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眉頭一皺,看向我。
我下意識了手,扯出一個笑:「我也不喜歡釵子。」
哥哥松了口氣,最終如愿拿到了花燈。
他將花燈遞給奉子玉,后者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并沒有多喜歡這只燈,只是喜歡與我作對。
就像我,也并非不喜歡發簪,只是不想哥哥為難罷了。
「阿夕,你看看喜歡什麼,哥哥都給你買。」
我笑著點頭。
「好了哥哥,咱們去放燈吧!」
奉子玉拉著人往前。
看著哥哥對無限度的縱容,我忽然覺得自己又被拋棄了。
眼眶發,忽然頭頂一重。
一頂虎頭帽蓋在了我的頭上。
白遮認認真真給我整理著帽子。
「這麼冷的天,戴什麼釵子,帽子保暖又可,多合適。」
我破涕而笑。
不遠的飛鏢攤上,老板看著被篩子的靶子石化了許久。
08
每年的花燈節最后,大家都會在天燈上寫上自己的小字,與家人或人一同放飛。
哥哥早早被奉子玉拉走了。
我看著眼前的白花燈一時不知怎麼下筆。
白遮在一旁抱著手,不解道:「怎麼不寫?」
「不知道如何寫,別人放燈都是與家里人,但我哥哥現在別人的哥哥了。至于人嘛,我上哪找去?」
不知那句話拔到他的了,白遮瞪著我:「你還想找別人?」
我一頭霧水:「什麼?」
他給自己氣笑了:「奉山夕,你、你了我的尾,居然還想找別人,你、你……水楊花!」
我想起上次在山泉邊上想殺他來著。
我試探著問:「你的尾……不能嗎?」
白遮以眼可見的速度變了紅遮。
他攬著我的后脖頸一拉,我猝不及防與他額頭相抵,同時,我的元丹在發燙。
「到它的不同了嗎?」
我著丹田的位置,愣愣點頭。
「聽好了,我的尾可以,但只能你一個人。了我的尾,就不能找別人了,這是比結契更嚴肅的事。」
我呆呆地盯著他。
他氣鼓鼓的問:「你聽到我說話了沒有?」
我又點頭。
白遮滿意的笑了:「寫吧,咱倆一起寫。」
見我還不筆,他的語氣居然有些委屈:「你是不是還想著找別人?」
Advertisement
我趕否認:「沒有!我只是……沒有小字而已。」
山夕這個名字還是阿娘取的,只可惜還沒來得及說為何取這樣的名,就去世了。
「這有何難。」
白遮拿筆在紙上寫下「山夕」二字。
「一山一夕是為『歲』,愿你歲歲康健,你小字就歲歲如何?」
那一瞬間緒控制不住涌上,我哭著點頭。
白遮慌了:「你不喜歡嗎?別哭啊,我再給你換,換到你開心滿意為止。」
我哽咽著搖頭:「喜歡,非常喜歡,謝謝你白遮。」
歲歲康健,這應該也是阿娘希的。
萬盞天燈升空,帶著無數人好的祈愿。
就在大家以為今夜圓滿結束了時,一盞燈突然開,無數火落下,驚得人群尖四竄。
白遮一臉嚴肅,拉著我的手:「琢現了,找地方藏好,若被他發現你上有元丹,會對你不利。」
說罷,他形一閃,幾個呼吸之間便到了皇都樓宇的最高。
火點燃了屋舍,不知從哪冒出許多小妖,見人就殺。
哥哥和奉子玉第一時間拿出法敵。
月下,高印出兩只貓的模樣。
他們二話不說就開始手,一聲聲帶著惡意的貓響徹皇都上空。
兩人的速度都很快,在我看來只有兩團殘影快速移著往郊外去了。
想起第一次遇見白遮時他尚有元丹,卻依然了重傷。
如今元丹在我上,他如何是那惡妖的對手?
我連忙朝郊外而去。
等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結束了。
河邊、草叢是,一直連到深。
「白遮!你在哪?」
我在林間大聲喊他的名字,可惜都沒有回應,心中恐懼越來越深,我止不住抖。
「冷靜冷靜,奉山夕快想想,你會有辦法的。」
忽然腦子靈一現。
「對了,元丹!」
元丹是白遮生來就有的,與他聯系最強,我試著催元丹追蹤白遮的氣息。
最后它將我引到一棵樹下。
「白遮?白遮你在這兒嗎?」
還是沒有回應。
我急得快哭了,那惡妖會不會把白遮的也吸干了?
我帶著哭腔:「你再不出來,我就去找別人了!」
「喵~」
一聲微弱的貓自上空傳來。
我抬頭,黑貓蜷在樹梢上,一雙綠瞳半張著。
Advertisement
09
我將白遮撿回了家。
城中已經平息,但氣氛依舊張。
我回到家時,哥哥正要出去找我,被奉子玉拉住了。
「阿夕!你沒事吧?怎麼這麼多?」
我搖搖頭:「是黑貓上的,許是被人踩到了,哥哥我能養他嗎?」
「沒事就好,最近皇都太危險了,你不要外出。」
「好的哥哥,我先回房了。」
我馬不停蹄的帶白遮療傷,可惜人類的妖對他不起作用。
不知所措時,白遮鉆進我的懷里,著我丹田的位置,元丹發燙,往他里輸送著力量。
眼見他傷口慢慢愈合,我才放下心來。
將白遮安頓好后,我本想去找哥哥打聽今日之事,卻聽見他們在談論我。
「不能再拖了,獻祭必須盡快。」
「可是父親,那是阿夕啊!是我的親妹妹、你的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