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舟的白月親那日。
我和他一起去喝的喜酒。
席間,他還拿我的帕子了眼淚。
要回府的時候,他四十五度角仰天空,眼里閃爍著憂傷的淚:「好難過,我們,回不去了。」
今日大婚,他一定很難。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
思考了半晌,才緩緩道:「我知道,你還是忘不了。」
謝承舟扯了扯角:「你有病啊!我們的馬車被人了!」
1
我從小就沒了娘,老爹又是一個武將,所以我被當假小子養大一點也不奇怪。
京城里的貴族小姐針線刺繡作詩樣樣拿手,我十三歲的時候就拿著大刀當街追流氓。
跟我一般大的姑娘都不喜歡跟我玩,謝承舟的父親和我爹是同僚,所以我天天跟在謝承舟后頭跑。
后來跑著跑著,我們就長大了。
長大了就得娶老婆了。
隔壁張叔的兒子娶媳婦那天,我去喝喜酒。
宴席上的糖醋里脊、桂花魚、豬肘子看得我眼花繚,平時我家的廚娘都做不出這麼好吃的東西來。
我吃飽了就跑回家,跟我爹說,我也要娶老婆!
嗆得我爹一口老酒噴出來,問我是不是吃傻了。
我說我也要娶老婆擺酒,這樣就可以有吃不完的好東西。
我爹著胡須笑了出來:「行啊,你去把謝承舟那小子娶回家。」
這是個好主意,想來謝承舟不會拒絕。
我見到謝承舟的時候,他正站在路邊的粥棚里,抱著劍一語不發。
旁邊還站了位清麗婉約的人,一邊施粥,一邊發放銀兩給窮苦百姓。
那位人就是京城里有名的貴族小姐,溫太師之溫菱。
我朝他招了招手,他沒看見。
我跑過去的時候,突然眼前的粥攤被人掀了,人群一片混。
幾名混在百姓當中的刺客拿著劍沖向溫菱和謝承舟。
我立馬出我的大刀對著刺客就是一頓劈頭蓋臉,刺客半分沒傷著,服卻被我劃的破破爛爛。
謝承舟大喊一聲:「保護溫小姐!」
我扛著刀就跑向了,刺客的劍在要捅向溫菱的那一瞬間,我撲了過去!
可惜沒撲著。
我被人絆倒了。
溫菱不可思議看著腳下的我,后的刺客將劍舉了起來,一瞬間鮮迸發,結果是謝承舟替擋了劍。
Advertisement
刺客很快就被溫太師帶來的人制服,我看著謝承舟的上鮮淋漓,一時間慌了神。
「謝承舟!你不要死!我求求你不要死啊!」
「謝承舟,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我把他抱在懷里,哭得聲并茂。
他臉蒼白,抬起了手,我立刻湊近了耳朵,聽到他的言:「我覺得我應該還能活,你快放開我!讓大夫來……」
說完他頭一歪,暈了過去。
謝承舟命,大夫更是妙手回春。
我給他買了好多補品,堆滿了他的房間,他纏著紗布喝著苦藥,休養了大半個月。
他看到我來,皺了皺眉頭道:「阿婠,我還沒死,你能不能不要一臉喪夫的表?」
2
我立刻切換了笑臉。
將手里一堆的補品放在他的桌案上,瞅了瞅他整個人,氣比以往好多了。
他打量著我:「阿婠,你最近怎麼天天給我送東西來,你又惹事了?」
我眼神十分真誠:「你傷了,我不可以關心你嘛?」
「我傷早好了,就你還能瞞我?最近你這殷勤勁,肯定是惹事了。」
謝承舟說的也對,每次我打完壞人打不過留下爛攤子的時候,總是他收拾。
我恨他沒托生在我阿娘的肚子里,不然我老爹每次收拾我的時候,我就能把他推出去。
我眼里閃著,十分上心:「謝承舟,是不是人長大都要親呀!」
他看向我,突然眼睛亮了起來,只是語氣淡淡的:「怎麼?」
「那我能娶你嗎?那樣我們就有吃不完的好東西,還能收禮金,到時候我跟你一人一半!」
他口中的茶噴薄而出,「你個呆瓜!男娶嫁,只有男人才能娶老婆!」
哦,是這樣嗎?
我老爹明明說的就是讓我把謝承舟娶回家,我又問他:「那只有男人才能娶老婆的話,你想娶個什麼樣的老婆?」
他還沒有回答我,就有下人稟報,溫太師派人來傳話,刺客都招了。
他不帶我去,讓我待在府里,等晚上他就回來。
我等啊等,等到亥時也不見他回來。
我自己駕著馬車打算去太師府接他,前去的路上到了大隊舉著火把的兵似乎在搜查什麼人,那群兵來勢洶洶,又是砸缸又是踢門。
Advertisement
阿爹讓我管些閑事,今夜我倒是聽話。
可我聽話沒用,兵非要搜查我的馬車,里里外外搜了一遍才將我放行,按照平時我的暴脾氣一定會把他們揍一頓!
算了,我打不過他們。
我駕車繼續前行,突然我的馬車里傳來一陣息聲,我掀簾一看,我的天爺呀!
怎麼有個滿是傷的大活人,不知啥時候躲進了我的馬車里!
我看了看四周,總算是沒人,才將馬車停了下來。
他拖著最后一口氣,對我說道:「快……快帶我去宋將軍府,慢了就來不及了……」
宋將軍府?

