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人還得看這種活得久的老東西。
我爹臉有些難看,但人家也沒說什麼,他又不好發作。
氣氛僵住時,門外匆匆趕來一個男子。
風塵仆仆,一看就是日夜兼程趕回來的。
我回頭看去,哥哥亦紅著眼眶看我。
在鄉下莊子里時,只有哥哥來看過我,每次都是匆匆來匆匆去。
我知道,他是背著家里人來的,我爹不得沒我這個兒,怎麼會允許哥哥來探。
先前他們以為我命喪虬妖之口,給哥哥報了信,
我不敢想他這一路有多膽戰心驚。
我正向前,一個鵝黃影卻先我一步跑上去。
「哥哥回來啦,子玉好想你!」
奉子玉撲進哥哥懷里,稔的撒。
「子玉,我上臟。」
他將奉子玉拉開,看向我。
我沖他笑了笑,哥哥牽著奉子玉過來,輕輕拍了拍我的頭:「沒事就好。」
說著他介紹道:「子玉,這是姐姐。」
「哦。」
奉子玉不在意的應了聲。
后娘江氏出來打圓場:「誤會解開了就好,都別站著了,大公子和大娘子平安歸來是喜事,快把這些晦氣的東西撤了。」
07
白遮以我表哥的份借住在奉家,哥哥雖然知道我倆在撒謊卻也沒有拆穿。
他說只要是我的朋友,至不是壞人。
我聽后又對哥哥的愧疚多了些。
若他知道白遮無故殺,還會覺得他是個好人嗎?
到皇都后,白遮總鬼鬼祟祟的外出,應該是去找下一個目標了。
今日是皇都的花燈節,外面熱鬧得很。
這麼好的日子,白遮又跑出去了。
我怕鬧出人命,悄悄跟著他。
這一跟果然讓我發現他的謀。
白遮的速度很快,尋常人本看不清他的影,但我負元丹之力,相當于一下子擁有了五級輯妖師的能力,且元丹本就可以追蹤白遮的氣息,我很快在七橋河邊找到了他。
我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白遮在拉一尸。
那尸脖子上有兩個,死狀和之前那些人一樣。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正看到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些天的相,我以為白遮雖然算不上什麼大好人,但也絕對不是惡妖。
我甚至說服自己他殺的都是壞人或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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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寒心極了。
也不管白遮是不是能一掌拍死我,出輯妖刺全力攻去。
白遮本想反擊,一看是我,便收了力,只躲。
「你瘋了?」
「妖孽,你害人命,我輩負輯妖之責,豈能坐視不理!即便以卵擊石,我也要殺了你!」
白遮一愣,抓住我的輯妖刺:「誰害人命了?」
我指著地上的尸:「人贓并獲,你還狡辯。這一路上都有貓妖殺案發生,我看過幾次尸,都跟此人一模一樣,那牙印,現場留下的黑貓,除了你還有誰?」
白遮的表有一瞬間崩裂。
「我殺他們做什麼?」
「當然是以修煉,你這魔頭!」
白遮幾乎是咬牙切齒:「我修煉用得上幾個凡人?我的元丹在你那兒,你自己看可有沾染一氣?殺凡人這麼沒品的事,淋淋,又臟又惡心,我才不會做。」
我一頓,回想這一路上白遮行為,的確如他所說,他是個極度干凈的妖。
一天八百次,服比我一個小姑娘還多。
反觀地上的尸,幾乎糊滿了整張臉。
「那、這是誰干的?」
白遮眸子微暗,半會兒吐出兩個字:「琢。」
這是我第二個沒聽過的大妖名字了。
我有一本萬妖冊,上面記錄了幾乎所有妖類的名字和特點。
但卻沒有白遮和琢的一點痕跡。
白遮在尸周圍布下結界,藏了尸。
「琢剛走不久,我得去追他。」
「我跟你一起去。」
白遮猶豫一會兒,還是點了頭。
長安街上熙熙攘攘,各樣的花燈照亮了整個城。
琢故意往人多的地方鉆,我和白遮寸步難行。
「誒,這不是大姐嗎?」
尋著聲音看去,奉子玉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側是我哥哥。
「阿夕。」
哥哥尷尬的看了眼側的子玉,解釋道,「我讓人去尋你了,他們說你不在,我就先帶著子玉出來了。」
「才不需要哥哥陪呢,這不是跟表哥玩得也很開心嗎?對吧大姐?」
見我不說話,哥哥道:「我和白兄都是男人,不如你們子相伴自在,不如一起逛吧?哥哥幫你們拿東西。」
「不用了,我們還……」
我話還沒說完,白遮拉了下我的手腕,笑瞇瞇:「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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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疑的看向他,眼神問:不是找琢嗎?
他回:琢藏于鬧市,一草一都可能是他,這件事知道的人越越好,以免旁生枝節。
我想想覺得有理。
奉子玉吵著要玩猜燈謎,哥哥無奈只好上前。
恰好這次的第一將獲得一對金釵。
哥哥笑著說:「正好子玉和阿夕一人一支。」
他自小文武雙全,其他人都不是對手,眼看就要奪得魁首。
奉子玉卻指著第二名的獎品說:「哥哥,我不想要金釵,我已經有很多了,我想要那個兔子花燈!」
哥哥犯難了。
「子玉,別胡鬧,花燈待會兒哥哥再給你買。」
「不行!這只兔子花燈是特制的,全皇都就這一只,哥哥當第二名吧,求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