的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